能让她们沉冤昭雪,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很多人也在遭受着白廉的毒手。
夜宸叹了口气,回了屋。
绯歌进了宫,一路上他已经听说了不少的事情,最为震惊的还是白廉吃了多次的闭门羹,还是没有放弃。
“大公子,您怎么还在这里?国君不是说不见了吗?”绯歌走近几分,站在白廉身边等着觐见,顺便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白廉抬头,阴冷的瞥了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绯歌走进去之前,回头又看了一眼白廉。
“赵公公,大公子站在这里多久了?”
“算下来,应当有几日了。”赵公公顺着目光看过去,嘴角露出一丝笑。
这位大公子,还真是锲而不舍。
绯歌站在殿上,看着国主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身边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跟着走到了大殿上。
殿内烛光闪动,烛影倒映着落在地面上,墙面上,人影浮动,触手可破。
绯歌眉眼淡淡,矗立在大殿上,目光探究。
“国主,这是何意?”
第30章 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国主看着近在咫尺的国师,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众所周知,国师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一心只为我们幔初国做考量,所以朕想告诉国师,若是有一日,幔初国出了什么事,国师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国主这话里有话的态度一时间搞得绯歌有些摸不着头脑,况且,最近一段时日,国主总是唉声叹气的,也不全是系因为白廉。
“国君言重了,臣是幔初国的臣子,自然也就是国君的臣子,所以国君大可不必如此说。”
国主欣慰的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折子递给了他。
“边陲危机,边疆大军来犯,周边小国也要凑热闹,不过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还是不知为何,大军全都身染重疾,不像是得了瘟疫,倒像是出了什么事,人传人的现象也很严重。”
国主叹了口气,似乎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粮草、军事,什么都要没了。
“国君的意思是,您希望臣能给您想想办法?亦或是,咱们投降?”
“投降是绝对不可能的,朕和先帝的百年基业,怎么可能说投降就投降?!”国主摆摆手,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绯歌看完了折子,这上面说了,若是京城中再找不到能来的人,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投降。
“臣明白了,不过国君,若是您肯御驾出征,想必效果会比臣子出征的好。”
“他们身染重病,想必是得到了什么诅咒,臣倒是觉得,这是个好的契机,将士们出征,换来的不是伤亡就是血泪,如若这时候您再僵持着无所作为,只会引来火上浇油。”
绯歌这些年深入朝堂,知道边关战事吃紧,往常都是说上两句好话,再加上国主派人去解决,几乎从来都没有慰问过一句。
这次的疫病,想必不是敌国传播过来的,就是内部自己突然升起来的。
“国师,您若是有法子,尽管直说,只要朕能给的,朕必不吝啬。”
“国君说笑了,臣不想要什么,只是想知道,大公子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绯歌目光一凛,语气有些微凉,一下子就把滚烫的心冰冷下来。
他是没什么条件,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想要什么。
“臣必当尽力,只是国君也要告诉臣,您打算怎么解决此事,微臣告退。”
绯歌双手递上折子,随后便退了出去,国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很是纠结,手心和手背的抉择,是很痛苦的决定。
国主转身,攥着折子坐在高位上,目光下垂,愣愣的扫视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大典,空荡寂寥,一个人都没有。
都说,帝王家是悲哀的,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高位,就要舍弃很多东西。那个位置,是无上荣华的,同样是孤独的,只有一个人,身边连个能说知心话的都没有。
一时之间,到底该是幸运欣喜,还是满心失望?
国主抚摸着龙椅,凸起来的那些纹理头一次觉得咯手,稍微使点劲就觉得疼。
“国君,您歇着吧,这些奴才做就可以了。”外面等候的奴才看到他正收拾着不小心打破的碎片,慌忙的不知如何是好。
国主慢慢直起腰,似乎也在觉得是不是他真的老了。
夜晚,白日里那一抹淡蓝悄然逝去,黑暗笼罩了整座城,乌云密布,仿若下一刻就会下雨一样。
绯歌心中的想法多了些,国主这般说,是准备让他代替去上战场了,只不过……
边关的人身染重病,疫病他也听说了一些,只是竟然和国主听到的不一样。
难不成是有人谎报?
分明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厮杀同类,身长痈疮,不出五日就会溃烂,眼眶猩红,脸上还有奇怪的纹路。
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虽然说他是要把人族踩在脚下,但好歹,这些人不能就这样死了。
绯歌伸手摩挲着玉扳指,笑容冷漠。
“少主,少爷最近一直再找您,您看……”
“去告诉他,我最近没空见他,如果他想见我,就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白廉的事情。”
“兄长这么大火干什么?我只是想跟兄长好好说说话,若是兄长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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