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奚淮清犹嫌不够。
男人低头,轻轻一口咬在人的喉结上,暧昧地舔了一口,将小水珠给尽数舔走。
“不够,”奚淮清顺着喉结,一路向下,“崽崽,还不够,你要全部给为师补回来。”
喉结处有些敏感,小尾巴上还覆有一只手,龙漓像被扼住命脉一般,顿在原地,颤巍巍问:“怎么补呀?”
奚淮清:“崽崽冷落了为师多久,就要冷落那只狗多久。”
“这才公平。”
细密的亲吻落在脸颊上,脖颈上,小尾巴也被摸得很舒服,龙漓晕乎乎的,抱着人问:“什么意思呀师尊?”
二人贴得近,近了,龙漓能感受到奚淮清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一阵从胸腔震鸣而出的声音:
“这几日白天黑夜,崽崽心里想的都是那只狗,白天亲自喂饭,晚上听见狗叫还想起身去查看。”
要不是他拦着,那只狗就要登堂入室睡到床上去了。
“所以为了公平,后边儿白天黑夜,崽崽心里都要想着我。”
奚淮清说完,也不觉得脸上臊得慌,“白天不说亲自喂饭,起码崽崽要亲自陪在为师身边,夜里更不说了,一直抱在一起睡最为妙。”
换个人来,听见这番话,都要吐槽他奚淮清得了疯病,说出这般放浪下流的话来。
可倾听的人是小龙崽。
是那个知道反省自己的错,知道听他话的乖乖小龙崽。
很快,奚淮清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龙漓嘟着嘴沉思一小会儿,将头靠到男人肩头,就满口答应下来,“好吧,就同师尊说的那样做吧。”
白日跟在师尊身边,晚上一直都是一起睡,对龙漓来说,这样的公平他能接受。
只是要苦了小狗了。
当第二日回到小屋,薛离水发现龙漓不抱他不同他玩儿了,急得在人脚边汪汪叫。
小土狗毛茸茸的,最近吃得好,肚子圆滚滚,短短的四肢像插在一颗土豆上,在人脚边儿不断转圈圈。
弟弟这是怎么了?
薛离水抬起豆豆眼,看向一旁一看心情就极好,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未落下的奚淮清,当即恶声恶气地汪了一声。
肯定是他说了什么!
龙漓将小土狗抱起,准备放到廊檐下灰狼的身边。
陡而转高的视线下,薛离水很快看到龙漓脖颈上的粉红痕迹,目眦欲裂。
一晚未归,原是去其他地方睡了。
难怪那死男人心情这么好。
薛离水好气,可偏偏现在自己憋屈地窝在一只狗身上,什么也不能做。
若他敢动用一点本源之力,绝对会被奚淮清给捅成筛子。
小土狗听见龙漓小声说:“对不起噢狗狗,我最近要陪师尊,不能陪你了,你和大狗狗它们一起玩噢。”
龙漓将狗放到了灰狼身边,同灰狼说:“大狗狗,你要照顾好小狗狗噢!”
灰狼点点头,将薛离水叼走,体贴地为他舔了舔毛。
灰狼舌头大,三两下就把小土狗给舔得湿漉漉的,龙漓觉得它俩感情好,便放心地跑回了奚淮清身边。
漂亮的小蝴蝶一飞走,灰狼便嫌弃地吐了一下舌头,将薛离水一嘴给拱到了龙漓看不到的角落,不让薛离水到处跑,也不同他玩。
薛离水:不是哥们儿......
而小蝴蝶一飞回奚淮清身边,就从身后遮住男人的眼,俯身刻意捏起嗓子问:“猜猜我是谁呀?”
奚淮清坐在桌边,正准备泡茶, 茶叶子的淡淡香气间闯进一股好闻的香气,让奚淮清无奈地勾了勾唇。
少年不知距离分寸,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奚淮清的后背上,银发垂落,同男人披散的发交缠在一起。
奚淮清:“崽崽,你觉得为师是痴儿吗?”
整个核心圈里,就他俩人,其余就剩一堆丑东西和一只碍眼狗,哪还有会说话的?
龙漓不依,“那师尊快说,我是谁?”
夏日的热风划过,奚淮清抬手覆盖在龙漓的手上,顺着手背,一下捉住了龙漓的手腕儿。
男人说:“是宝宝。”
“是崽崽。”
龙漓喜欢这两个称呼,轻轻哎呀一声,觉得天气有点热,烧得他脸颊烫烫的。
少年收了力,自己那两节手腕儿就被人捉下去亲了又亲。
奚淮清扶着龙漓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眉眼弯弯,说:“也是为师的。”
从头到尾,龙角角,小尾巴,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
是他的宝宝,是他的崽崽,也是他的小妻子。
奚淮清难掩心中的喜爱,将小妻子抱进怀里,亲了好几下,问:“崽崽,我是谁?”
龙漓喘了两下,面上两团红晕格外可爱,他的小尾巴甩了甩,轻轻搭在奚淮清的手心里。
“是师尊。”
是养他教他的师尊,是世间对他最好最好的人。
但奚淮清对这个答案并不太满意,男人双手环在小妻子腰间,将头埋在对方胸膛上蹭蹭蹭,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呢?
龙漓绞尽脑汁,回想了脑海里无数个词汇,最终不确定般开口:
“爹爹?”
奚淮清差点儿被这称呼给噎死。
男人叹气一声,收紧怀抱,将人完完全全圈在怀抱里,像是守护一份珍贵的财宝。
奚淮清一字一句说:“是夫君。”
“我是你的夫君。”
第115章 畜生就畜生
陌生的词汇闯入小脑瓜子,龙漓严肃点点头,“噢!夫君!”
师尊是他的夫君。
师尊教的肯定不会错,他将严肃学习!
于是小龙崽跑到屋内拿了纸笔,搬了小板凳坐在奚淮清旁边,问:“夫君是什么意思呢?”
奚淮清觉得龙漓这样格外可爱,亲自替人研了墨,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龙漓的手,在宣纸上写下夫君二字。
奚淮清:“是一辈子与你在一起的人。”
男人的回答比较浅显,龙漓歪头想了想,说:“不是夫君,难道师尊就不能与我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我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师尊身边,”龙漓皱起眉,颇为不高兴地鼓起腮帮,“不做夫君,师尊就不要崽崽同你一直在一起了?”
龙漓的小尾巴在一旁甩得啪啪作响,还时不时去戳奚淮清的腿,昭示主人的不开心。
“宝宝啊......”奚淮清亲了一口龙漓,才将心头的激动给按捺下去。
龙漓太单纯了,说出来的话是钓而不自知,三两下就把奚淮清的魂儿给勾走了。
宣纸上的字迹干涸了,奚淮清扶着龙漓的手,在那两个黝黑的字上点了点,男人缓缓说:“即使为师不是崽崽的夫君,也会同崽崽在一起一辈子,照顾崽崽,保护崽崽。”
“只是为师想要这个身份,崽崽愿意给吗?”
他是龙漓的师父,也想做龙漓的夫君。
弟子就是妻子啊,没毛病。
他喜欢龙漓,认定了龙漓,所以龙漓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与他有关。
龙漓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愿意的。”
奚淮清想要,奚淮清得到。
得到小妻子亲口答应,奚淮清若是有尾巴,估计得翘到天上去。
男人抱紧怀中的人,又在宣纸上写下妻子二字,对着龙漓说:“你是我的妻子。”
龙漓懵懂点头,大概知道这两个词是对应的,嗯嗯两声,重复道:“我是师尊的妻子。”
太乖了。
少年比男人矮上一节,坐在人怀中,脑袋毛茸茸的,从上到下的视角里,小龙崽的睫毛浓密扑闪,两侧脸颊肉肉的。
面对这样乖的人,奚淮清在心中暗骂:【畜生啊奚淮清,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男人控制不住,戳了一下龙漓脸颊上的软肉。
【奚淮清你就是禽兽,竟敢对自己的弟子下手!】
奚淮清摸了摸龙漓的脑袋,顺平乱翘的发丝,顺带低头在人发顶上亲了一口。
【你真是连畜生不如,枉为人师!】
男人又捏住小尾巴,一下下摸过上面的细软鳞片,小尾巴被捏住,龙漓转头软软瞪了一眼奚淮清,说:“师尊,不要光摸尾尾,尾尾说它有点痒。”
奚淮清闭上了眼。
噢......畜生就畜生吧。
畜生就该干畜生该干的事情。
奚淮清对自己的新身份很满意。
好不容易从灰狼爪子下逃出来的薛离水,毛茸茸跑来时,就听见龙漓喊奚淮清叫夫君,当场石化在原地。
怎么一会儿没见,师尊变夫君了?
还是奚淮清先发现他的,男人居然从一双豆豆眼里,读出了震惊和难以接受。
奚淮清皱眉一瞬,伸手去摸小土狗的脑袋,“莫非开智了?”
手都还没放上去,薛离水一个起跳,死死咬住了奚淮清的手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