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加仑的嘴唇有些干,阿琉斯吻上去的时候,能够近距离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与满足。
这就满足了?
还真是……
阿琉斯模仿着雄父对雌父那样,单手按住了金加仑的后脑勺,他只是试探性地舔了下金加仑的嘴唇,对方就很“顺从”地张开了双唇,放阿琉斯的舌头进去“肆意妄为”。
阿琉斯是不太会亲吻他,今日以前,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好在金加仑也不太会,两个虫跌跌撞撞、生疏至极地亲吻了小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阿琉斯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他的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说:“你混蛋。”
金加仑没有反驳这句话,他的耳朵同样也红了,低声说:“先订婚吧。”
“……神经病啊。”
阿琉斯不想继续和金加仑在一起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变成一团浆糊了,再继续和这个莫名吸引他的雌虫在一起,他自己有可能会把自己卖掉的。
想到这儿,阿琉斯挣脱开了金加仑的手,疾行向前,俨然一副要逃离的模样。
“阿琉斯,”金加仑在阿琉斯的身后骤然开口,“我确认了我的心意,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呢?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好感么?”
阿琉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住了,他的大脑催促着自己“走啊”、仿佛也知道再不走就会被“抓”住,但他的内心却不想走、甚至想转过身……
他只能短暂地克制住自己说“有”的欲望。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他的外套被重新披在了他的身上,随后是一个温热的拥抱。
金加仑自后方抱住了,甚至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做我的男朋友,你该不会想拒绝吧?”
“……”行吧,做男朋友总比直接被抓去结婚要好一些吧。
阿琉斯差点就要点头答应了,但他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如果做男朋友的话,金加仑想要玩弄他、甚至抛弃他,不是还是很容易的嘛。
他得要个保证,只是现在就结婚的话,实在太夸张了——他还不太确定是不是喜欢他呢。
“我们订婚吧。”阿琉斯开口说道。
“好,”金加仑温声答应了,“转过来吧,阿琉斯。”
阿琉斯缓慢地转过了身,他看到了金加仑眼中的笑意,又听到他温柔地问他:“我能吻你么?”
接吻么?
刚刚不是吻过了么?
“刚刚你吻过我,我还没来得及吻你。”
是哦,好像是这样的,他吻过了他,他再吻他,这样比较公平。
阿琉斯茫然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阿琉斯被亲得几乎不能呼吸了,但每次他稍稍反抗,金加仑又总会放过他,任由他喘几口气,再赶在他说话之前重新吻了上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琉斯终于被金加仑松开了。
“……我送你回去。”
阿琉斯被搅成浆糊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他用力摇头,说:“你疯了么,现在你送我回去,我怎么和我雄父和雌父说……”
“我是你的男朋友,”金加仑将阿琉斯额头上有些歪的花环发箍扶正,“总要向未来的父亲们拜个年、顺便商讨下我们的婚事,阿琉斯,难道你后悔了,不打算要我了?”
“……”
阿琉斯的确有些后悔了,他的智商遇到金加仑之后好像直线下降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把自己“许”出去了,然而,让他此刻拒绝与金加仑订婚,或者拒绝金加仑这个男朋友,他竟然也做不到的。
理智靠后,本能向前,他就是想和金加仑在一起,甚至还觉得刚刚的亲吻可以再来一次。
啊啊啊——他怎么会这么色,简直是昏了头了。
“咱们慢慢来,”阿琉斯掐了一把自己的指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的父亲们知道我过去从来都没见过你,如果和他们分开几个小时,就带你过去、说要和你结婚,他们一定会暴怒、甚至以为是你诓骗强迫了我,等过些日子,铺垫铺垫,再徐徐地告诉他们这件事。”
“阿琉斯,你说得徐徐告诉他们,大概要多久?”金加仑的指尖划过阿琉斯金色的长发,又很放纵地摸上了对方的脖颈,“一个月够不够?”
“……太快了。”
“那就两个月,”金加仑很自然地亲了亲阿琉斯的嘴唇,“夏天很适合结婚,订婚一周后就结婚,这期间,我们每周大概能空出三天的时间同你约会。”
“……等等,我还要考试的!”阿琉斯试图再挣扎一二。
“考试在一个月后,你安心复习,我也可以辅导你功课,婚后我不会干涉你的职业选择,我想,你的雄父和雌父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把你派往前线历练吧?近几年还是在首都星?”金加仑的思路非常清晰,“我想要你,阿琉斯,难道你不想要我么?”
阿琉斯很希望自己能说出这句“不想要”,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是疯了,甚至现在脑子里都塞满了僭越的念头,恨不得下一瞬就和金加仑合二为一——甚至完全不会顾忌对方是帝国的最高权力拥有者。
“很高兴你想要我。”
金加仑从自己的手上褪下一枚戒指,又叫侍从拿了个铂金色的项链,用项链穿过戒指,仔细地系在了阿琉斯的脖子上。
阿琉斯没有反抗,甚至有点后悔今天出门玩,身上没有多带些东西。
“明天我会去霍索恩家族拜访,”金加仑的话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假装是第一次见你。”
“你……”
“介意婚前性行为么?”金加仑突兀地问。
“我……”阿琉斯涨红了脸。
“你可以使用我,”金加仑凑到阿琉斯的耳边,轻轻地说,“把所有下流的念头,都用在我的身上。”
“……变、态、狂!”
金加仑轻笑出声,啄了下阿琉斯的脸颊,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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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斯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项链和项链上的戒指已经藏好了。
“阿琉斯,今天玩得开心么?”铂斯趴在尤文的肩头,朗声问他。
“……还行吧。”和严肃的雌父相比,阿琉斯在此刻更担心自己的雄父发现些许端倪。
毕竟,雌父因为职业习惯,只看重结果、不太重视细枝末节,但雄父却不同——他有一个堪比职业侦探的大脑。
“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铂斯随口问。
阿琉斯稍松了口气,开始分享一路游玩的细节,铂斯和尤文时不时搭上一两句话,一家虫向出口的方向走去、准备乘车回家。
等到了家中,阿琉斯与雄父和雌父道别,回到居住区后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隐瞒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铂斯在他走后,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直接吩咐尤文的亲卫。
“去调查下、今天晚上阿琉斯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尤文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你看出了什么?”
“阿琉斯的发箍是重新戴正的,嘴唇也有些肿……不知道是哪家的雌虫,未免也太不矜持、太不像话了,”铂斯以手扶额,真情实感地生了一会儿气,又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他才十八岁,他懂什么,一定是被混账雌虫诱骗了。”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尤文上将相对而言,竟然“开放”得多,“大部分雄虫,在这个年纪也该有自己的雌君和雌侍了,先看看调查的结果,如果品行合适的话,也可以先定下来。”
“……他才十八岁啊!”铂斯这回真的是“眼泪汪汪”了,“尤文,我知道你是嫌他牵扯住了我的精力,可他还那么小,你怎么舍得他结婚的哇。”
被扣上一顶硕大黑锅的尤文也只能无奈地笑,说:“阿琉斯的等级这么高,如果不做好措施的话,说不定连虫蛋都有了,缔结婚约是对双方的负责。再说,他的性子随了你了,你当年遇到我才多久,不就哭着闹着要和我结婚了?你难道要做棒打鸳鸯的邪恶力量么?”
铂斯抱着尤文假哭起来,说:“我就知道,你嫌我当年不够矜持、太过主动了。”
尤文长叹了一声,捏住铂斯的下巴吻了过去,直接吻得对方眼角真的渗出了泪,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说:“当年是我把持不住,夺了你的‘清白’,也是我爱你爱到情难自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结婚。”
铂斯“戏精上瘾”,攥着尤文的衣领说:“你要一辈子对我这么好。”
“生生世世,”尤文凝视着他的雄主、许下诺言,“至死不渝。”
第209章 IF番外 贺春节(完)
阿琉斯其实曾想过,他和金加仑之间的关系会很快就被他的雄父和雌父察觉。
不过他没想到,第二天会面时,在经过一系列常规环节后,当金加仑提出想去后花园转转、并表示希望阿琉斯陪他一起逛逛的时候,铂斯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句:“这恐怕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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