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仙君小白脸_明月南楼【完结+番外】(97)

  谢危楼:“你要听什么实话?”

  玩笑不能开那么过。

  凌翌适时地又问道:“想过一些有的没的,但那些不太重要。不如,我们把话讲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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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和包容,前段时间感觉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旅游之后状态好多了,继续和你们在评论区开心贴贴!

  感谢夏南樾送的鱼粮,咸鱼啥时候翻身送的鱼粮。

  第88章 卷二就这样躺在他怀里

  “你想听我说什么?”

  沉默时,夜里的更漏声变得愈发明显。

  梆、梆、梆。

  无言与夜色融合在一起。

  谢危楼视线淡淡,他的眉眼深邃,敛着目光,他说得太正经,完全不像凌翌把某个话题往越来越偏的深渊引去,只是在回答是不是应该问。

  凌翌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在乎我?”

  他和谢危楼吵架之后的后劲还在,难免又觉得好像架可以吵,吵架时的介意和不肯低头仍在,可关心仍在,透过夜色的浸润,谢危楼的模样如雾影,浓郁如墨的夜色在他眸子上跳动,像走过万水千山。

  凌翌越是见到对面正经,他越想问,一如企图突破那层禁锢,又如同是借着这个话题的靠近。

  谢危楼:“我在乎。”

  凌翌问:“是哪种在乎?”

  “我不想说。”谢危楼答得很干脆,他仍在介意,审视了一会儿凌翌。他的目光里,凌翌似乎并不甘心,别开视线,犹豫了会儿,几乎要发作。

  凌翌声音沉了下去:“说么。”

  谢危楼微不可见地勾起嘴角,他刚想摆正姿势,启口的瞬间,忽然间隔壁床被褥窸窣,像有什么动物在被褥上打滚,随后,床头微微凹陷,他抬手时,掌心下多了张白玉似的脸庞。

  青年如玉,模样舒朗,嘴角带着几乎得意的笑,带着朗月和清风一起入了他怀里。

  谢危楼突然就停顿住,他托着凌翌的手,垂着眸子,定定望着他。

  凌翌还在自顾自地发言:“你既是不想知道,我就偏要让你知道。谁让你不同意的,我挤过来,我们两个睡也不用睡了。”他笑得很自在,连想什么都很简单。

  说完,他心底也舒朗,好像那口憋着的气突然被疏通。

  谢危楼仍望着他,他微微摸索过拇指,像在那张面盘上点染什么,一点点描摹过,越触摸,越像往后触碰到那抹耳坠,再不能放下:“讲不过你就动手。”

  凌翌嘴角勾起:“我又不是君子,讲不过就动手不是很正常?”

  银月如梭,照上黢黑山头。

  长夜里,呼吸声交缠又放缓。

  凌翌做事不过脑子之后,他开始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和谢危楼躺在一起,心口抑制不住地越跳越快。

  口舌上他的确占了上风,但他被谢危楼捧着脸,面对面看着彼此,方才从梯子上下来的后劲如同酒力,渐渐醉人地勾回来。

  咚咚。

  咚咚。

  捏着他面颊的手放慢速度,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凌翌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等他意识到事情开始真的不对劲起来,他偏开视线,还没低头,托着他脸的那双手却滑过他下巴,转了回去。

  谢危楼问他:“刚才你不是很能讲,又躲什么。同样的问题问你,你会不会回答我?”

  投下的目光不算逼视。

  凌翌的面颊微微有些酥痒,这样的谢危楼很陌生,不可侵犯。他还想打哈哈把天聊过去,却本能地慌张起来。

  他熟悉的谢危楼会被他缠得烦得受不了还会如他所愿,从来克己、从来注重边界。

  在这短暂的一刻,凌翌觉得自己无法全身而退。

  一如招惹错了人。

  他面对企图征服地盘的雄狮,手无寸铁地闯荡而来,完全是跑错地方。

  凌翌喉头微微滚动,晃动耳上的坠子,如同受了什么警示,他慢慢朝谢危楼另一侧靠去。

  近在咫尺。

  还好没犯傻,真的差一点点就好像要被谢危楼怎么了。

  凌翌头脑昏得厉害,他没靠上去,戛然而止后,轻声道:“你别那么凶嘛,我们这样还算不算在吵架?”

  谢危楼面上的冷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几乎无情的理性:“我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还会吵。”

  “你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了解我。”凌翌握住了谢危楼的手腕,“你怎么不会知道?”

  “还不够。”谢危楼简略答道。

  当然是不够的。

  他知道凌翌喜欢的东西,却不知道他心底深处的想法。

  他知道凌翌倾向的饮食,却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那副身躯日日所见,和自己截然不同,哪怕看起来都一样,实际天差地别。

  他想通过自己的双手丈量去清晰地知道凌翌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喜欢如江南水般的触碰,如触碰白玉一路地拨下去,还是干脆直接的对待,一剑如鞘。

  还未曾熟悉他的想法。

  更未曾了解他的躯体。

  停止。

  谢危楼硬生生阻断下思绪。

  爱欲伴随着喜欢和渴望,因为有情,才使一切水到渠成。

  他不喜欢对人不负责,更不愿意为了解决什么,莽撞地做了会后悔的事。

  他想突破那层障碍不管不顾地斩过去,就像有一条红线阻隔,拦截在他身前。但拉扯后理性告诉他。

  不能。

  凌翌和他还是朋友。

  和朋友一朝越了轨,便不能再回头。

  谢危楼望着凌翌,他不说话,凌翌也不说话,保持着各自的沉默,只有靠在一起的体温在攀升。

  他知道有时候凌翌会稀里糊涂地越轨。

  凌翌少年时就是个肆意的人,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朝夕相处,彼此成全,所以胆子大到愿意在互相身上试一下。

  凌翌想要他关心,他可以给。

  凌翌想要他堪比道侣的在乎和照顾,他也可以给。

  唯独这一件事,谢危楼无法盲目地给他,如果珍惜,那就慢点来。

  “你又不说话了。”凌翌又晃了晃谢危楼的手,话题偏移,蛊人的氛围渐渐淡去,他靠在谢危楼枕上,半枕着臂弯,害怕和慌张的情绪下跌,那点压下去的遗憾越积越重。

  谢危楼从来不会正面回答这类问题。

  只有他自己很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谢危楼低头问他:“歇吧。”

  凌翌打了个哈欠,他好像是真觉得困了,眯起眼,迷迷糊糊道:“欠着,下次告诉我。”

  第二天,凌翌睡到天蒙蒙亮,他睡得舒坦,身边好像也没人压着他,早上醒来,他转过身,伸展懒腰,好像骨头缝里都是疏懒的意味。

  望着床头方正的被褥,凌翌也有些怅然若失的意味,他很想和谢危楼一起睡一个晚上。

  身边那张床被叠得整整齐齐,不用想就知道昨天晚上谢危楼是睡在那里。

  怀中传音镜一亮:“过午还要去幻境,早些准备。”

  谢危楼给他留了言。

  凌翌给谢危楼画了个鬼脸,以作回应。

  他坐在床头,松松懒懒地收拾了好半天,回完话仍觉得意犹未尽,他又趴在床头,把谢危楼发给他的很多话看了几遍。

  越往上看,谢危楼给他留的话越多。

  最早认识谢危楼的时候,谢危楼都不肯回他话,这些年几乎都是谢危楼天天找他,他的话都比谢危楼说的少。

  下午出发前,凌翌昨夜睡得很不错,去了幻境探路也探得自如,心境好一时便顺了,搜寻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收集齐怕平时两倍的量。

  用灵草磨制灵丹,很快就能突破化神修为。

  采摘草药时,他注意到草上多了只浑身通红的小虫子,凝神看去,草绿色的灵草上,小虫那抹艳红色浓得诡异,像是某种诱引的警示。甲虫走如蛇行,留下一行淡红色的痕迹。

  凌翌觉得那虫子行动未免太慢太慢,他用叶片撩了撩,甲虫却立起了后翅,浓艳的墨红之下却是一张人脸似的花纹,如人面白骨。

  凌翌看得颦了颦眉。

  “凌翌,你在哪里?”谢危楼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呢。”凌翌压下心绪,唤了声,不管这虫子怎么样,徒手摘下小虫旁边的灵草,他有意避开些距离,急着汇合,才抬手,那只虫子却视他如进攻,咬上他的指尖。

  凌翌“嘶”了声,倒抽一口凉气,盯着指尖看了会儿。指尖咬痕如红豆,血迹点点,所幸被咬之后,手指没有太肿,他收下灵草急急忙忙地找谢危楼。

  自他身后,那行被爬过的灵草迅速枯萎下去。

  “谢危楼你在哪儿呢?”凌翌声音如常,依旧吊儿郎当,“我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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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危楼你真的很老派

  @凌翌你这个新派真不行,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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