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_九月礼【完结】(70)

  “怎么了?”伶舟瀛轻声问道,抬手帮他捋了捋鬓边的碎发。

  第96章 杀你太容易,折磨才好玩

  虞醉嘴角勾起,伸出湿漉漉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手指顺着手臂缓缓向上,停在肩头,微微用力,似要将他拉近。

  “衡也……你以后还会*我吗?”

  虞醉喃喃自语般开口,眼神始终没从他脸上移开,似是要从他的神情寻到答案。

  眼里分明染着情欲,可那眼神又太过认真。

  伶舟瀛呼吸一滞,顺势抓过他的手勾住脖子,偏头堵上那红艳的双唇。

  舌尖撬开牙关,不断交缠纠错……

  虞醉被他吻得浑身发麻,占有欲涌上心头。人的欲望永远无法满足,没有时骗自己无所谓,有时又想要更多。

  想他为自己勾得魂不守舍,想他眼里心里全是自己,想他与自己厮守一生。

  可求的太多,反而一无所获……

  虞醉勾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唤他。

  听着他一声声哭吟,伶舟瀛心间一颤,不太懂他今夜是怎么了,怎喝个酒伤心成这样。

  “不哭,我在呢……”伶舟瀛偏头吻去他眼角的泪,一遍遍告诉他,“我在,不怕……”

  不,你不在,你永远不在我身后……

  ——

  酒易伤身,虞醉第二天就发起了烧。整个人软绵绵瘫在床上,面色潮红,额头滚烫。

  喉咙干哑得厉害,每吞咽一下都似是有刀片划过。

  “知道你受不住,我不想继续的,你又一直哭……”

  伶舟瀛坐在床边,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轻轻吹了吹,待热气稍散,又亲自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嘴边。

  虞醉皱眉,别过头避开勺子,摇头疯狂暗示,眼神里满是抗拒。

  “喝了好的快,不然我们还怎么……*?”伶舟瀛故意停顿,嘴角噙起一抹坏笑,拖长了腔调。

  虞醉一听他这不要脸的话,脸更热了,怒道:“谁要和你……”

  话落,又想起昨夜的种种,身子像燃了一团火,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

  呜呜呜呜呜,酒果然害人。

  一世清名都被酒毁了……

  熠王殿下羞愤之余无绳上吊,只能抓过被子将自己盖住,为自己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不到半分钟,体面被人撕破。

  某混蛋笑着摸他的脸,还刮了刮他的鼻子,柔声道:“只和你*。”

  “啊啊啊啊啊,不许说了……”

  再说就吊死!

  “好好好,不说了,起来喝药。”

  喝完药困意来袭,虞醉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是那个冰冷漆黑的宫殿。

  没有奏折,没有人,寂静得可怕。

  虞醉站在原地,惊慌地四处张望。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脚步声在宫殿回荡,每一步都踏在心跳上,沉闷又急促。

  他像是被放逐的罪人,无人回应,无人伴行,无论怎么走,也离不开这里。

  “伶舟瀛……”虞醉拖着疲惫的步伐喊他,“不是恨我吗?不是要杀我吗?你为什么还没出现?”

  叫喊声在黑暗中消逝,泯灭于虚无。喊到最后,近乎是声嘶力竭的破音。

  虞醉无力地靠在墙边,双腿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与粘腻的薄汗混在一起。

  无措间,脖颈一凉,微凉的触感一点点落下。

  忽地扼上脖颈,五指渐渐收紧,耳边传来阴森森的声音:“杀你太容易,折磨才好玩。”

  虞醉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去掰那只手,可那只手一点实体也没有,他触及不了!

  对方却能轻而易举地要他的命!

  “别挣扎了,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穿越者!”

  窒息感袭来,呼吸越发困难,视线也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伶舟瀛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瓢泼的血雨里,他倒在地上。

  眼底布满恨意……

  就在虞醉快窒息时,又一次从噩梦惊醒。

  午夜回魂,外边已是瓢泼大雨。

  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梦里的寒意又开始往身上爬。

  虞醉瑟缩在被子里,看向堆满了被褥的身侧。

  好冷,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不在?

  “去哪了?”虞醉机械般爬起身,随手披了两件衣服跑出去。

  刚推开门,寒风迎面扑来,冰冷的雨水溅及衣裳,寒意一层铺一层。

  外边值夜的婢女见他跑出来,惊慌道:“王爷,外边雨大风寒,您快回屋里歇着。”

  “伶舟瀛呢?”

  “少主同国师出去了。”婢女答道,撑伞过来为他挡雨。

  “不,我要去找他。”虞醉晃了晃头,被寒风吹了会,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他还生着病,伶舟瀛不会无缘无故走的,定是有急事。

  还和国师一起走,那必然是清剿穿越者的事!

  “少主一会就回来了,外边雨大,王爷您不能出去。”

  生死攸关之际,虞醉哪还听得进去,一把夺过婢女手里的伞,转身步入雨幕。

  婢女见状,焦急却又不敢阻拦,劝喊声被风雨掩盖了大半。

  虞醉充耳不闻,执拗般往外走。

  在哪,会去哪?

  皇宫?

  不,虞子宣不会大半夜唤人进宫说事,除非万分紧急。

  不是皇宫,又会是哪?

  虞醉杵在街上,任由雨水打过伞面,溅入衣身,打湿衣角。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风雨肆虐的声音。

  潺潺而流的雨水与泥泞的雨水重合。虞醉瞳孔一震,转身往城外走。

  观音庙,他上次在观音庙撞见过他们!

  雨天上山的路并不好走,泥洼积水,崎岖难行。一脚踩下去,泥水溅起老高,糊脏裤脚。

  虞醉无暇顾及,紧跟着那道凌乱的脚印往上走。

  狂暴的雨势下,脚步崭新,说明他们刚走没多久。越往上走,脚步越清晰。

  远远朝上看,观音殿大开,还隐隐有烟火从里边传出。

  杂草在风雨里摆动,虞醉心跳忽然加快。

  放缓脚步朝庙门走去,还未走到,翘崖边似乎有几道人声。

  虞醉心下一沉,转变方向,朝声音走去。

  暗红色飞鱼服在雨夜格外刺目。

  锦衣卫。

  为首的还是他的老熟人沈徵。

  沈徵皱眉翻看手里的本子,瞳孔放大:“怎么回事?为何淑妃娘娘的名字在上面?”

  “老大,少主不是说,谁祭拜过这里,谁生的孩子就是穿越者吗?那熠王殿下岂不是?”

  第97章 虞醉,你长大了

  昔日老妇的话犹回耳边。

  “来过这求子的人,生下的孩子都夭折了。”

  也就是说,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夭折了,他才能穿来的。

  虞醉躲到石头后,脑中警铃大作,一脸戒备地盯着他们,指尖扣在剑柄上。

  沈徵翻着册子,时不时与身旁的锦衣卫交谈几句。

  雨声打到杂草上,话语大多被掩盖,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疑惑间,沈徵忽然将册子合起来,提高音量道:“王强,此事干系重大,我们先禀报少主。”

  恍惚回梦,那只冰冷的手又扼上脖颈。

  五指收紧。

  洁白的衣袖飘在眼前,伶舟瀛贴着他的后背,轻描淡写道:“杀尽天下穿越者。”

  话落,窒息感再次袭来。

  虞醉瞳孔放大,下意识摸了摸脖颈,触手一片濡湿,不知是雨还是汗……

  雨势渐大,浸湿衣襟,湿漉漉地粘在身上,连呼吸也费劲。虞醉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剑柄上收紧。

  若是让他们将册子给伶舟瀛,他必死无疑!

  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天际,映亮了他苍白无色的脸。

  脚步声渐近,虞醉屏住呼吸,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沈徵顿住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厉声道:“谁在那?”

  虞醉一惊,还未思及自己是如何败露的,一枚利箭“唰”地穿透风雨, 在电闪雷鸣中直勾勾朝沈徵射去。

  “刺客!”

  沈徵大喝一声,侧身躲避。

  利箭擦着沈徵的衣袖飞过,扎进一旁的树干,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大人。”沈徵身边的锦衣卫惊呼一声, 下意识上前察看他的安危。

  利箭划破天际,在飞鱼服上停顿,漫出一片血花。

  “王强!”

  虞醉阖了下眼,手依旧按在剑柄上。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的视线里,依稀看见沈徵拔了出剑,慢慢往这边走来。

  黑靴踩在泥泞的污水里,随着心跳步步逼近。虞醉咬了咬唇,拔剑侧身袭去。

  剑光擦着雨水划过,直刺心口。滚烫的鲜血喷溅到脸上,无尽的寒意漫上心头。

  沈徵瞳孔骤缩,踉跄后退,紧握住插在心口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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