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忧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季星河翻了个白眼。
“担忧我?你还是先忧心忧心自己吧。”
他顿了顿,换了个八卦八卦的表情,眼睛都亮了几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对了,你怎么孤家寡人一个?”
“虽说你老婆不要你了,但你那三个儿子呢?”
他没搭理司禄的黑脸,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新奇的东西,指着斜对面,兴奋的拍了下桌子,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那声音里的兴奋,简直藏都藏不住。
“哎呦,斜对面那是衡芜元君吧。”
“真是许久未见,风采依旧。”
司禄感受到远方有目光投向这边,微微侧头,汗都快出来了。
他赶紧将季星河这狗东西指着的手指扯回来,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警告他。
“你消停点!你这哪有点天河都督的样子,指指点点成何体统!”
季星河扯着脖子往那边望,越看越来劲,笑了几声,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瞧瞧,你家老大老二好像也在那,这几个小子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啊。”
“还有元君身边的……那是……清微灵境的人?”
“瞧着像是新一代的天骄,生的倒是俊俏,啧啧啧,衡芜元君果然魅力不减当年,这小年轻看她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他突然猛的一拍大腿,带着些艳羡。
“老五,你看,果然是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会撒娇,元君竟然与他互喂了果脯。”
司禄彻底黑了脸,衡芜元君就是他和离的前妻,他自然也看到了衡芜身边与她举止亲密的年轻人。
那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剜他的心,只是哪怕他满心苦涩,却也不能再去打扰她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季星河像是没看到司禄的黑脸,叹了一声,认真地看向司禄。
“老五啊,你与元君应该已经彻底分了吧,要不,你看看我怎么样?”
“我总比那陌生的小白脸来得好,以后我当你了儿子的爹,肯定对你儿子好。”
第277章 到底谁排的位置?
司禄脸彻底绿了,一瞬间眼睛都在冒火,季星河这狗东西,真是痴心妄想,衡芜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我唤第五,还有,你敢打衡芜的主意,我明日就去帝君那将你做的事情都抖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威胁的意味。
“你别忘了你之前那事,还是我帮你平的。”
季星河全然不搭理司禄那沉郁的表情,满是可惜之色。
“知道了,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死心,又凑近了几分,挣扎着又问了一句。
“老五,想想我们俩这么熟了,你真不考虑撮合我和衡芜,让我当你儿子的爹?”
司禄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他不就是打趣了他一句,至于这么杀人诛心吗?句句往他心窝上捅!
季星河看着司禄不理他,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
满场眼神乱飘,惹来不少人的暗骂,但他天生脸皮厚,有人瞪他,他就瞪回去。
这世上除了与帝尊相关的事,别的事,别的人,他谁也不怕。
他突然顿了顿,遥遥与人举杯,一饮而下。
随后又凑到司禄耳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好像看到了你家老三跟在水姑身边。”
“这小子比他两个哥哥强,听闻这是在琼华君手下寻了差事,这次天河事件还立功了?”
说罢,满脸懊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怪我怪我,忘了你和水姑当年因为那事,老死不相往来。”
话说一半,他满脸惊奇,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哎,不对啊,你家老三都去水姑那了,你和水姑和好了?你和她妹妹的事情过去了?”
他一脸敬佩的看向司禄,满是感叹,像是真心的佩服他。
“当初闹的这么大,如今你还能让水姑帮你看孩子,不愧是你啊,司禄。”
司禄深吸一口气,这座位到底谁排的!
晦气!
整个大殿这么大,偏偏让他和季星河坐一块,斜对面还是衡芜。
这排座位的人,真是不当人子!
————
某人连打了几个喷嚏。
在一旁侍从担忧的目光下,他揉了揉鼻子,心里有些嘀咕:这是这些日子太累了?还是前些天要“缘”要的太多了,让人惦记上了?
看来,事情忙完,他也该和他的小“缘缘”歇歇了。
————
司禄转头与一旁的星君搭话,声音放大了些,不再搭理季星河这混不吝的狗东西。
季星河满眼可惜,摇了摇头。
啧,这就也想看他的笑话?他还没发力呢,这就破防了?
真是,当年敢做下这等事,如今装什么,真是可惜了衡芜元君这么好的女子。
当初,谁不羡慕司禄有这么好的妻子。
转头,他看向身旁一脸和善,一直在看热闹的广袤星君,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呦喂,星君您老今日倒是颇为精神啊。”
广袤星君暗叫不好,季星河不去骚扰司禄,来找他作甚。
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带着几分警惕,话回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这个狗东西的眼。
“季都督看起来伤势已经大好了?”
季星河满脸衰色,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要多假有多假,偏偏他还一副“我就是身受重伤”的表情,让人看得额角一跳。
“别提了,我这伤没个千百年怕是好不了,只是今日是琼华君的好日子,我总不能不来。”
他顿了顿,脸上换了一副表情,义正言辞,声音都大了几分。
“要知道,我受琼华君如此深恩,铭感五内,实不知何以为报啊。”
“只恨不能为琼华君效劳。”
广袤嘴角一抽,这狗东西上杆子爬的可真快,生怕他这份心意传不到帝尊和琼华君耳朵里面,见人就说,是吧。
他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琼华君宅心仁厚,之前东海那场面,谁说起来不得心生敬佩。”
“真是让老道也是好生佩服,恨不得为马前卒。”
季星河听到这话露出与有荣焉,满脸笑意。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嫌弃。
季星河看着广袤星君,笑容真切,貌似无意识提起。
“说起来,星君您的儿子呢?”
他顿了顿,满脸的懊悔,做状打自己的嘴。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忘了星君的儿子被帝尊关了禁闭,哎,我怎么就提起来了呢。”
说罢,他满脸赞叹和感慨,仿佛刚刚那个故意捅刀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星君之子当真是胆大包天,行常人所不敢之事,颇为有星君的风范,虎父无犬子啊。”
广袤星君也黑了脸。
这狗东西!
至于吗?他对琼华君从来并无恶意,只有感激,至于这么损他,提点他吗?
他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几分谨慎和恼火。
“季都督还是管好自己吧。”
“我那逆子犯下大错,都亏琼华君高抬贵手,我铭记于心于心,自然感恩戴德。”
季星河仿佛没听到广袤星君说的,满脸八卦的凑近他。
“星君啊,听闻你家近日,日日传来奇兽哀嚎之声,倒是不知您养了什么珍稀物种?”
“不知改日可否让我也去开开眼?”
广袤星君看着季星河暗骂,这狗东西的嘴是真毒,他季星河是贴着禁制听的不成,还日日听到哀嚎之声!
什么奇兽,他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年头打孩子也不行?他关起门教训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错!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季星河。
“季都督倒是颇为悠闲,连别人家的事都门清。”
“就是不知您对自己这次所犯的错,如何看?”
他顿了顿,满是可惜的啧了啧。
“听闻你那好兄弟陈广,竟然是魔尊的人,这可真是……引狼入室啊。”
季星河微眯,这老不死的专门往人心肺上扎刀子啊。
他故作无碍之状,朗声大笑,也不在意那些嫌弃的目光,带着些得意。
“星君真是多虑了。”
“要知道我老季别的没有,就是得帝尊宠爱。”
“不然我今日恐怕该在天牢,哪会出现在如今重要的大宴之上。”
想看他季星河的笑话,下辈子吧。
周围的目光立刻从嫌弃变为了更嫌弃,但又带着些酸溜溜的。
狗东西!
广袤冷哼一声,转回头去压下自己的心绪——真不知道帝尊对季星河这狗东西为何如此宠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