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温淮之带有警告似的语气喊道对方,“你不该将这件事瞒着我。”
听澜嗤笑一声,对于私自喂养姜年魔脉这件事,他对于少年的接触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告诉温淮之。
他缓慢来到姜年后面,撩起一缕姜年润湿的发丝轻嗅起来,鼻中全是久闻的气息,听澜觉得自己心血都沸腾。
“仙尊,是你主动切断与我的联系,如今倒都是我的错了。”听澜的手已经抚摸至姜年的脖颈,一道灵力袭来,径直将听澜的动作打断。
“年年并不喜欢魔脉。”温淮之冷眼看去,手中还未收回的灵力已经昭示着主权。
“哦?是吗?”听澜听懂温淮之的另一层意思,言语在喉间打了个转,绕有兴趣的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姜年。
小骗子。
要他力量的时候可不是这般。
听澜无声的勾了勾唇角,自从上次出来后,温淮之对他的压制更加明显,他不知道姜年说了什么让温淮之存在这样的想法,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温淮之也并没有要废除少年魔脉的想法,看这场景,怕是正在为了哄池中的少年做戏呢。
“那么仙尊想要我做什么呢?”
“替你守住这个秘密吗?”
听澜眼眸微眯,他玩味的勾着笑,荡漾着晦暗不明的肆意。
看着温淮之点头承认,听澜笑得更加肆意,“我有什么好处呢?仙尊。”
“毕竟在年年的心中,只有你这位好师尊呢。”
温淮之自然知道听澜话语中的暗藏玄机,听澜本就是欲望本身,他已经强行压制听澜多时,如今被他找到把柄,只怕再也压制不了。
“你想如何?”温淮之哑了声,语气有股冷淡的意味,透着隐约的疏离感。
“仙尊,你知道的。我本就为年年而生,如今却见不了年年,你也太狠心罢。”听澜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与年年的相处。
温淮之皱了皱眉,对于听澜的要求他早就猜到,他若不答应,这怕今日这场戏是善不了终,结不了尾。
“你需记住,年年的魔脉已经废除,你不能喂养他的魔脉,更不能让他察觉这件事。”
“否则,我会亲自斩杀你。”
最后一句话像淬了毒,杀意弥漫开来直奔听澜,听澜耸耸肩,面对温淮之的态度他早已经习惯,他径直走向温淮之面前,两人一样的相貌,气质却不一样。
“仙尊,希望你的演得好一些,莫让年年发觉。”
听澜直勾勾的看着温淮之挑衅道,笑声里充满了不羁和得意。
少年还在池中与身上疼痛做斗争,自然是不知道温淮之与听澜的两两相对,争先往后的灵力还在不要命的往少年身体里钻,直至池水中灵力消失大半,身体里的疼痛也已经减少。
“唔,师尊……”姜年迷迷糊糊,眼眸千斤重,他半遮掩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抬起酸软无力的臂膀似乎想要确定在哪。
下一秒在温淮之的法觉中,再次昏软过去。
“年年在这丹水里泡得够久了。”听澜率先踏入池水里,将赤果的少年抱起,魔气凝结成一张朴实无华的轻纱,若隐若现般将少年盖住。
听澜是最喜欢少年那身娇软被呵护得极好的软肉,一眼望去全身都是象牙般的冷白色,在池水的熏陶下早已经泛着粉,池露从身体上低落,从脖子滑落留下一道漂亮的曲线,剩下的隐没轻纱里,砸下一滴一滴的艳丽的水花。
听澜摩挲着少年腰间的软肉,想起那次穿着嫁衣的少年骑坐在自己腰上无意识的说着胡话,他不耐的顶了顶嘴里的颊肉,呼吸声粗了不少,手中力道也重几分。
在轻纱的遮掩下,瓷玉般的躯体更加朦胧,听澜本不想为少年盖住,如今盖住了,听澜只觉得还是不盖的好。
池水里的丹水早已经被姜年吸收,也不似最初那般灼热,抱着姜年出了池水,听澜身上的衣袍被蒸干。
温淮之眸子幽深,无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碍眼,他对于听澜与年年的接触,感到强大的排斥,他不喜听澜碰少年的一切。
“仙尊,我不过是抱着年年而已,你做的可比我过分得多,不是吗?”
听澜扫过温淮之的情绪,他笑了,掂了掂怀中的少年,搂住腰身的手再次紧了紧。
温淮之紧抿着唇,撇过头不去看那一幕,看见地上姜年脱下的衣物,他想也不想的掐了法觉焚烧,灰烬散后却显现出那抹玉佩,在法术焚烧里毫发无损。
想到玉佩温淮之更加烦躁,他不禁在想,年年为何将玉佩随意放置,他灵力一动,玉佩已经落入手中。
里面流光闪动,丝丝力量游走,温淮之拿着玉佩只觉得心安,连心中的多余情绪都被玉佩一一抚平。
这是师父留给他的。
温淮之轻叹一口,跟上听澜的步伐,房间内少年已经被放置床上,昏迷间半躺在听澜怀中。
听澜不知哪幻化出的里衣,正在细致而小心的为少年穿衣,少年身上的一切都让听澜着迷,他眷恋而痴迷,如今碰了温润柔滑的肌肤更是让他指尖都着火般。
比刚才丹水的灼烧还要炽热,他压抑着身体里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在驱动着听澜想在少年身上留下印记,打上记号,让这人彻底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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