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从良_顾三跃【完结】(51)

  “没事,有人想偷袭我,被我拿下了。”危辛松开手,一把将人推倒在旁。

  “什么人竟敢偷袭尊主?”来人立马上前,掏出一把刀就要朝他脖子上扎下去。

  “北鸥,住手!”危辛立马拦住她的手。

  “尊主,可是出什么事了?”南凰和西雀出现在门口,见这情形,立马冲上来,扣住北鸥的双手。

  “你们俩是不是都不认识我了?”北鸥扭头问道,“你们抓我干什么?”

  “怎么会不认识呢,北鸥姐姐,我们想死你了,有好多悄悄话要跟你聊呢,尊主还没起来,我们先去隔壁房间叙叙旧吧!”南凰假惺惺地说道。

  “可是那个人他......”

  “他自有尊主解决,你还怕尊主对付不了他吗?”

  北鸥看向危辛,危辛冲她严肃地点点头,她才答应下来:“行,那咱们先去外面等尊主。”

  房门重新关上后,危辛立马问道:“喂,你没事吧?”

  云渡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喂,你别装死啊,我可是一点内力都没用。”但脖子上确实掐出了红印。

  他抬起云渡的下巴,低下头仔细检查着脖子上的伤口,一只手忽然勾住他的后颈,往下一按。

  他猝不及防跌在云渡身上,在云渡笑意盈盈的目光中,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次钻进体内的不只是灵力,还有舌头。

  危辛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得了空,立马退出来,急促地开始喘气。

  云渡笑得胸膛起伏,捏着他发烫的耳朵,问道:“你这小魔头,怎么就是学不会换气呢?”

  第38章

  北鸥听着隔壁房间摔家伙的声音, 动静可不小,她不可思议地确认道:“你们是说......方才那男子是清观宗的云渡?也是尊主的情郎???”

  西雀沉重地点点头:“虽然难以置信,但的确是这样。”

  “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南凰神色骄傲。

  “可尊主对他又是掐, 又是......”北鸥指了指隔壁房间,“恨不得把房子都拆了, 这真的是能对情郎干出来的事吗?”

  “那怎么了, 尊主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说不定这就是他打情骂俏的方式。也难怪看上云渡呢,一般人可经不住尊主这般折腾。”南凰说道。

  北鸥不禁陷入了沉思,越想越觉得邪门。

  “你们确定方才那男人,就是云渡?清观宗的云渡?!”

  两人郑重地点头。

  北鸥神色愈发诡异:“骗鬼的吧......那可是云渡啊!”

  她可是亲眼见过云渡的,是何等孤冷高傲,怎会会与尊主纠缠不清?

  思索间, 隔壁房门终于打开了。

  她立马起身过去, 看见尊主时, 喜上眉梢:“尊主,好久不见,玄玑宗还好吗?你还好吗?”

  “嗯。”

  北鸥正欲与他叙叙旧, 余光瞥见他身后的男子。

  方才误闯进来,只看见那名男子的背影, 此时看清对方的五官, 不由一怔。

  这令人过目难忘的眉眼, 还有这云清风淡、沉稳肃然的气质,绝不会出错——他真是云渡!

  她警惕地扯了扯危辛的袖子, 故作亲热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尊主了,我有好些话想单独跟你说呢。”

  “进去再聊吧。”危辛屏退南凰和西雀,又转头看向云渡。

  云渡看了眼两鬓斑白的北鸥, 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北鸥看着他的微笑,受惊不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独自离开,这才僵硬地跟着危辛进屋,一关上房门就问道:“尊主,你怎会和云渡在一起?听说他还是你的情郎?!”

  危辛嘴角一抽:“没有的事,别听南凰她们胡说。”

  北鸥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可千万别与他走近了。”

  危辛神色古怪地喝了口水,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这是什么打扮?”

  北鸥摸了摸脸上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笑道:“既然要装作普通人,自然得按自然规律慢慢变老了,不然岂不是老妖精了?”

  说话间,她抬手换回本来面孔,凌厉的眉眼柔和许多,染上了岁月赠予的风情,一双眼睛多么明亮神采,可惜右边脸颊下方却是一大块红色的疤痕,蔓延到了眼角,令人心惧。

  危辛在心里叹了口气,问道:“我看你方才没戴面具?”

  “我已经很多年没戴过面具了,仲郎从不厌我。”一提起夫君,北鸥的笑容就柔和了下来,“我这些年随他一同行医救人,再没掩藏过面容,也没人再讥笑我了,他们感谢我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危辛点点头。

  “尊主,你大老远来凛城,是有事找我吗?”

  “本来答应过你,在你主动回玄玑宗之前,不会来打扰你的。但事急从权,我还是只能先来找你,替我办件事了。”危辛道。

  “尊主你可别这么说,你能同意我嫁给仲郎,已经是破例了。我也很想回玄玑宗看看你,可是每次送的书信都被拦了回来,殷长老还是不允许我回去。”

  北鸥叹了口气,当年她要离开,以殷长老为首,还有其他几位堂主都不同意,除非她自废修为,甘当凡人。

  是危辛力排众议,坚持放她离开的。

  “我前阵子听说鬼罗门的事,非常担心你,正准备回去找你,就听说你活了下来,我便安心了。”北鸥担忧道,“可你这次特地来凛城,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危辛打开乾坤锁,“只是想让你把阎林的离魂术解了。”

  这次的阎林没有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而是一直保持沉默,乖巧地打瞌睡。

  北鸥了解阎林的情况,更是纳闷:“离魂术?尊主你不是也能解吗?为何还要特地跑一趟?”

  危辛看了她一眼,将手伸出来。

  北鸥立即探上去,神情愕然:“丹田真气如此微弱,是否难以聚气?”

  危辛沉重地点点头:“可有法子?”

  除了让北鸥给阎林解除离魂术,他也想问问北鸥有没有别的办法。

  从小到大,北鸥陪伴照顾他的时间最多,也最为了解他的身体情况。

  “咦?奇怪,你的体内为何还会有另一股真气?赤血珠竟然不排斥?这是谁的真气?”北鸥目露疑惑。

  她曾替入魔后的危辛疗治过很多次,可每次只能用灵力恢复他自身的伤势,却无法将真气直接注入丹田内,因为赤血珠排斥其他真气。

  她找许多人都试过,皆是如此,只能等危辛自己清醒过来后自己修养。

  “云渡的。”危辛讪讪地摸了下鼻子,问道,“为何赤血珠不排斥他的真气?”

  “我也不知。”北鸥摇头,继续查探,喃喃道,“这两股真气虽然一冷一热,可不知为何,给我一种在相互融合的感觉,对你恢复功力是有益的,你自己感觉如何?”

  危辛颔首,从感受到那股真气后,他就觉得丹田淤积之气疏通多了,更重要的是,赤血珠似乎很喜欢这股真气。

  北鸥却神色凝重,道:“这云渡到底想做什么?”

  危辛默然。

  “尊主,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他接近你,一定是不怀好意!”北鸥提醒道。

  “为何这么说?”危辛奇怪道。

  “还记得上次你雷劫负伤,我去关风岭找冥虞草,看见天宸那糟老头子正在与一人谈话,便偷听了一耳朵,才知那陌生男子便是他的大弟子云渡。”

  “他们说什么了?”

  “天宸说......”北鸥看了他一眼,小声道,“说尊主你手上沾了太多血腥,即便非你所愿,亦是你所为,若是连自己的双手都控制不住,便不能放任下去,即使你殒命也是自食恶果。还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反正都是些说你不好的话。”

  危辛耳朵都听起茧了,与天宸仅有的几次会面,都要听他啰嗦这些,倒也不意外。

  只是这两人去关风岭做什么,又为何无缘无故地提到他?

  “那云渡是如何回答的?”他不免好奇。

  “他......他好像没有回答。”北鸥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对,他低着头没说话,然后天宸就让他发誓,此生永不背叛清观宗,不然他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难怪云渡死活不肯加入玄玑宗呢,糟老头子就知道道德绑架!

  危辛心里气得很,心道要是比天宸更早认识云渡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先一步把人带到玄玑宗来。

  “我听云渡的誓言说得还挺毒的,看得出来他对清观宗忠心耿耿。”北鸥担忧道,“会不会是天宸死了,他就故意来接近你,好完成他师尊的遗志——将你拿下?”

  危辛倏地一声笑了起来:“他要想拿下我,早就拿下了,在鬼罗门时压根不用救我们几个,直接拍拍手走人,对清观宗才是最好的结果。”

  北鸥听着这里面还有故事,发觉他对云渡颇为信任,还想再打听打听,阎林的魂魄忽然扭动起来,换了个灵魂,轻声开口:“危辛哥哥,这是哪里?我哥哥还好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甜宠文 轻松  情有独钟  仙侠文  顾三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