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_文元党【完结+番外】(214)

  “别了别了,朕朝堂上一把老骨头受不了的。”

  周帝没注意到他的下巴,他只关注孽障的身高,看一次愁一次,这五尺二的逆子可不能在这方面堕了他老武家的脸面。

  武君稷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你在看什么?”

  周帝惆怅的在两人间比划了下,武君稷头顶到周帝下巴。

  优雅从容的太子瞬间炸毛:“孤才是十六岁,哪像你老葱一根长停了!孤还能再长四年!”

  周帝也是个为老不尊的,梗着脾气跟他吵:

  “朕就这么一量,你嚷嚷什么?”

  “朕是你老父,你怎么对朕说话的?大呼小叫,岂有此理,孽障!”

  周帝故意用肘子创了太子一下。

  武君稷狠狠创回去

  “别以为孤不知道,从孤回来,你的眼招子就在孤身上量量量,孤不说是给你面子,你还没完了,老登!”

  父子两个脚步飞快,都想走在另一个人前头,用自己的胳膊肘将另一个人创死

  周帝:“朕你乃公!量量怎么了?!你小时候朕还给你擦过屁股呢!现在看你一眼你就觉得朕烦了?!”

  武君稷生气:“你强词夺理!”

  周帝:“朕是据理直书!”

  两人小腿一卡,直接在宫道上较量起来,掰腕子。

  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把对方掰下去。

  栗工简直无奈了,他看了眼李九

  “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九面瘫脸:“不苦,来了才苦。”

  栗工深以为然,自太子来了,他又多了项任务,哄人。

  还得两头哄。

  譬如今天朝堂革学得事,周帝一开始是有意见的,他觉得民间能人多了不好管理,武君稷说百花齐放,武家最艳尽够了。

  周帝不能强求一枝独秀。

  两人就在这上面吵啊,吵的谁也不理谁,隔着一张桌子,让栗工传话。

  好比左手和右手说话,非要让中间的大腿当媒介,丝毫不考虑大腿抬着也很累的。

  最后结果,武君稷吵赢了周帝,又吵赢了半个朝堂,最后以混战的结果定下了。

  也是很混不吝了。

  父子二人掰了一会儿,武君稷忽然松手,转头要出宫去

  周帝:“认输了?”

  武君稷:“不跟你个老登讲道理了,不好玩儿,孤要回太子府。”

  周帝有些后悔,自宴上他允诺了太子教导三皇子,混账像找到了一个好玩意儿,把老三逗的跟狗似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太子不着家了。

  这几天一下朝就回宫外的太子府,皇宫里的天乾宫,就没住过几回。

  周帝越品越觉得自己快要成为第二个太上皇了。

  他轻嘶一声,问栗工

  “朕是不是太闲了,也该找点儿事做。”

  栗工歪歪头,无声询问。

  周帝思索片刻,大周的民生,孽障心有分寸,他受到的掣肘,不能捆绑妖庭的帝王。

  武君稷的双重身份让他足以在大周横行霸道。

  周帝叉腰豪迈道:“孽障!朕给你当征蒙大元帅如何?”

  武君稷脚步一顿,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挑战力。

  “你敢让我监国?”

  周帝猖狂笑道:“副玺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敢叛变,朕一头撞死你手里,让你背上弑父骂名,你死了,后世人戳你脊梁骨,也会跟朕一样骂你一句不孝子孙,混账东西!”

  “朕活着,是你老父,朕好死,牌位稳压你一头,朕不得好死,便要成为你一生最大的污点,缠的你彻夜不宁!”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登嘴里不吐人话。

  武君稷豪迈挥袖:“准了。”

  周帝笑骂:“登鼻子上脸,给你点颜色敢开染坊。”

  “滚滚滚,明天再议。”

  武君稷麻溜的滚了。

  周帝看他,像目送一个迫不及待出门玩耍的小孩儿。

  边疆打了大蒙三年没打下个屁来,有孽障坐镇,他御驾亲征,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瘦肉!

  除此之外,他想御驾亲征还有一个原因。

  前世的梦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他知道前世太子一出生就被他送走,他为了正位金龙,生了八个儿子,没一个争气的,为了正位,只得从民间找回太子。

  最后太子历经磨难终于登上皇位,杀了他并扒皮了一众兄弟,成就周中祖之名。

  可在他梦中,周中祖登基了也还是一个无运者,看不到妖灵和气运。

  按理说,小乌鸡绝不可能在一众开天眼的大气运者中杀出来,坐上那个位子,也不可能越过栗工毒杀了他。

  小乌鸡身为无运者,再优秀,‘周帝’也不会允许他坐上皇位。

  这里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促成了最后的结局。

  最后一块拼图,在漠北。

  他梦到了沙漠的风,吹来尸体的血气,他对另一个自己的决定,升起了好奇。

  他好奇梦中冷酷无情为大周国运而活的帝王,为什么将他为之奋斗一生的王朝交给一个无运者。

  周帝问自己,会将皇位交给一个无运者吗?

  答案是不会。

  别看他现在这么宠小孽障,如果对方没有气运,看不到妖……

  周帝不敢深想。

  所以他要去漠北找答案,解开梦中的周帝留给他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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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过渡

  太子府中,一个少年腿抖的打摆子,他两手举着一座小山,脸庞因为用力伮的面红耳赤。

  “遭瘟的太子!该死的武君稷!我早晚杀了他!他狼心狗肺!不是东西!他敢折磨我!我要弄死他!”

  三皇子不断的叫骂着,嘴里却出来一串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遭瘟的太子!自宫宴后,太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磋磨他!

  对方不知给他下了什么术法,只要他口出污言便会狗叫。

  他被抓进太子府,每天扛着一座山站桩。

  累的两腿哆嗦,浑身散架,回到府中召养的人书背一出活色生香的口播(可以理解为现代豪车广播剧),却听了满脑子的圣人之言。

  狗太子管的太宽,连他这点儿爱好都要掐断。

  三皇子被伺候惯了,吃饭要喂,穿衣服要伺候,洗澡要伺候,如厕、刷牙……凡是生活中能想到的琐碎事,他都需要人伺候。

  长这么大,连板凳都没搬过。

  武君稷全给他断了。

  于是三皇子吃饭只会用勺子,穿衣服上衣衣带系到了裤子上,洗澡差点把自己淹死,上厕所一腿踩进了茅坑。

  白天苦逼的扛山,晚上回去还要自己做饭,府里一堆人只负责监视他,不听他使唤。

  三皇子要疯了。

  他一打骂叫唤,就会出现两只蝙蝠妖痛揍他一顿。

  三皇子去找父皇告状,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可父皇对他的苦难视若无睹,还说让他听太子的话,哄太子开心。

  三皇子去找武均正诉苦,对方只会说让他忍忍,千万别触怒了太子。

  三皇子骂武均正假仁假义,见死不救,缩头乌龟,骂出一串狗叫,气的他呕血。

  这几天里,他被忽然掉落的裤子绊倒,擦屁股擦了一手的屎当场干呕出来,烧水洗澡差点把自己烫成年猪,吃菜不会夹,活成了野人。

  他好似住着大宅子的乞丐,没了丁点儿想活的念头。

  母亲被关进冷宫了,母家被流放了,父皇不要他了。

  他不是父皇最爱的儿子吗?

  父皇为何要这样对他?!

  他是皇子!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怎么敢磋磨他?!

  汪汪狗叫的三皇子叫出了一腔冤泪。

  武君稷什么时候感兴趣了,就来这里看看他的狼狈相。

  不想杀他,纯想折磨人。

  三皇子越狼狈,越倒霉,他就越开心。

  其实他也没对三皇子做多过分的事。

  让他举的飞来峰是控制好重量的,不会压死他,和抗个东西站桩似的,比较磨练意志。

  吃穿用度也没亏待他,只是不让下人服侍要他自己动手。

  三皇子现在的日子随便从外面找个百姓一说,都觉得是享大福,偏他自己怨天尤人,每日只惦念自己失去的,从不看自己拥有的。

  武君稷把三皇子当个小玩意儿,揉圆搓扁,恶趣味的看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四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比老三聪明多了,前世八个皇子,因为其他人太过非人哉,反而让他对武均正没那么仇恨。

  他和老二是正常的夺嫡对手,恨是恨却还属于人死债消的恨,和其他人就不是了。

  其他人活着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被他们强奸了,恶心的很。

  老三养一帮子人厕,让人家用那啥给他擦屁股就不是人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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