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根本不是咖啡。
应该是某种抑制类药物,用于短时间内降低腺体活性的。
陶满放下杯子,一瞬间恍然大悟——“哦!李瑞君是进入敏感期了嘛!所以才心情不好。”
他想通了李瑞君那副忽冷忽热的态度来源,一下子就不担心了。
陶满作为一个Beta,对Alpha和Omega在腺体活跃期内的各种不可自控的情绪总是保有怜悯和理解,很愿意在特殊时期包容他们的坏脾气。
他想了想,回自己卧室,找了几种材料箱中常备的特殊材料。
这个晚上也不知陶满在捣鼓什么东西,总之他进了卧室就没出来过,没有要喝水,也没有去打扰李瑞君。明叔时不时听到没关严的窗里传来捣碎东西的声音,和一些“咕噜咕噜”的古怪声响,听得心里毛骨悚然,不禁担心陶先生会不会把房子炸了。
夜间,明叔敲了敲李瑞君工作室的门:“先生,您的药。”
“进来。”
明叔打开门,端着又一个咖啡杯走进去。
李瑞君此刻并没有在工作,而是半躺在沙发上,脸色不大好看。一些文件叠在他手边,上面做了些批注,比平日的字迹要潦草许多。
明叔放轻脚步过去,把杯子递给他,看着他全部喝下去。
“明早再服一剂,就能发挥全部疗效了。您的腺体太优质,目前还没能研发出速效的抑制药来,这种配方已经是最好的了,您暂且忍耐一下吧。”管家知道李瑞君压抑地难受,只能用言语宽慰他。
李瑞君深吸一口气,说:“我最近没怎么接触过Omega,为什么突然……”
明叔道:“也许是因为陶先生住在这里?”
“他就是个Beta,怎么可能是因为他?”
“你们毕竟发生过关系了——”
管家说到一半,就被李瑞君严厉的眼神止住了。
他退后半步,把腰弯得更低,说:“我说错话。或许是您不经意间接触过一个快进入发情期的Omega,比如说,在研究院,或是防务会议上第三方的代表里,都有可能的。”
李瑞君抬起手,按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你说的也有道理。”
听他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明叔便说:“我给您冲一剂安神茶吧?”
“……好吧。”
李瑞君带着燥郁的情绪入睡,在第二天醒来后,觉得头痛心烦,症状并没有好转。管家一大早泡好了最后一剂药,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灌了下去。
起床后,他又快速地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叔在浴室外候着,问他:“您还好吗?需要贴阻隔贴吗?”
李瑞君想了想,同意了:“好。”
今天要检视安防武器库,他必须保证清醒,状态绝不能出问题。
他贴好阻隔贴出门,陶满已经在吃早餐了。
“李瑞君~”
陶满笑着跟他打招呼,离开餐桌小跑过来,浅浅的梨涡让李瑞君觉得太过晃眼。
“给你这个。”
陶满塞了一个圆球状的东西给李瑞君。
“这是什么?”
“是用胡曼草浸水,再加丽石粉捏出来的,你捏捏看。”
李瑞君收紧手指,这个银灰色的软球一下子被捏成奇形怪状,手指能感受到一股反推力,有弹性又贴合,带着丝丝凉意。
他疑惑地看向陶满:“然后呢?”
陶满眨巴眨巴大眼睛:“这是个解压玩具,就是给你这样捏的。你如果不开心,就捏它出出气。”
李瑞君看着手里头银色的球,一时间有点语塞。
他觉得自己被哄了,这多少有点离谱,看看陶满,再看看陶满自制的解压球,心情十分复杂。
“……我没有不高兴。”
“我知道,这是腺体内激素影响导致的,很正常的。你需要缓解情绪,这个球很好用,相信我。”陶满自信满满地说。
看来陶满是知道他进敏感期了。
李瑞君只好收下:“多谢。”
好在除了这个软球以外,陶满没有再准备便当给他。李瑞君心想,陶满应该是失败过一次之后,就知难而退,放弃了。
两个人吃完早餐后匆匆出门,李瑞君照例先送陶满去实验室,自己也在公共区域多待了片刻。
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光年论坛上也对此津津乐道。
人们觉得李上将刚上任副防长这阵子虽然忙碌,但只要抽得出空,都会回家陪伴未婚妻,还会在第二天送他上班,这听上去格外难得。
不过陶满对此其实没什么感触,因为一路上李瑞君都忙于文书工作,不会和他聊天,到了实验室他又很忙,根本不知道李瑞君和同事们还会聊很久。
李瑞君从第三实验室出来,立马赶去参加国际会议前夕至关重要的安防会议,确认完所有方案,接着陪同一众领导人检视武器库。这一次会议中,打算采用最新的机械狗巡防武器,同时给每个安防人员配备新一批电磁器械。这些新武器的功能,他都当场做了讲解。
会议就在2天之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夜里他就睡在办公室。
他将大衣脱下,交给洗衣房的阿姨帮忙熨烫。
阿姨接过大衣顺手捋了一把,忽然惊讶地喊了一声:“唉?这是什么?”
李瑞君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顿时呼吸一滞——他的大衣翻领背面,正粘着一枚微型窃听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