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笑着,拉着萧知宴的手,“之前说过的事儿你忘没忘?”他要提醒一下,免得这呆子忘记了。
萧知宴将梵天拉起来,走进内殿,给他收拾衣裳,“没忘,要是父亲爹爹嫌闹腾,我自荐替他们带小种子。”
给梵天收拾包袱,“这件怎么样,给你带上,灵台山现在是雪天,冷得很,这件呢?”他嘀嘀咕咕拿着厚披风在梵天身上比划。
梵天拉住萧知宴的手,“你真要去灵台山?他们估计不希望有人打搅。”
給两个孩子牵灵羊,也偷偷摸摸的,生怕萧知宴瞧见了,这样光明正大的去,会不会被赶出来?
萧知宴抽出手,摸着梵天的脸颊,“天儿,我们要是不去,父亲一定不会告诉我们,等小种子们长大成人了,或许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真是好父亲啊,宁愿做贼,也不给他这个儿子说一声,光明正大拿。
说完转身又去装东西。
梵天也想去看小种子,便答应了,帮着萧知宴一起装。
灵台山。
花绒剥着一颗灵鸟蛋,将外面的白瓤给了萧北铭,自己只吃了黄瓤。
“这蛋真有美容的效果?”吃完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点头,“灵鸟蛋很受仙子欢迎,一颗就要三千灵石,一月售出的灵鸟蛋有限。”
诸神会给自己的夫人购买灵鸟蛋,但也不会很频繁,三五个月能定上一颗,还是好的,有的守了好几月,连面儿也不一定见的上。
花绒看着自己手里的灵鸟蛋,顿时吃的格外缓慢。
萧北铭笑着将他嘴角度蛋黄屑粘了下来,“绒儿莫要节省,厨房还有一箩筐,我没有花灵石。”
“我已经听珩儿说了,这些东西你们全是偷的。”花绒说完心虚的抬眼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笑着,“那怎么能算偷,是神族众人没本事,没看住灵果灵蛋,怨不得夫君。”
花绒笑着,觉得萧北铭脸皮厚了一些,也不知是学谁的。
谈话间,金蛋拖着一只装死的野山鸡进了门。
“爹爹,我要吃肉。”
花绒回头,只见金蛋脸上脏兮兮的,早上出去他梳的小揪揪也成了冲天炮,要掉不掉,衣服上全是泥。
花绒……
“你这是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脏?”
吧嗒野鸡落地,金蛋颠颠跑过去,“爹爹,我跟白团子去喂肥啾了,肥啾说这鸡能吃肉,可香了,我也要吃。”
说着就要爬上床,萧北铭一把捏住了金蛋,扒了衣裳在盆子里洗洗洗。
小金蛋咯咯咯笑着。
花绒坐在边上,“让你父父好好洗洗你这个脏蛋蛋。”
晚上萧北铭给两人做了叫花鸡,花绒,金蛋,白团子吃的嘴上全是油光。
“好好吃,夫君,我们明天再抓一只来好不好?”花绒舔着嘴唇。
“花花,我跟金蛋去抓。”白团子补话,他们这几天都往山里跑,“积了雪,这些野鸡要觅食,循着脚印走,能抓住好几只呐。”
“爹爹,我去抓,我去抓。”金蛋也附和。
花绒摸了摸金蛋蛋小脑瓜,“好好好,你们去抓,你们去抓,记得挑肥的来。”
两人连连点头。
金蛋长大了一些,说话也利落了,之前还黏着父亲爹爹,嚷嚷着要睡一起,现在玩的不着家,跟着白团子一起吃一起睡。
花绒一到晚上就抱着花蛋嘀咕,“怎么还不出来?”
萧北铭也探了好几回,并无不妥。
担心花蛋破壳后消失,花蛋一直是跟萧北铭花绒睡在一起的。
花绒指腹摸着蛋面,“小知知,你什么时候出来?你瞧瞧你哥哥都长大了,还能去山里抓野鸡。”
萧北铭从他身后搂住,在花绒脖颈缓缓亲着,“绒儿莫急,这颗怕是要些时日,固魂花在他身上,跟珩儿不同,需要些时日。”
花蛋蛋翻了个身,好似在说,是的是的。
花绒这才点头,“好吧。”
翌日,是个晴天,升起的太阳,照在山里,雪亮的睁不开眼。
白团子与金蛋吃过早饭就进山了。
灵台山萧北铭设了阵,不管是仙妖,一经灵台山都会法力尽失,只能靠着两条腿走进来。
梵天与萧知宴也是一样,淌着雪往里走。
梵天倒是一点也不生气,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新奇的不得了。
“那是什么?”看着一个枝头挂着红彤彤的果子,梵天好奇的问。
萧知宴瞧了一眼,“应该是柿子,你想吃吗?”
说起来,这人吃过的灵果很多,这些凡界山里的野果子他还没有吃过呢。
梵天点点头,“想吃,我们去摘几颗。”
说完两人朝着柿子树走去,低矮处已经被摘完了,就只枝头有几颗,上头盖着雪。
两人没了灵力,只能爬树,萧知宴将袍子拉起来,别在腰间,抱着树干就往上爬。
梵天在树下仰头看着,“你慢点,小心摔。”
“媳妇放心,我打小淘气,爬树是我的拿手绝活。”说完往上爬。
捏住有柿子的枝干摇了摇,枝头那个柿子上的雪簌簌往下落,柿子就是不掉下去。
萧知宴:我摇,摇摇摇。
“吧嗒。”
柿子落进雪中。
梵天将头上兜帽取下来,颠颠跑过去,从雪里刨出来一颗大柿子。
站起身,朝着树上的萧知宴晃了晃手里的柿子,“夫君,找到了。”
萧知宴笑着,伸长手臂又去勾另一颗柿子。
摇摇摇。
“吧嗒。”
摇摇摇
“吧嗒。”
第140章 忍不了一点
梵天在树下刨雪找柿子。
萧知宴去枝头勾那颗柿子王,手指伸出去,还差一点点,就这一点点他怎么够都够不到。
往出一探,一勾,到手了,人也自由下落。
“萧知宴!”梵天两手去接,脚下一滑,迟了一步。
萧知宴掉进雪中。
梵天急急爬起来,从雪里将人掏出来,眼眶通红,“你怎么样?不要吓我。”要不是他想吃柿子,这人也不会从树上掉下来。
萧知宴呲牙笑着,将手里的柿子王递给梵天,“给。”
梵天噗嗤笑了出来,扑进萧知宴怀里,两人一下子滚进了雪里。
萧知宴抱住了人,看着梵天,“怎么?想跟我在雪地里野一场?”
梵天……
“成啊。”伸手撩开萧知宴衣领子,细白的手指伸进萧知宴胸膛,缓缓摩挲,按压。
萧知宴喉结滑动,眼神似是盯着猎物的狼。
下一瞬,冰凉感传来。
梵天给他胸口塞了一把雪。
萧知宴……
一个翻身做起,抖落着领口,梵天早早躲在了树后面。
萧知宴……“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着就扑了过去,梵天匆匆逃窜,萧知宴穷追不舍。
两人在山间玩闹,梵天提着繁琐的衣角,跑的鼻尖生汗。
萧知宴两只脚跑的快,没几下就抱住了人,“小媳妇,跑啊,怎么不跑了,看我不将你吃干抹净。”
说完亲了上去,温热的唇烫的梵天身子发软,萧知宴长臂紧紧提揽着梵天。
萧知宴离开梵天的温软的唇,低头瞧着怀里的人,眼眸含水,两颊绯红,唇瓣微张……
“啧。”怎么偏是冬天?
指腹摩挲着梵天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宝贝儿,回去给你个大的。”
梵天抿嘴,“有多大?”
萧知宴凑近梵天耳边,说了句什么。
梵天脸红到脖子跟,骂了一句,“流氓。”转身又咬了一口柿子。
萧知宴贱兮兮跟上去,从他手里拿过柿子在自己衣裳上擦了擦,递过去。
梵天哼了一声傲娇的在前面走着。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雪地里有声音传来。
两人齐齐停步,悄悄凑上去。
一只白团子,一个巴掌大的小子合力拖着一个比他们大出几十倍的肥野鸡。
梵天与萧知宴齐齐一顿。
这巴掌大的小子,跟玄宸帝尊有八分相似。
梵天缓缓看向萧知宴,指了指缓慢行走的萧知珩,“他会不会是小种子?”
萧知宴一笑,“看看那长相,定是小种子没差了。”简直是缩小版的父亲。
两人跟了上去。
拖着野鸡的两人,走走停停,野鸡卡住了,还得合力抬起来。
萧知宴:父亲啊,您可真够残忍的,让这么小一点人,给你们打猎物。
不由上前,“两位小朋友,需要帮忙吗?”
突然来的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白团子警惕的护住金蛋,“你们是何人?这里是灵台山,还不快速速离去!”
萧知宴……
“我是……你们哥哥。”
白团子(▼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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