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却不喂了。
花绒撇嘴。
“花花,他说,不能吃太多,要不然肚子疼,还说,他不会走,明天后天,以后都有肉吃。”白团子解释。
花绒这才点头。
白团子牵着花绒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要午休时,往日坚硬的床,却格外的松软,被褥很软。
“这也是那人做的床,被子是……林子里的棉花弄的。”白团子费劲巴拉的解释。
萧北铭也好意思瞒着,绒儿是看不见,又不是变成三岁小孩,他说谎说的自己都觉得臊眼。
花绒却并未说什么。
缓缓钻进被窝,蜷着身子,“你也去休息吧。”
白团子给他掖了掖被角,“那我下去了。”说罢离开。
花绒睁眼,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子,骂了一句,“坏蛋。”翻了个身睡过去。
萧北铭估摸着花绒睡着了,才缓缓走进去。
坐在床边,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抬手轻轻抚摸花绒的眼睛,“对不起,绒儿,伤了你。”他的绒儿瘦了。
萧北铭拉起他的手在嘴边吻着,眼泪湿了花绒的手心,“绒儿,我的绒儿。”
花绒眼眶也湿了。
萧北铭亲够了才将花绒的手放进被窝起身离去。
花绒一只手摸了摸被亲的滚烫的手心,怔怔发呆。
许是被窝太过柔软暖和,午后起身时,已到了申时。
花绒喜欢光着屁股睡,人一出去就将自己扒光了,再起身穿衣裳时,却哪里也摸不到自己的小裤,只好穿上衣裳去问团子。
萧北铭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这些原本是团子在做,萧北铭来了后,团子倒反天罡,手里所有的活儿全派给萧北铭,自己喝喝茶,钓钓湖里萧北铭撒的鱼苗儿。
萧北铭倒是一句话也没说,很乐意的接受了。
花绒摸索着出门,“团儿。”
手却被萧北铭扶住了。
“他去钓鱼了。”萧北铭变了声。
都怪团子,什么人设不好,偏要他装哑巴,都不能跟绒儿说话,思来想去的还是要说话的不能变成哑巴。
花绒仰头,故作惊讶,“你会说话了?”
萧北铭:“原先受了伤,现在嗓子好了,便也能说话了。”
花绒……-_-#
“你在做什么?”
萧北铭低头笑着看向花绒,“在洗衣裳。”
花绒……
“那……那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小裤。”说完耳尖红了。
萧北铭嘴角含笑:“看见了,我帮你洗了,干净的在矮几上,我陪你去拿。”
花绒仰头:“洗……洗了?”
萧北铭嗯了一声。
花绒:这个时候他要这么做?是不是该生气,一个陌生人,不知道边界感,竟然给他洗小裤,他应该大发雷霆。
大声道:“你……你怎么能动我的小裤?”
萧北铭一顿,想起来,花绒不认识自己,他是白团子救回来的野男人大山,不应该给绒儿洗小裤。
萧北铭有些慌乱。
花绒:o_O
萧北铭:“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下次他偷偷的洗。
花绒气鼓鼓跟着萧北铭走进去。
萧北铭将矮几上的小裤给花绒递过去。
花绒拿过去,就要穿的时候,忽然一顿,“大山,你出去吧,我要换衣裳。”
“好。”萧北铭恋恋不舍往外走。
出去后还贴心的闭上了门。
花绒砸了两圈被子,“装,我看你装到几时。”
这人到了这里,那知知怕是已经出去了,按着知知现在的功法,想伤他,也没那么容易,花绒安心了一些。
提着小裤摩挲穿上。
第152章 萧北铭的情敌
白团子挑着两条手指头一样的鱼哼着小曲儿走过来。
看见萧北铭双腿叉开坐在阶梯上,手掩着唇,一脸荡漾。
白团子咦↑了一声,“你怎么了,笑得这么恶心?”
萧北铭抬眼,这个团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将自己的活儿派给他,整天游手好闲,到饭点了,才晃悠回来,如今连主子也敢嘲笑?
白团子……
忘了这人才是主子。
瞬间做低伏小,“哎呀,是不是花花给你好脸色了,这是个好苗头啊。”
萧北铭嘴角扬起。
白团子:小样儿,随随便便拿捏你。
“我给他洗了小裤。”
白团子……
……
“哎呦,你能不能争气点,洗个裤子就一脸荡漾?我还以为你已经亲上了。”
萧北铭仰头,没了笑意,“逛够了吗?”
白团子低头,“逛……逛够了。”
萧北铭:“去将你的衣赏洗了。”
他只给绒儿洗衣裳,这人倒是脸皮厚,将自己的衣裳也堆进来,以为他眼瞎不成。
白团子…“是。”说完放下手里的鱼,坐在小凳上搓衣裳。
萧北铭起身,拿过雕了一半的木枝坐在椅子上刮着。
“花花的眼睛,真的没办法治了吗?”白团子停下来问。“人要是没了眼睛,很不方便,他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摔,也不告诉我们。
要不是知知吓着了,哭着硬要看他的腿,我们还不知道,他的膝盖青紫青紫的,全是结的痂……”
白团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手里的衣裳,“要是能治好,他就不会摔了,也可以看看风景。”说的低落。
萧北铭听着,手里的刀一个不注意,刮到了手指上,划破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血流出来,滴的到处都是。
白团子起身,“怎么了?这么不小心,刮伤手了?”
萧北铭低头看了一眼,“没事。”
仰头,“还有呢?”
白团子?
“什么?”
萧北铭:“绒儿的事。”
白团子,“后来,他怕我们担心,就不出门了,只坐在软榻上,从天明坐到天黑?”说罢坐在萧北铭身边。
“你有法子,对不对?你有法子将花花的眼睛治好对不对?他是因为窥视了你的神识,才看不见的,你一定有法子。”
良久。
萧北铭道,“有法子。”
白团子高兴极了,“我就知道你有法子,那你快快的治好花花的眼睛,我们就可以出去找知知了。”说完高高兴兴去洗衣裳。
萧北铭捏着手里的木枝,继续刮。
花绒换好衣裳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顶,眼睛看不见后,从未簪过发,这样素带挽着,会不会不好看?
摩挲着走到梳妆台,拿起梳子缓缓梳头发,梳完再用一根簪子簪起来。
抬手摸了摸,好像是歪了,取下重新簪。
这样试了两三次,依旧不满意,连自己刚梳好的头发也弄乱了。
手里的簪子却被一只大手拿了去,轻轻的别在他的头上,“好看。”
花绒别扭的摸了摸。
鼻尖嗅到血腥味,蹙眉,“你受伤了?”
“无碍。”
花绒站起身,摸索萧北铭,良久才摸到萧北铭手上的伤口。
“怎么伤的?”
萧北铭低头,“想给你雕一个拐杖。”
花绒低头吹了吹,“我不怎么出去,你雕了也没用。”拉着萧北铭坐下,取出盒子里的药膏,抹了一些。
萧北铭心里暖暖的。
……
“那你休息,我去做晚饭。”
“嗯。”
做饭的时候脸上满是笑意,白团子咬着一根胡萝卜走过来。
“你怎么了?一脸。”荡漾两个字在萧北铭如刀的视线下生生咽了回去。
“他给我伤口上抹药了。”萧北铭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
白团子也点着头,最后一顿,“等等,你说花花给你上了药?你洗了小裤也不生气?”
萧北铭点头。
白团子咕嘟咽了一声,“可……可他不知道你是萧北铭啊,难道他被你伤透心,移情别恋了大山?”
萧北铭……
手里的刀哐当掉在了案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是啊,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萧北铭,还給大山上药,让他洗小裤,让他喂自己……
绒儿喜欢大山?
绒儿喜欢大山?
绒儿怎么能喜欢大山呢?
刚刚还傻乐的人这会子头上阴云密布,魂丟了一般。
“你,你还好吧?”白团子凑过去问。
“我就知道这个法子行不通,你看看这才几天,给自己搞出个情敌来。”
萧北铭不理人,厨房的气氛很低,白团子逃了出来。
站在阶上,大笑两声,“活该。”
厨房飞出来一把菜刀,稳稳扎在白团子头顶的木栏杆上。
晚饭时,花绒做好了张嘴吃饭的准备。
这人却不喂了,只给了他一双筷子,说菜就放在他面前的空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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