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一觉睡到了傍晚,起身时,全身酸痛的,尤其那处。
他想起昨晚的情形,脸颊泛红,偷偷撩开小裤去看。
腿间全是啃咬的痕迹。
知知一顿,又将衣摆往上撩起,腰间除了啃咬痕迹,还有两个大手印。
龙尊端着白粥进来时,就看见知知又撩小裤又撩衣摆。
“怎么了?”
他将碗放在桌上,坐在床边问知知。
知知抬头,“龙渊,浊气还有吗?”
龙尊刚要说,已经解了。
只听知知道,“解了的话,我就要回家了,我家里很有钱,我会给你很多钱,报答你。”
龙尊立马垮脸,“没解。”
知知仰头,“那还需要多久。”
龙尊,“多则一年,少则半年。”
他很想说十年,五十年甚至一辈子,让知知永远呆在自己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知知泄气,“那么久啊。”
龙尊将粥端过来,一勺一勺喂着知知。
之后半年。
龙尊与知知有了无数次,床榻,寒潭,花海,山中龙穴……
晚上同榻而眠。
这几日,知知发懒,只想窝在榻上,像冬眠的小蛇一样。
鹤鹤约他去摘山果,知知都不去。
“知知,你是不是病了。”鹤鹤担忧道。龙尊身强体壮,是不是没收着力。
知知眯着眼睛,翻身,“没,我就是懒得动。”
鹤鹤还是不放心,凑过去,“知知,你们多久一次?”
“什么?”
鹤鹤:“我听说做多了伤身,我看你们一定是做多了,不然你这么提不起精神。”
知知睁眼,低声问,“两天一次,多吗?”
鹤鹤……
“多,怎么不多?”
一拍大腿面,“我就知道,龙性本淫,吃上一次,就想日日吃,瞧把我们小知知折腾的都像冬眠的小蛇了。”
知知,……点头。
鹤鹤看向知知,“你这几日同我睡。”
知知点头。
当晚。
龙尊处理龙族政务归来,正要亲一亲他香香的知知时,发现床榻是空的。
龙尊蹙眉,抬脚朝着鹤鹤房间走去。
鹤鹤与知知睡在被窝里,看小图,两人谈论着,这个身材不错,那个有点丑。
丝毫没察觉到站在床边的龙尊。
“这些身材都不如龙渊的。”知知咂吧着嘴。
鹤鹤好奇。
龙尊一顿,心情好了一些。
知知:“他有八块腹肌,戳起来硬邦邦,摸起来真不错,肩宽腰窄。”
鹤鹤凑近了些。
知知,“尤其是那处,是。”
“啊”
被龙尊拦腰抱起,“这个不能说。”沉沉的声音传来。
鹤鹤吓得翻身坐起。
知知仰头,“鹤鹤是我的朋友。”
龙尊无奈,“朋友那也不能给夫君不留脸面啊。”
小家伙刚刚要说什么,大小,还是形状。
知知:“夫君?”
龙尊一顿,抱着人往外走去,“我说错了,宝贝。”
鹤鹤……
回去后的知知又被龙尊得逞了。
知知睡着后,半夜时分。
龙尊来到了凉亭。
鹤鹤上前,“龙尊。”
龙尊并未转身,“鹤鹤,莫要做多余的事。”声音冷冷。
鹤鹤抬头,鼓起勇气道:“龙尊,我说的也是实话,您是金龙,可知知是凡人,次数太多,他身体受不住。”
龙尊转身,“金龙元阳是上补,知知每受一次,对他身体有益无害。”
况且他也忍不住不亲知知。
鹤鹤……
原来知知就是单纯发懒。
龙族重新定族规,这几日白天都不见龙尊。
知知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嘴馋的流口水。
“鹤鹤,我想吃酸果子,我们去摘果子吧。”
正在梳毛的鹤鹤一顿,想到什么似的,腾地站起,三步走过来。
知知:“怎么了?”
鹤鹤:“知知,你是不是?”说完自己猛猛摇头,“不会的。”
知知一脸疑惑,“怎么了?”
鹤鹤:“没什么,我突然脑子抽了。”
知知可是男子,龙尊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给知知塞上小娃娃。
第201章 欺骗
知知摇了摇头,最近鹤鹤总是一惊一乍的。
两人御风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潜龙台后方的连绵深山。
此处灵气氤氲,人迹罕至,正是夏末秋初的时节,山中暑气未完全退去,但风中已带了丝丝秋意,
“哇!”知知一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目之所及,各种野果地挂在枝头,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
有红艳艳、小巧如玛瑙的朱颜果,有青中透黄、散发着诱人清香的脆香梨,还有成串成簇、深紫色的山葡萄。
光是看着,他口中似乎就已泛起了生津的酸意。
“鹤鹤,快看那边!好多果子!”知知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雀,提着鹤鹤带来的竹篮就轻巧地钻了过去。
鹤鹤笑着跟上:“慢点慢点,这山里的果子是好,野菜和可食的花也不少呢。”
两人便在这山林间忙碌开来。
知知专挑那熟透果子摘,小心翼翼地放进篮中,不时还忍不住捻一颗酸浆果放进嘴里。
鹤鹤,除了摘些甜果,还采了不少银丝藤的嫩尖,又寻到几株野山菌,一并收了。
日头渐渐西斜时,两人的竹篮都已满满当当。
回到龙尊的寝殿,知知第一件事便是找来一个素净的白玉细颈瓶,注入清水,将那把蓝色野花精心地插了进去。
做完这些,一阵熟悉的、强烈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上沾了点因哈欠而沁出的泪花。
“鹤鹤,我好像又困了……”他含糊地说着,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歪向了惯常歇息的软榻。
鹤鹤见状,忙帮他脱了鞋,盖上一张薄毯。“睡吧,定是今日在山里跑累了。等你醒了,果子我都洗好。”
知知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的影子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是被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唤醒的。
知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殿内已经点起了柔和的明珠灯,窗外天色已然全黑。
他揉了揉眼睛,顺着香味望去,只见外间的小厅里,龙尊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张摆满了碗碟的桌前,似乎在盛着什么。
他高大的身影被灯光勾勒出一圈温暖的轮廓,平日里威严迫人的气势,此刻在烟火气中,竟显得格外柔和。
知知嗅着那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拥着薄毯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龙渊……你回来了?”
龙尊闻声转过身,手里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白玉碗,走到榻边坐下。
他目光先是在知知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窗边那瓶新插的野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玩累了?睡到现在。正好,晚饭刚做好,起来吃点。”
知知下床赶过去坐在桌子边,喝着碗里的蘑菇汤。
“龙渊,半年了,我身上的浊气还没消干净吗?”
龙尊舀汤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知知,你想回去吗?”
“当然是想回去了,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与父亲爹爹见面了,他们一定会担心的。”知知喝着汤说,丝毫没注意到龙尊的神情。
晚上,龙尊要的狠了,知知疼的推人,“龙渊,好疼。”
龙尊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更加用力。
知知泪眼蒙眬,晕了过去。
龙尊红着眼,抱着人,“知知,不走了好不好?”
“不走了好不好?”
一遍一遍问着。
第二天。
鹤鹤气的砸了一拳床。
“禽兽!”
“看看都弄伤你了。”
知知赶紧将衣摆拉下来,“这些疼我能忍的,不怪他,都是为了消除我身上的浊气。”
鹤鹤愣了愣,抿了抿唇。
有什么话想说,但又犹犹豫豫。
“知知,其实,其实。”
知知抬头。
鹤鹤一咬牙,“其实你身上的浊气早就消了,金龙龙气最是强盛,你们第一次的时候浊气就已经消了。”
知知怔住了。
“消除了?”
鹤鹤点头,“龙尊他喜欢你,不想让你离开,才骗你说需要半年,或一年。”他实在不忍心欺骗知知。
知知呆愣愣看着鹤鹤,“怎么会了,龙渊明明说至少需要半年的,怎么会第一次就消了。”
说罢双眼通红,泪花闪烁。
“是真的,你说的那颗蛋壳是龙尊的,根本不可能需要半年。”鹤鹤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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