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向玄宸帝尊解寒冰珠,结果用在他儿子身上,这要说其他还好,可偏偏是做那种事”鹤鹤小声说。
“知知说他要是知道了,会将你的龙筋抽了。”
龙尊:他怎么知道知知是玄宸帝尊和凤君的儿子?真要动起手来,他不一定能赢得了玄宸。
龙尊啧了一声。
“你睡床。”
“那您呢?”鹤鹤下意识问。
“我在此打坐即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此刻在做什么?”龙尊突然问。
鹤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压低声音道:“应该在隔壁我房间吧,和帝尊凤君安排的客房挨着。”
龙尊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板上,似乎想推门而出,又生生顿住。
鹤鹤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这位爷一个按捺不住,直接冲去隔壁找知知。
“龙尊,您冷静。”鹤鹤连忙劝道,“就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帝尊和凤君走了,您和知知想怎么着都行。”
龙尊收回手,转身看向鹤鹤,眼神复杂:“我忍不了。”
鹤鹤……(ー_ー)!!
龙尊推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鹤鹤:毁灭吧。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鹤鹤扒着门框,心跳如擂鼓。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追上去把龙尊拉回来,二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屋里装心仪之人。
想到龙尊那张冷脸和可能爆发的龙威,鹤鹤默默选择了第三条路——关门,上床,装死。
他回到床边,把自己裹进被子,心里默念: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我就是个无辜的工具鹤……
可眼睛刚闭上,脑海里就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龙尊闯入知知房间,被正好起夜的萧北铭逮个正着;或者知知惊喜地扑进龙尊怀里,结果花绒推门送夜宵……
鹤鹤猛地坐起来,额头冒汗。
随后意识到,即便发现,屁股开花的也不是自己别抽筋的也不是自己。
鹤鹤放心的躺下,呼呼大睡。
另一边,知知确实在鹤鹤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这屋子陈设简单,不如龙尊寝宫华贵,也不如知知自己的房间温馨。
知知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幔发呆。
他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自己?
这段时间习惯了身边有人惦记依然一个人睡觉,还有些不习惯。
知知咬着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鹤鹤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和龙尊身上那种凛冽霸道的龙息完全不同。
知知闭着眼睛。
“龙渊。”
轻轻嘟囔一声。
脸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熟悉的龙息扑面而来。
知知睁眼。
他嘟囔的人正俯身摸着他的脸。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说着朝他身后看去,门是紧闭的,但窗户开着的,显然这人走的窗户。
知知看着他,“你来作甚?万一被我父父发现……”
“忍不住。”龙尊言简意赅打断他,“想你了。”
三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却让知知心头一颤。
“我,我也想你。”知知小声说,额头缓缓贴上龙尊的腰,“可是父父就在隔壁院子,他耳朵灵得很……”
“我下了隔音禁制。”龙尊揽住他的肩,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就待一会儿。”
知知点头。
龙尊两手扶着知知下颚,俯身吻在了知知眉眼。
“知知,我可以下跪求你父亲原谅,我们不要装作不熟好不好?”
薄唇扫过知知颤动的睫。
知知仰起脸,闭着眼任他亲着。
“不,不行的,我父父,生气很可怕的,会剥龙皮。”
龙尊啃咬着知知唇瓣,“那就让他剥一层,往后还会长出新的。”
知知被亲的直喘气。
“很疼的。”
龙尊大手拂过知知耳垂,“不疼,比这更疼的我也受过了。”
知知睁着湿哒哒的眼摇头,“不要。”
龙尊叹气,抱着人坐在床上,将知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知知发顶,大手抓着知知的手揉捏。
“那怎么办?我不想与你分开。”
第209章 龙尊很不爽
知知仰头,突然道:“打蛇打七寸。”
龙尊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怎么个打法?”
“父亲的七寸,是爹爹,平时我们只要惹祸了,便会先去给爹爹说,爹爹打的轻。”
龙尊看着他叭叭的小嘴,“然后了?”
知知:“然后,爹爹就会使出美人计哄父亲消气,父亲就不会打我们了。”
龙尊在知知嘴唇吻几下,“倒是个好主意。”
若他们儿子惹祸,知知使美人计哄他,他也会消气。
两人腻腻歪歪,难舍难分。
“你快回去吧,免得被爹爹父亲发现了。”
“不着急,再亲亲。”
偷偷摸摸,知知又惊又慌,龙尊倒是含笑,不在意。
只不过那人抽了他的龙筋,又不是要他命。
隔壁房间。
花绒长发披散,眼眶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萧北铭,知知还在隔壁,你,你。”
萧北铭勾唇,打断,“我设了隔音禁制。”
……
龙尊蹑手蹑脚跳出窗,正准备抬脚离开时,看着自己设定结界顿了顿。
隔壁屋子也设了隔音禁制,设得隐秘,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龙尊……
玄宸倒是迫不及待。
要离开的龙尊转身推开窗户,娴熟的跳了进去。
知知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龙尊不答,三步上前,捧住知知的脸亲一口。
“知知,你父亲也设了隔音禁制。”
知知仰头,搁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马低头,脸色通红。
“我也要。”龙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知知……
将近月明。
龙尊睁开了眼,将枕着自己手臂的人儿轻轻放在枕头上。
轻手轻脚起身穿衣,背上又被知知抓出了新的痕迹。
腰间腹肌也有几个牙印,龙尊低头看着印子笑了笑。
穿好衣裳,弯腰在知知脸颊亲了亲,才起身离开。
落地时,发现隔壁的禁制未撤,龙尊嘴角抽了抽。
他不是不行,只是担心知知受不住。
撤了禁制,往正殿走去。
知知起身去找花绒时,被萧北铭拦住了,“你爹爹还在睡,知知随我去端早饭。”
知知想起龙尊昨晚说隔壁也设了禁制的话,朝屋里看了看。
跟着他父亲去了厨房。
萧北铭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进去时,令尊正在挽着袖子,煮面,结实的小臂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
萧北铭顿了顿。
知知赶紧低头,当做没瞧见。
萧北铭只以为他单纯的儿子害羞了,却不知正是他家小四儿咬的。
“龙尊也为鹤鹤煮面?”萧北铭很自然问问道。
龙尊一顿,朝知知看了一眼。
“嗯。”
萧北铭点头,“鹤鹤体内妖毒未清,是该矜贵养着。”
“父亲,我们快给爹爹送吃的吧,爹爹要醒了。”知知拉着萧北铭往灶边走。
龙尊看着锅里知知爱吃的面,陷入沉思。
捞了一碗,端给知知。
知知睁圆了眼睛:作甚?
他父亲还在这里呢。
龙尊,“我做多了,知知也尝一尝。”
知知看向他父亲。
萧北铭点头。
知知这才端上过来,“谢谢龙尊。”
龙尊:“不客气。”
如今给夫人做碗面都要找借口,龙尊表示很不爽。
侧屋。
晨光透过窗户缝,照在床幔里伸出来的白玉手腕上。
萧北铭撩起床幔,将那截手腕放进被子里坐在床边。
花绒蹙眉缓缓睁眼,“几时了?”声音格外沙哑。
“还早。”才日上六竿。
花绒将头靠在萧北铭腿侧。
“还要睡一会吗?”
花绒摇了摇头,光着身子起身坐起。
白玉般的身子,全是暧昧后的痕迹,墨发披散在腰侧,盖住了纤腰。
萧北铭拿起花绒的衣裳,一件一件伺候穿衣。
花绒眯着眼睛靠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低头吻了吻花绒的额头,“难受吗?”
花绒摇了摇头。
“早饭已经好了,知知过来了陪你吃早饭。”
花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才洗漱。
知知将龙尊做的一碗面,已经吃下去了坐在桌子边等着他爹爹。
一炷香后花绒才与萧北铭走出来,穿了一身鹅黄色衣裳,月白色内衬,墨发直用红色发带轻轻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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