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_三杯酒好【完结+番外】(73)

  主位上的梵天一身锦衣袍子,头上神冠熠熠生辉,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颗琉璃珠,睨向众人。

  诸神瞬间噤了声,低头恭敬站在殿中。

  殿中安静下来,主神不语,诸神也不敢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神主。”

  这时,殿门口突然传来仙俄的声音,声音含着急切,略微有些颤。

  神主大殿,一般仙侍不得进入,即便有极其重要之事,也要等在外头,神主召唤,方可进入殿内。

  诸神蹙眉侧头,看向慌慌张张跑向殿内的仙饿。

  “神主,那那小公子病了,脸色发白,唇色铁青,没了生机。”仙俄扑腾跪地,低头垂目,慌慌张张,说的不清不楚。

  梵天豁然起身,怒骂一句,“废物。”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诸神彼此看了一眼。

  偏殿。

  小知宴一直躺在床上,脸色白如纸。

  梵天匆忙赶来,坐在床边在他额间探了一下,生机微弱。

  萧知宴体内有根凤君的灵脉,灵脉沾染了浊气,正在快速消散。

  梵天一怒,打翻了桌上茶盏。

  “他可有吃什么?”

  仙侍跪地,“回神主,小公子不曾吃任何东西,送进去的餐食,都被打翻了。”

  梵天低头冷冷看向仙侍,“是吗?那他体内的消灵丹,是怎么回事?”

  跪地的仙侍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发白,头顶冷厉的目光让她不敢再说出半句假话。

  梵天弯腰捏住仙侍的脖子,缓缓提起,眼中泛着冷意,“说,是何人指使?”

  那仙侍直摇头,脸上表情痛苦,两手去扳梵天的手,“神主,恕,罪,没人指使。”

  梵天松手,那仙侍从瘫坐在地,连连咳嗽,大口喘气,仰头间一阵金光额间,痛意袭来,如蚂蚁要咬噬身体,脑中记忆被抽了出去。

  “不,不要。”她伸手去阻止,但却无济于事。

  哪些记忆一张一张出现在神主面前,他知道了。

  搜看完,梵天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仙侍,眼中冷意更甚。

  “你可以死了。”

  下一瞬,这名仙侍爆体而亡,血溅了梵天一身。

  他顾不得身上的血迹,将已经化成一粒普通小种子的萧知宴,缓缓托起,“对不起,我……没想害你。”他是他第一个朋友。

  凤鸣山。

  凤君着急的走来走去,站定瞪着萧北铭,“我早就说过,不让宴儿去见梵天,你偏不让我插手,现在好了,宴儿被那个坏种掳了去,你又不让我去寻,说他会送来,可这都一日了,怎么还不见踪迹?”

  萧北铭起身,搂住了凤君,“绒儿,我去了一趟神预台,宴儿有一劫,这次我们不做干涉,彻底断了他与梵天的联系,若这次我们插手,往后只会形成更大的劫难,到那时,怕是我们两人合力都无可奈何。”

  花绒转头看向萧北铭,眼眶红红,“我能感觉得到,他体内的灵根被消了,现在定是痛苦极了,要是不能及时种入新的灵根,我儿会死的。”

  知宴是颗花种,靠着凤君的灵脉活着,灵脉被消,只会成为一粒普通花种,再无成人的可能。

  萧北铭搂着人,眼睛看向门外,“在等半柱香,半柱香后的若梵天还不将人送回来,我便亲自去一趟神殿。”

  “咚。”话音刚落,凤鸣山结界被破,梵天神主锦衣沾满血,从玉阶走来。

  凤君朝前走了两步,隔着门喊道:“我儿呢?”

  萧北铭脸上无一丝笑意,走上前站在凤君身后。

  梵天停在屋门前石阶下,扑腾跪地。

  花绒两步跨出去,扯住梵天的领口,猩红的眼眶盯着梵天,“我问你,我儿呢?说话!”

  梵天缓缓抬手,手心躺着一粒种子。

  “对不起,我……”

  “啪。”凤君扇了梵天一巴掌,梵天并无半分躲闪,被打得偏了头,嘴角溢出血迹。

  “滚出凤鸣山,自今日起,凤鸣山与你神族势不两立。”凤君说完捧着小种子走进殿内。

  萧北铭垂目看着梵天,“日后不必来凤鸣山。”语气冷淡,说罢转身。

  “玄宸帝尊。”

  梵天抬眼,“你是玄宸帝尊?”

  萧北铭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梵天,“是又如何?神族伤了吾儿,这笔账,我记下了,让那人洗干净脖子,等我去取他狗命。”说罢往前走去。

  梵天匆忙起身,顾不得神主的身份,趔趄往前两步,“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萧北铭停顿一瞬,微微侧脸垂目,“与你无关,离开凤鸣山,否则,我不介意弑神。”说罢走了进去,屋门紧紧合上。

  梵天咽了咽喉咙处的腥甜,凉风吹来,乱了他的发丝,脸上早已干涸的血迹,红的刺目,良久,他缓缓转身。

  失魂一般沿着石阶往下走去,在他除过草的花圃旁突然停步,那片花圃,早已经无一株鲜艳花朵,枯枝败叶,满目疮痍。

  梵天眼神慌乱,跌撞走去,扑腾跪在花圃,膝盖淹在泥土中,两手慌乱扶着已经耷拉下来的花,却怎么也恢复不了从前的模样。

  第98章 可让他们好等

  凤鸣殿,凤君眼眶红了,“是爹爹的错,该是早早干涉的。”

  萧北铭抚着花绒的背,“绒儿莫要自责,要说错,该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

  花绒摸了摸知宴的手腕,“萧北铭,我身上还有四根灵根,我想给宴儿三根,宴儿本是固魂花种,灵根灵力充沛,给他三根,等他醒来便是及冠的年纪,之前种种都会忘记。”

  他不想他的儿子一次次遭受陷害与算计。

  萧北铭点头,“好,等他好了,我们便去凡界。”

  花绒点头,指甲三根金丝飘出来,缓缓钻进萧知宴体额间,冲涮着五脏灰败死气,萧知宴惨白的脸有了血色,腕间脉搏也渐渐平稳。

  花绒一下子失去三根灵根,卸力倒在萧北铭怀里,萧北铭抱着人去了里间,褪了花绒外衫,双手抚上花绒的背,将自身神力灌了进去。

  萧知宴这一睡就是五年。

  花绒与萧北铭整日守在床榻,寸步不离。

  这日,花玄昭一身龙袍匆匆忙忙跑出淮竹院。

  “醒了,醒了,知宴醒了!”

  院中喝茶的几人豁然起身,茶杯打翻,也顾不得扶起。

  门被推开,花绒两步走进去,只见床边上坐着一人,这人穿着一身素衣,眉眼冷淡像腊月冻透了的寒梅,无一丝暖意,肤色如雪,俊俏的像是一件精雕细刻的珍宝。

  听到声响,侵了墨的眸子看过来。

  花绒扁着嘴,红着眼,“怎么?连爹爹也不认识了?”

  床边上的人嘴角缓缓一勾,如三春暖阳,起身过来高大的身躯缓缓抱住了花绒,“爹爹,孩儿认得,你是我的绒爹爹。”

  花绒也搂住了萧知宴,“你可算是醒来了,五年了,可让我们好等。”

  花绒眼眶红着,泪珠儿也落了下来。

  因着吸收了三根灵脉,萧知宴如今已是及冠的年纪。

  用手抚着花绒的眼眶,“爹爹可莫要哭了,不然父亲要怨我呢。”

  花绒扭头看去,萧北铭站在两人身旁。

  伸手将花绒带过来,用帕子给他擦眼泪,“五年了,我才刚哄好,你醒来,你爹爹又哭了,早知你今日醒来,我便带你爹爹远游了。”

  萧知宴也不生气了乐呵呵笑着,长得好俊朗,这一笑更是要让人陷进去。

  慕成雪羡慕的直咂嘴,“早知你儿子这么俊朗,我便多等几年了。”

  这话说的过于直白,旁边的林沐愣住了,赶忙贴上去,“媳妇,你看看我,我也俊朗。”

  慕成雪抬手将人推过去,“你挡着我看知宴了。”

  林沐……

  “慕成雪,你要上天?”

  慕成雪收回视线,瞪向林沐,“林沐,反了你呢,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沐气势立马弱了下去。

  慕成雪折身气呼呼往外走,“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收拾东西回娘家。”

  林沐追出去,“媳妇,我错了,我错了,我回去就跪搓衣板,三个时辰,不,四个时辰……”

  方舟看向冥楼,只见冥楼也望着萧知宴,方舟牵住他的手,“媳妇,我们也回去吧,要是迟了,东街那家糕点就要卖完了。”

  心里对林沐万分瞧不起,还敢吼他媳妇,家庭地位如何,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冥楼点头,牵住了方舟的手,“走吧。”

  几人离去,屋中只剩下萧北铭,花绒与萧知宴。

  “你感觉如何,体内的灵根,可还能掌控?”萧北铭问儿子。

  以前将他当女儿养着,现在身高与他一般无二,英俊的脸,一点也不像小时候的软糯。

  他原本想着,知宴长大多像绒儿一些,可现在除了眼睛,哪哪不像绒儿。

  萧知宴点头,“父亲放心,我已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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