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觉得这座华丽的宫殿空荡冰冷。
……
转眼冬至,山中积雪厚实,一脚踏出去,积雪掩盖膝盖。
花绒穿着袄子,坐在软榻上,透过窗子赏雪,白团子也穿了一件花袄子,坐在窗户边上,看外面的山头。
“萧北铭怎么还不回来?”说了一句。
花绒叫萧北铭叫习惯了,白团子耳濡目染,也跟着叫上了,但他不敢在萧北铭面前叫,只敢在萧北铭不在的时候叫一叫。
花绒仰头看向远处,银装素裹,雪白的晃眼,屋子外只萧北铭一人的脚印,蔓延至山中。
花绒突然道:“屋中无聊,我们去寻他吧。”
白团子一惊,连连摇头,“萧北铭说了,不让花花随意上山,雪天路难行,要是摔了可怎么办?萧北铭一定会将我也丢去打黑工。”
萧北铭去打猎的时候特意叮嘱过,让它好好看着花花。
花绒转头,眉眼弯弯看向白团子,“有我在,他不能拿你如何,这几日一直呆在屋里,我都要长蘑菇了,你不想在雪地打滚吗?”
白团子眼见着心动了,跳下床,扯过过最厚的披风递给花绒。
花绒会意,披上貂毛披风,戴上帷帽,沿着萧北铭的脚印往山里走去。
积雪发出咯吱声,白团子滚了一身的雪,抖落两下,“花花,花花,好凉快。”
花绒捂紧了披风,眼含笑意,往山里走去。
萧北铭正从枝头摘冻柿,背后窸窸窣窣,像是猎物在扑食,萧北铭一顿,刚要准备射杀,却闻到了淡淡的兰花香味,嘴角一勾。
背上扑上来一人,“抓到你了。”
萧北铭转身,将人搂在怀里,“怎么过来了,雪天寒气重。”说完看向一边雪地里鼓鼓的一团。
白团子吓得一抖。
花绒将冷冰冰的手放在萧北铭脸颊上,撇嘴道:“我呆闷了,想出来逛逛,你莫要罚它。”
萧北铭大手包裹住花绒的手,放进自己胸膛处,贴着温热的皮肉暖着,“好,不罚他。”回去罚你。
花绒朝他坚实的胸膛摸了一把,“也不要罚我。”
萧北铭挑眉,没接话。
花绒仰头,亮亮的眼睛看萧北铭。
萧北铭一笑,“嗯。”又没有说如何罚,如何不罚。
红彤彤的柿子高挂枝头,花绒仰着头,走过去摇了摇柿子树,枝头的柿子掉下来,埋进厚厚的雪中。
白团子一头扎进去,往上一顶,沾着雪地柿子便出来了。
萧北铭提着背篓,弯腰捡起柿子,丢进去。
大雪封山,花绒与白团子满眼新奇,这里逛逛,哪里瞧瞧,没多久就累的抬不动腿。
站在原地,“萧北铭,我走不动了。”说罢伸开手,“你背背我好不好?”
萧北铭勾唇,“娇气。”似是早就料到了般,走过去蹲在花绒面前,“上来吧。”
花绒揽住了萧北铭的脖颈,一下子被背了起来,萧北铭的肩膀很宽,温热的触感朝花绒传来,这人即便是大雪天,身上也是温热的厉害。
“萧北铭。”
“嗯。”
“你喜欢我吗?”花绒笑着问。
萧北铭脚步不停,踩着雪咯吱作响,“喜欢。”
花绒嘴角微扬,松开右手摸着萧北铭的耳尖,“那你喜欢我哪里呢?”话问的格外温柔。
萧北铭喉结上下滑动,“喜欢你的眉,眼,鼻子,喜欢你动情的样子,喜欢你的所有。”
花绒耳中只听见了喜欢你动情的样子,脑中突然不合时宜的浮现出,萧北铭有着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肩膀,强劲有力的窄腰,让他欲罢不能的俊朗容貌……
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萧北铭等不来回声,停步转头,只见背上的人儿,脸颊红红,耳尖也泛着粉,明显是想了不可描述的事,又想到自己刚刚的话,不觉口干舌燥。
问了一句,“绒儿,想要了?”
花绒回神,“你,你,你说什么呢?”
萧北铭继续往前走,“哦,那是不想要?”
花绒将脸埋在萧北铭侧脖颈处,唇瓣贴着萧北铭颈间皮肤,吻了吻,烫的萧北铭停步,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想就地办了他。
第130章 酸死人
“绒儿。”萧北铭全身的火都是花绒给撩着起的。
“嗯~”花绒蹭着萧北铭的脖颈。
萧北铭叹气,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团子小小的团拖着大大的背篓,愣在原地,眼前两个大活人瞬间消失了……消失了……没带上它,就消失了……。ˋ_ˊ
萧北铭抱着人出现在里屋正堂,撩起珠帘,往大床走去,将人放在床上。
花绒有些心虚,这人要是让自己三天下不来床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将他踹下床,或者说自己今日不舒服,少几次……
一个抬头,眼前的人已经褪了上衣,露出坚实的胸肌,腹肌恰到好处,长到了花绒心巴上。
花绒咕嘟咽了一声,脸颊泛红,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又担心萧北铭。起来没完没了,自己吃不消,摸一下腹肌这人更是凶。
萧北铭倾身而下,两眼看着花绒已经泛起水雾的双眼,牵起花绒葱白的手摸向自己腹肌。
“好摸吗?”声音低沉,似是极为压抑。
花绒脑中晕昏昏的,轻而易举被美色牵着走,点头,“好摸。”
萧北铭喉结滑动,右手解了他的腰带,能,锦衣滑下花绒肩头,如凝脂般的香肩露出来。
萧北铭低头,唇吻上肩头,缓缓滑向侧颈,耳垂,又吻向锁骨,一路留下斑斑点点,像极了雪中红梅,勾着萧北铭发疯。
花绒身子颤抖,喘着气。
要被吃掉了。
脚踝被滚烫的大手抓住细细摩挲。
花绒的皮肤细滑,这都是萧北铭矜贵养出来的,用凝脂白露为花绒沐浴,日日坚持不断,将花绒养成了一个娇嫩可口的人儿,越发的好看矜贵,真真是肤如凝脂,貌胜天仙。
锦衣散了一地,花绒碎发黏在鬓角,唇瓣微张,眼眶含着泪花,低声啜泣,“不要了。”
腰上锢着的大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绒儿。”
……
再次醒来,是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勾着唇,低头在花绒额间一吻。
花绒仰头,“。”
萧北铭一个翻身,“绒儿,再来一次好不好?”
花绒神色古怪,明明已经。。。还问他作甚?又是一番折腾,任由萧北铭抱着。
花绒下巴搁在萧北铭肩膀上,闭着眼,萧北铭搂住人在浴池清洗,“这个力道难受吗?”
花绒微微睁眼,换了个位置,脸颊靠在萧北铭肩膀上,“不难受。”萧北铭经常修剪指甲,不会划伤他。
萧北铭吻着他的唇,“嗯。”了一声。
花绒突然两手撑着萧北铭胸膛,微微直起身子,“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萧北铭眼神躲闪,看向水中的花瓣。
花绒两手捧住萧北铭的脸颊,“白团子,我们将它忘记了,落下了。”
萧北铭:什么忘记?他是故意的。
“怎么办,它小小一只,又不认识路怎么办?”花绒很是着急。
萧北铭拿着布帕,轻轻帮花绒擦着身上的水珠子,随便摸了两把。
“放心,它已经到坡底了。”
院门口,坡脚,白团子气骂着萧北铭,不是人,将它丢下,气花花只惦记那人的肉体,将他也忘记了。
一边骂骂咧咧,手里还拉着半篓子柿子,在雪地里艰难拖行。
不知它的朋友们打黑工有没有自己这么苦命?定是比自己还要苦命一些,说不定不给吃的,天一亮就要干活,后面还有老妖怪拿着马鞭子,抽它们。
这样一想,白团子心里平衡许多,最起码,萧北铭虽然讨厌,但不会拿鞭子抽自己。
神主大殿。
梵天躺在软榻上拿着上等灵鹿肉 喂小团子们。
萧知宴气的牙痒痒的,这群家伙,吃好的,住好的,他是大爷一样供着,现在连他媳妇也要霸占走,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知宴上去一个一个丟下床,自己躺在梵天眼跟前。
梵天夹起的鹿肉顿在空中,轻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作甚?”
萧知宴梗着脖子撇嘴,“作甚?看不出来吗?老子生气了。”
梵天起身,将玉筷放在桌上,转头问,“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可是神主夫君,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你生气?”
萧知宴翻身躺平,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还能有谁?我这心眼小,别人是进不去,只一小白眼狼,有了这些小妖精,忘了自个夫君是谁。”
这指桑骂槐的醋劲,让梵天哭笑不得。
梵天俯身,在他唇上一吻,“快要酸死我了。”
萧知宴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我是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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