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炤渊没继续说,往外走去,薛婉心连忙跟上,担心出事,说:“要不我派人照顾他,就不辛苦你了,这样你回去也能尽快休息。”
裴炤渊顿了下,说:“不用了,我来就行,我不累,而且阿宴也不习惯被不熟悉的人照顾。”
薛婉心没想到裴炤渊对覃宴能好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一家人的样子。
应该说裴炤渊就像覃宴的哥哥一般。
见裴炤渊坚持,薛婉心也没再继续说,嘱咐了几句后,将他们送上马车。
帘子关上,马车开始行驶。
覃宴坐在裴炤渊怀中,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好热啊。”
裴炤渊低下头亲吻他的唇,将他的唇瓣含进唇间,吮吸他软软腻腻的小舌头,又逐渐更加深入。
覃宴被裴炤渊吻住,也没有反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吻,嘴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一吻毕,裴炤渊松开,嗓音有几分沙哑:“之前说好的长假提前好不好?”
“长假?”
覃宴声音含糊,脑袋转得也慢。
“好啊。”
“好?”裴炤渊瞧着覃宴迷糊的眼神,又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覃宴支起身子,贴近裴炤渊,手心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亲吻了下他的眼睛。
这个吻落在了眼皮上。
嗓音软软,带着点拖音:“我知道啊,是......裴炤渊。”
这个吻落下时,裴炤渊心口一动,猝然的爱意从他心口迸发,将他淹没。
他搂紧覃宴的腰肢,将人拥入怀中,在覃宴肩膀上靠了好一会儿,又出声道:“是哪个裴炤渊?是那个温柔体贴总是替阿宴着想的裴炤渊,还是那个坏坏的就知道索取的裴炤渊?”
覃宴懵了下,嘴里嘟囔地重复:“温柔体贴......坏坏的......”
他捧起裴炤渊的脸,仔细瞧着面前的五官:“是、温柔体贴的。”
“是我最喜欢的。”
他说得自己高兴起来,扑上去抱住裴炤渊,像小孩抱娃娃一样紧紧抱在怀中。
脑袋被覃宴勒在手臂之中,裴炤渊但也没有躲闪。
被阿宴这么抱着......啊,好爽啊。
尤其是想到另一个人格的反应,更爽了。
裴炤渊低头咬了下覃宴的脖子,嗓音磁性低沉带着蛊惑:“既然这么喜欢,那要不要答应我把长假提前?”
“*******。”
覃宴掌心滚烫,耳根子也跟着烧起来。
“长假......”
覃宴终于想起长假的事,低低地羞涩地说:“要。”
他靠在裴炤渊肩膀上,浑身都写满了对面前之人的依恋和喜欢。
......
橙黄迷离的屋子,热气缭绕。
覃宴跌倒在柔软的床上,他一直忍不住地闭眼,眼尾浸出眼泪,砸在锦绣大床上。
嘴里发出小声的哭声。
却又不完全是哭声。
“坏。”
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坏吗?阿宴不是说我最好了吗?”
“呜。”
覃宴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无止境的浪涛之中,这浪一会儿温柔,一边又汹涌,将他折腾地不停上下。
他一会儿喜欢,一会儿又不喜欢。
渐渐地,他沉溺于这片海之中,只能抓住床上的芦杆来稳住身体。
......
不知过去多久。
一觉醒来,覃宴浑身发酸,某个地方还痛痛的、胀胀的。
一个结实的身躯从他身后覆盖上来,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醒了?”
轻柔的吻落在他光滑的后背上。
混乱的气息卷入脑海,覃宴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继续吗?宝宝,长假十一天呢。”
第211章 殷怀阑
昨晚凌乱的画面令覃宴脸红心跳,恨不得缩起来。
裴炤渊,根本不是yw。
他艰难地蹭着,转过身搂住裴炤渊,埋在他怀里。
“你、你还不够吗?”
覃宴生怕裴炤渊说不够。
之前觉得裴炤渊做不尽兴,现在怕他做尽兴。
裴炤渊抚摸着覃宴细腻的脸颊:“你知道我体质特殊,连续修炼一个月都没事。”
覃宴听见这话,小屁股一紧,更痛了。
“我给你上了就简单的药,但没有抹去你的感觉,毕竟是第一次,我希望阿宴能记住,阿宴应该也不想忘记吧?”
覃宴想了想,觉得是痛一点,还是爽多一点,想了想去,好像到了后面是爽多一点......
他记得裴炤渊好像跟他说过,之后就不会痛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
覃宴感觉自己又行了,说:“好,再来。”
很快,覃宴就后悔了。
两人在屋子里昏昏沉沉地过了三日。
屋子里全是覃宴的叫声。
要不是裴炤渊设下阵法,他们这屋子恐怕都要遭人围观了。
待覃宴终于累趴了,像只蜗牛一样在床上缓慢蠕动。
裴炤渊搂着他。
“谢谢宝宝,我这次真的满足了。”
覃宴本来还觉得裴炤渊太凶了,听到这话又觉得身体没那么酸痛了。
他脑海中浮现之前的画面,他第一次见到裴炤渊俊美的脸庞布满汗珠、额角爆出青筋、隐忍着、被欲望充斥的样子。
他脸更红了,觉得这样的裴炤渊很性感。
悬在裴炤渊下颚的汗珠,吸引了覃宴许久的视线。
“还在想?”
裴炤渊看出覃宴的走神。
覃宴对上裴炤渊逗弄的意犹未尽的神色,立马说:“才不是。”
裴炤渊笑了笑,他低头吻着覃宴的额头,嗓音温柔缱绻:“阿宴,我的欲望无止尽,所以对我来说,让你满足就够了。”
“如果真的要我满足,大概需要......闭门两年吧。”
两年????
覃宴瞪大眼睛,惊掉下巴。
裴炤渊笑眯眯地:“修士的体力本就更好一些,我又是上古魔体,两年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覃宴是真被吓到了,就算他天天吃药撑着都抗不住两年。
“唉。”
覃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怎么就是普通人的身体呢?裴炤渊说的满足原来就是哄他的。
“还在介意吗?”裴炤渊温柔地问着。
覃宴摇了摇头,说:“那我们以后就常做,一次做一次,好不好?”
裴炤渊眼神暗了暗,看着坦坦荡荡说出这话的覃宴,恨不得将人一口吞进肚子里。
“好啊。”
裴炤渊俯下身咬住覃宴的胸口。
他怕的是玩坏阿宴。
......
第二人格出来的时候,覃宴已经没了兴致,所以第二人格就只能抱着人舔一舔。
一边舔着一边泪流满面。
他想到阿宴当时的回答就痛心疾首。
“阿宴,虽然我的确不如裴炤渊温柔体贴,可我才不是坏坏的只知道索取的呢。”
覃宴听到这话,这才想起来醉酒之后裴炤渊的问题。
也想起自己的回答。
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见第二人格委屈得要命的样子,覃宴立马解释:“不是那样的,我当时喝醉了,没听清,我回答的温柔体贴,指的是你们俩,我一点也不觉得你坏......虽然有一点点吧,可你对我一点也不坏,更别说只会索取了,对我来说,你们虽然性格不同,但面对我的时候都很温柔体贴,都是我最喜欢的。”
第二人格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用力将人拥住。
“最喜欢阿宴了。”
“偶尔坏坏的,阿宴也很喜欢,对不对?”
覃宴脸颊发烫,含糊道:“......嗯吧。”
......
休假到第五天的时候,薛婉心前来拜访。
薛婉心本来在宴会第二日就前来想关心覃宴,结果没见到人。
医药馆的小二说覃宴在屋里有事,暂时不方便见人。
薛婉心还担心是覃宴喝了酒出了什么问题,第五日见覃宴一切安好,才放心下来。
薛婉心给他送来了临江镇的特产。
“我前几日才得知你之前参与考核时的担保人之一是那临江镇的镇长殷怀阑,那镇长与我有些缘分,我对他有几分了解,他今年十八,比你还小一岁,无父无母,一个人从荒野之地高中举人,留在了临江镇当镇长,前任镇长与我曾萍水相逢,半年前我路过临江带我认识了殷怀阑。”
“我生辰时他来拜访我,给我送了这些特产,只不过他来得晚,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否则我那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殷怀阑......
十八岁。
覃宴听到这名字,不由地想到另外一个人。
他应该已离开了西域。
下午,覃宴陪同薛婉心一同上街逛逛。
薛婉心似有心事想告诉覃宴,裴炤渊这时不好一同跟上街,于是没有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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