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_糖甜宝贝【完结+番外】(34)

  他心里一紧,找长老批了假条,便直接下了山,赶往苏都。

  虽然南家的主家在西城,但人脉遍布南域,他来到苏都,将找人的消息告诉南家的地蛇,让地蛇尽快传播出去找人。

  他要找的不只是云宴,还有裴炤渊。

  之前他就觉得裴炤渊有点怪,但因为是被长老探过灵气的人,所以没有多想,现在他得先弄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来历,云宴失踪和他有没有关系。

  由于云宴失踪,夜里的聚会也被取消,同时云宴失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宗门。

  各峰长老控制着才把弟子们的躁动压了下去,否则一个个全往青云峰跑,差点把青云峰的海拔都压低了。

  云莲为此前去找了宗主,宗主却不愿见他。

  云莲觉得疑惑,他猜测宗主或许早就知道云宴的行踪,但为何不告诉他们?

  又觉得宗主或许也是刚知晓,他没理由纵容云宴下山。

  他猜不透宗主的心思,只能自己安排弟子下山找。

  云枫尧并不相信云宴是自行下了山,即便云宴许久之前便说过他要下山,可是,他们送他的那些灵宝都在,没有护身的灵宝,他怎敢下山?

  带一个和普通人无异的根本护不了他的裴炤渊就敢下山?

  他想过也许是裴炤渊将人掳下山,可动机是什么?只将人带走,却不拿走屋里那些东西?目的何在?

  他离开禁闭室,朝着大殿走去,就在这时,眼前两个弟子打闹,一个东西从被撞的弟子身上掉了出来。

  云枫尧顿住脚步,看向躺在地上的银色物体,顿时脸色霎变,他在这弟子要捡它的时候,猛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俯身将东西捡了起来。

  “阿宴的东西为何在你身上?”

  是他送给阿宴储物的戒指。

  他的确没有在阿宴的房间里看见这个戒指,本以为阿宴只是出门戴在了身上。

  弟子被掐着脖子,艰难挣扎,脸色发白!

  “是、是我在后山找到的,我不知道是谁的!”

  后山?

  “后山哪?”

  “悬崖旁那棵柳树下!”

  云枫尧眼神暗了暗,目光逼仄:“如果撒谎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弟子慌忙说:“我没撒谎!”

  云枫尧松了手,弟子连忙跪在地上,又说:“我不知道这是小师兄的,如果知道,我肯定会还给他的!”

  云枫尧没再理他,迅速来到后山。

  此刻天色已暗,他却视若白日,找到那棵柳树。

  柳树生在悬崖之上,而这悬崖乃是通往后山采药之处必经的地。

  难道阿宴上山采药了?

  这山也名为塔山,被特殊管制划分为多层,越高层越是危险,因此每一层都被设下结界,以阿宴的修为只能进入第一层。

  他来到一层的结界,发现结界还在......

  也是,若结界遭到攻击,早就引来宗门注意,不可能过了十天还未有人发现阿宴不在。

  第46章 第一次见,便觉得他灵动漂亮

  忽然,他想到什么。

  他来到悬崖边,挥开云海,只见这底下有一条狭窄艰险的万丈阶梯。

  这阶梯十分凶险,若不使用法术根本难以下山,而且除了几位长老,宗门弟子根本不知这底下还有一条这样的阶梯,而他也是偶然从长老那偷听来的,但也未曾对外说过。

  除了他,或许只有云霁筠知道这条路。

  而云霁筠也不可能告诉云宴。

  难道,阿宴从这下去的?

  不可能,不使用法术根本难以下山,而使用法术离开宗门就会触发阵法被发现。

  ......真的不可能吗?

  阿宴徒手爬下山的?

  荒谬!阿宴为何要为了下山这般折磨自己?!

  他被他们宠着长大,哪能受得了这般苦!

  而且,如果他真的下山,又为何他们送他的东西他都未曾带走,甚至连他送的戒指也被他丢在悬崖边。

  云枫尧难以接受这一切。

  即便云宴失踪的原因不明,但也不可因为找一个弟子过于大动干戈,经各峰弟子主动请缨,云莲总共派了十五位弟子下山寻找。

  带队的是云枫尧和邬墨。但云霁筠和云阑都跟着下了山。

  原本不该让云枫尧和云霁筠全都下山,但云霁筠怎么可能待得住,正好宗门近日还算无事,他便跟着一同下山,若找不到云宴,他恐也难以静心,无法处理要务。

  云阑是主动说下山找云宴,云莲相信他的为人,便让他跟着一起去了。

  云阑担心的神色不假,否则也不会让他将南骏放出来。

  凌晨时分,一行人便分为三路迅速下了山。

  十日,想必已经走了很远。

  ......

  另一边,云宴几人离开客栈后,没走多远,裴炤渊想起了客栈那个小二。

  除了老板,那个小二对他们也颇有印象,若是两人证词不对,没准会被官府的人看出端倪。

  裴炤渊一提醒,云宴才想起,于是三人决定回去伺机将小二也给催眠。

  小二白天都在客栈忙着,就只能等天黑他回家的时候了。

  三人另找了一间距离客栈挺近的酒楼,到包厢里坐着。

  云宴虽想出这个主意,可心里还是发慌,甚至想到要把人打晕,心里还有些心虚。

  虽然前世他总是欺负云阑,但他已经很久不敢干这种事了,很久不敢干这么大胆的事了。

  傅衾看上去云淡风轻,兴致极好地点了一桌子菜,还让人上了酒。

  他端起酒准备给云宴倒,云宴挡住了:“我不喝酒。”

  他以前试过,但是每次喝酒都丑态百出,脸也会像苹果一样红,最后就不敢喝了。

  有一回他偷偷喝,结果大半夜跑到云霁筠的床上撒尿,清醒后一个大哭,云霁筠作为受害人还哄了他好久,虽然后来云霁筠替他保密,可每次想起这个事,他都觉得无地自容,发誓再也不喝了。

  “怎么,不是十九了吗?连酒也不能喝?还是宝宝呢?”傅衾调笑他。

  云宴对他翻了个小白眼,低头默默吃饭。

  傅衾见他翻白眼,笑了,他竟觉得小家伙翻白眼有趣得很。

  应该说逗他十分有趣,让人心跳都跟着加快。

  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淡了,因为他看见云宴给裴炤渊夹菜!

  ********?

  主子给小仆夹菜?

  看着裴炤渊欣然接受,傅衾冷笑着说:“真是毫无规矩啊,主子给你夹菜你竟然坦然接受?竟不下跪感恩?”

  云宴听见他的话很不舒服,反驳道:“我都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不是主仆。”

  傅衾挑了下眉,看不出情绪:“哦,原来如此,你不说我都忘了。”

  随后他将自己的碗摆到云宴面前:“我也要。”

  他对着云宴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

  云宴愣了几秒,满眼拒绝地说:“你不能自己夹吗?”

  傅衾一脸不高兴:“我跟他都是你队友,你凭什么给他夹不给我夹?”

  “......”

  云宴无语凝噎。

  还要问吗?明明是他不请自来,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想到他威胁的那些话,云宴不愿跟他争,勉强给他夹了个鸡屁股。

  傅衾脸都黑了:“凭什么他是鸡腿我是鸡屁股?!”

  “鸡屁股也是美味,要是不吃你就自己夹。”云宴说。

  傅衾被气到了:“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怕惹到我啊。”

  “......”

  云宴怎么可能不怕,现在也只是在忍着罢了。

  他怕,却又不想步步退让,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弱。

  可他凭什么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弱?

  好像没有。

  云宴低头一声不吭地吃饭,憋得眼圈都要红了。

  一旁的裴炤渊见到这一幕,脸庞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傅衾,眼底逐渐染上淡淡杀意。

  傅衾丝毫没注意裴炤渊,盯着云宴,笑了:“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我们是队友了,就得友好相处,鸡屁股嘛,我爱吃。”

  只不过等到一顿饭吃完,他碗里的鸡屁股也没动。

  裴炤渊用公筷给云宴夹了菜,还给他盛了汤,嗓音低沉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不知是因为路途奔跑,还是不适应环境,也可能是担心过度,云宴的胃口很差,每次都吃不了多少东西,脸颊肉眼可见瘦削下来。

  原本还有些可爱的面庞变得格外精致,却让人心疼。

  “谢谢。”云宴对他说,眼底盛着感激。

  傅衾闻言这才细致地打量起云宴,从第一次见到云宴,他便觉得他长得灵动漂亮,就像生长在世外桃源里无忧无虑的精灵一般,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他生得好看。

  但是......好像确实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而且,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灵动,反而......反而有点畏缩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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