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叼住我命根,我喉头一抖,脊骨软了,下边却硬了。
“皇上?皇上怎么了?”外头有尖细的声音喊,门前烛火一亮,有人影映在窗前的帷幔上,是守夜的宦官。
他按牢我的腰,将我的孽根全含进口里,用尖锐的犬齿磨了磨我的茎端,威胁似的。我咬着牙,颤颤道:“无,无事!下去!”
话音刚落,又听刀刃出鞘的声音倏然响起:“摄政王在里头,叔侄俩叙旧,问个什么问!下去!”
那宦官吓得连忙退下,我意识到,来拦截的是萧独的侍卫——
皇宫大殿,被他的侍卫把守着。
“你这狼崽子,真是能耐了……有出息!”
我抓紧龙椅扶手痛斥他,萧独却由咬变舔,好比饿狼扑食。我捂住嘴,难堪至极,不愿声音给门外的侍卫听了去,命根子在他口中也挣扎不得,没几下就给他唇舌伺候得魂不守舍。
我喘息着,头晕目眩地仰靠着这皇座的椅背,目光飘向上方的穹顶,它似乎在摇晃着,四面萧氏先祖的雕像,变得格外的高大,要随着穹顶朝我倾扑下来,将我压死在这皇座上,我紧紧闭上眼睛,感到自己成了一只断羽的鸟,坠入三千红尘,坠入情潮欲海,饶是想振翅飞起亦不能脱困,一失神,我就在萧独的口中缴了械。
胯间湿黏一片,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恍惚之间双腿被扛起,一只覆满薄茧的大手顺孽根一直滑向股间。我浑身一震,试图撑起瘫软的身子,却无甚力气。大抵是见我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萧独便当我默许,摸索着寻到我后庭禁地,往里探来。
我双股紧绷,那处又未给人碰过,他手指刺探几下,似觉摸不着门道,便有些急了,竟托起我腰身低下头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我当即大窘,慌忙去拦,便觉他高挺的鼻梁擦过我的根部,嘴间热气沾染到我后庭,我差点咬了舌头,想骂他都难以启齿:“萧独!雏儿一个,知晓怎么做?去寝宫,朕教你!”
萧独动作一停,将我拦腰抱起,从殿内通道进入寝宫之中,他沿路遣散了寑宫内所有宫人,将我抱到榻上,将帷帐放了下来。绣满日月星辰的明黄色笼罩了龙榻四周,他跪到我上方,将衮服褪到腰间,露出年轻精壮的肌体,像一头雄兽骤然挣脱了束缚。
我在这龙榻上临幸过数人,却头一次为人雌伏——
这个人还是我的侄儿。
我慌乱的手足无措,好似成了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我不想在萧独面前露了怯,眼睛看着别处,强作镇定,:“替朕宽衣。”
萧独伏下身来,凑近我耳畔:“恕难,从命。嫁衣不能脱,我要皇叔,记得今夜,毕生难忘。”
“你!”我的抗议被他的吻封在咽喉,双腿被他折到腰上,构成一个接纳的姿势,一根硬物抵住了我的后庭,顶了一顶。我打了个激灵,怕他便这么硬生生的进来,缩了缩身子,萧独将我的脚踝按住了,喘息粗重:“皇叔不是说要教么?侄儿诚心求教。”
我羞耻难抑,闭上眼,回想着我临幸梁笙时他做的事,才发觉除了要用到药膏以外,我竟对男子如何顺利交媾并不知详,随口道:“先,先抹药膏。”
“是这个?”
听见木盒开启之声,我垂眸望去,见他捧着一物,竟是我从白辰那得来的药膏——连这个都带在身上,他是早就准备好今夜……要逼奸于我。我顺着往他身下瞧去,头皮一麻,他不知何时脱了中裤,胯下那物已全然昂立,青筋虬结,好似在冲我耀武扬威。
我怒上心头:“你这么快把裤子脱了做什么!”
萧独凝视着我,眼中欲火滔天:“做这事……不脱裤子?”
我给他看得生畏,见萧独蘸了一指药膏往自己身下抹去,将他的那巨物抹得油光滑亮,仿似磨枪上阵。我以袖掩了脸,索性躺平了由他,权当受一回刑,还了这债,解了这蛊,从此互不相欠。
“看着我,皇叔。”
我一动不动,被他攥住手腕扣在头顶。
“看着我,皇叔。”
我不睁眼,呼吸凌乱:“你如此待朕,还敢叫朕皇叔?”
萧独沉默一瞬:“……萧翎。”
“萧翎。”
“萧翎。”
我给他唤得心都慌了:“你敢直呼朕的名讳!”
“不敢,皇叔。”
“你——”我忍不住睁开眼,对上他那对摄人心魄的碧眸,呼吸一滞,便在这刹那,他沉腰一挺,我顿觉后庭袭来一阵痛楚,如被一根淬火的刃捅开了身子,我耐不住叫了一声,他亦发出一声闷哼,胸膛起伏得厉害,气喘吁吁,似与我一般难耐。他进入我的感觉那般清晰,令我清楚地明白我此刻是在自己侄子身下承欢。
“出,出去!”我羞耻又罪恶,险些晕厥,仰头大口喘息起来。萧独咬住我的喉结,缓缓挺腰,顶进我的体内。饶是他抹了药膏,我亦扛不住蛮人尺寸,本能地绷紧身子抵御他的入侵,谁料萧独当即又胀大了一圈,喘着粗气退了一退,趁我稍一放松,又趁虚而入,可几番进退下来,才进来小半截,我就已纳不下了。
“药膏……药膏!出去,朕,朕受不住!”
我颤声叫,似个垂死之人。萧独挖了些药膏,抹在我股间,却不肯罢休,坐起身来,把我一把抱起来,架到腿上。这姿势令我与他身子严丝合缝,下半身仅由他的阳具撑着,一点点被迫纳进他的全部。我整个人都像要被他贯穿了,依在他身上断断续续的乱喘,眼睛都模糊起来,满目皆是黑金的衮服,绛红的龙袍,明黄的帷帐,还有当中我与他交缠的肉体与发。我与我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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