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大批量购买,只要6文钱一斤,是便宜货,可做成粉条卖的居然比肉还贵,他们疯了才买?
袁朗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失耐心地给大伙儿解释,“红薯粉条做工非常复杂,需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方可制作而成。
而且,100斤红薯只能做出30斤粉条,这个产量是非常低的,但是,干的红薯粉条,1斤能发出3斤湿粉条,大伙儿可以算算账。
3斤湿粉条,回家自己做着吃,虽然味道不如我“大食小趣”,但是能煮个十碗八碗的,是不是很划算?
再者,这玩意儿耐放,管饱,好吃,做法多样,不管如何,买卖的人都有赚头,大家说是不是?”
商户听完他的解释,纷纷在心里算清楚账以后,立马就向袁朗定了货。
其中,光是四大酒楼,每家就各定了80斤,剩余七八家商户,定了20到50斤不等。
这可把帮忙的卫风一行人高兴坏了,袁朗害怕耽误事儿,让他们赶紧回去做红薯粉,虽然,他们现在有1000多斤的存货,但架不住定的多,这第一天,就定出去了520来斤,等后面有人传开,肯定还有更多人来买。
大伙儿也想到了这些,就没推辞,好在,工坊那边,除了开铺第一天,集体停工来帮忙,从昨日起,老村长在内的十来个人都留在村里赶工,这会儿应该做出不少原材料,他们回去正好可以烫粉。
众人离开,铺子里兵荒马乱好一阵才渐渐稳定下来,袁朗仔细瞧了瞧,发现留下这几人确实很机灵,再加上苏哥儿,清哥儿他们帮忙,基本没出什么大错,这对于从小长在村子,终日只会种地的人来说,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铺子这边越捋越顺,工坊那边倒是好一阵热闹。
与他交好的几家孩子,在店铺开张之时,见了世面,回来就跟玩伴儿说了。
村里孩子听了好生羡慕,回家就给大人嚷嚷,要吃袁朗家卖的卤菜,酸辣粉,烧烤啥的。
大伙儿一时没在意,只以为是他家做了啥吃食给孩子看见了,没给他们吃,心里暗骂袁朗小气,便没再管。
只是今日,卫洪武媳妇何菊英进城买东西,无意间路过袁朗店铺,看到了卫军穿着一样的衣服,在那儿进进出出,就连袁朗买的下人也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嚷嚷着要买什么烧烤。
她心下好奇,便躲暗处观察,结果没多久,就见袁朗送一群有钱人出来,那些人还管他叫老板,何菊英当场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于是,回村后,她就把这事儿给村里人说了,大伙儿一听,心里顿时像猫抓似的难受。
袁朗买地建房,本就让他们眼红,结果现在还在城里开了生意火爆的铺子,今儿一大早,那个刘工头有带着人来了,听他和手下人说话那意思,袁朗又要起房子。
他们当即闹腾起来,纷纷跟着追到村尾,站在大铁门外往里瞄,就这么看建工坊的人修了一早上的房子。
结果,午食的时候,卫风一群人满脸笑意地回来了,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村里,他们也没多话,只是收起笑容,喊了赵婶子过来开门,然后面无表情的进去,又把铁门关上,全程都未搭理他们一句。
村民们心里直冒酸水,凭啥都是一个村的,卫风这些人能进,他们却不能?袁朗也太过分了些。
可没过多久去,老村长,卫老头,卫二叔,李老头,还有卫风又急冲冲地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概一两个时辰后,他们就陆续拉着一车车红薯回来进了袁朗家。
人群中犹如热油滴入水中,瞬间炸了起来。
“这袁朗是在做什么大买卖?要那么多红薯?”
“我家那儿还有千把斤,不知道他要不要?”
“大家一个村儿的,村长也太自私了,怎么也应该带着大伙儿一起挣钱才对。”
“就是,村长应该找袁朗说说,让他也带带我们,可不能紧着他们几家照顾?”
宋老爹老远听着这些人要算计他未来哥婿,实在忍无可忍,便走过去大声呵斥,“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地界?堵人家门口有没有教养?在这站一天了,是想我们做饭招待你们吗?”
“宋老头,别以为袁朗照请你做工,就觉得人家看上你家老哥儿了。”
王淑英满脸的不屑,却丝毫掩盖不住她满腔地嫉妒,说话也越来越刻薄,“就那克夫的货色,你还想着他……”
“你……”
“你算哪根葱,也配对老爹和安安指手画脚?”
宋老爹正欲发火,便见袁朗一脸煞气得带着人,架着马车缓缓走来,他当即面露微笑,也不与这毒妇计较,“袁朗,你们回来了。”
————
第17章 猎户林成
“回来了老爹。”
袁朗向他颔首微笑,随即伸手扶着宋子安下车,那小心翼翼护着心上人的模样,无一不在打那些乱嚼舌根的村民的脸。
袁朗带着宋子安,林和平夫夫,阿蛮阿蒙兄弟俩,苏哥儿,清哥儿,向着众人踱步走来,几人脸上均是冷意,看着颇有气势。
村民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看着袁朗一副大老爷派头,纷纷慌乱地退到两边,空出了大门前的位置。
袁朗却在离他们几步之远站定,眼神带着杀气上下扫视着王淑英,“刚刚你说安安什么?”
王淑英眼神闪躲地四处张望,“没,没说什么。”
“呵!”
袁朗不屑嗤笑,“你家林志远是哪儿不得劲儿了?不然你一天怎么就耐不住那啥?天天往外头跑,还在这些汉子群里扎堆?”
他抬手指了指与王淑英站在一起的十来个汉子和哥儿,不停咂嘴,“啧啧!真猴急啊!”
“袁朗!”王淑英气得涨红着脸,“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这么咒我男人,乱给我造谣!?”
她越说越委屈,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拍打大腿嚎叫着。
“天杀的!挣了几个臭钱就拿咱们这些邻里不当人,还诅咒长辈不行!大伙得帮我评评理啊!”
王淑英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声,终于把工坊里干活儿的人引来,老村长气呼呼地看着她像疯子一样,在那撒泼打滚,不高兴极了。
这块儿不仅是袁朗的地界,还是他们几家挣钱的地方,这王淑英在这儿哭丧,是想触他霉头吗?
“王淑英!你又在发什么疯!?”
“村长!村长你评评理!”
王淑英显然哭傻了,见村长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连忙扑腾着微胖的身子站起来,“袁朗这个丧良心的,居然造谣我……”
“诶诶!你可别冤枉啊?”袁朗大声打断她的话,一脸委屈道,“你听到我哪句话造谣了?”
王淑芳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怒气直冲天灵盖,她跺着脚尖声大喊,“你,你说我男人不行!还说我按捺不住寂寞偷汉子!”
“放屁!”袁朗愤怒大喝,“你这是诽谤,污蔑!信不信我可以去告你!”
他转头看向那些看戏的村民,大声询问,“我刚刚说的话,大伙儿都听到了,请问我哪个字,哪句话说王淑英家男人不行,她背夫偷汉了!?”
众人您看我,我看你,这怎么说?袁朗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想到那方面去,可人家确实没有明说林志远不行,王淑英背夫偷汉。
再说,刚刚袁朗指的人里,可有不少是自家人,这要是帮王淑英说话了,回去家里的那些个女人,哥儿,不得闹起来。
这世道便是如此,一旦谁背上了这样的坏名声,满身长嘴都说不清楚,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袁朗和宋子安那么好运。
袁朗见大伙儿都不说话,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脸讽刺地看向王淑芳,“看到没?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伙儿都见不得你污蔑我!”
想想他又有些嫌弃道,“再说了,就你们这样还想诬陷邻里和你有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长得跟个发福癞蛤蟆似的,你以为谁都跟林志远一样,就好你这口!?”
“噗呲!”
“哈哈哈,癞蛤蟆!”
站一旁的村民们忍不住笑出了声,尤其是那些已婚未嫁的女人和哥儿们,要说村里他们最讨厌哪个女人,王淑英属第一,这人老是仗着自己是族长夫人的妹妹,又嫁给族长二弟亲上加亲。
为此,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来都是拿鼻孔看人,大伙儿看在林青云和林志远的面儿上,对她也是诸多忍让。
但王淑英显然是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嘴巴又厉害,每天不是说这个就是骂那个,大伙儿早烦她了。
这会儿见她被袁朗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心里都要乐死,哎嘛!太解气了!
“你,你们欺负人!”
王淑英见大伙儿都不帮她说话,委屈地嚎啕大哭,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结果,半天没说话的老村长摇着头又来了句,“那林志远长得挺撑头,怎么找了那么个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