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一半比觉醒失败还要痛苦，觉醒失败撑死就是变回普通人或者异能等级下降，但是成功一半要么就是脑死亡，要么变成植物人，下场就是沦为博士的试验品，比死了还要可怕。
因此，哪怕马文博士这边已经拥有了粗步的二次觉醒技术，但凡了解一点失败后果的人根本不敢轻易去尝试。
如绅士之类的进化者，宁愿去和华夏这边合作，也不想成为马文博士的实验素材。前者最多也就是异能下降或者被抓，后者是真的会生不如死。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马文博士微笑着看着他们，“你们这一次的失败带来了很大的利益损失，如果不是考虑到民众对你们还算有感情，我们根本不会将你们赎回。而进行二次觉醒，是你们能够弥补错误的最好办法。”
“你们今天都不能回去。”马文博士回答道，“放心，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
“博士，我们还要拍摄广告、电影，我们要是消失的话肯定要赔很多钱的。”
“博士，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可以再出别的任务。”
“博士，求求你。”
……
马文博士并不理会，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这些进化者们并没有反抗的权利。
二次觉醒的确是不成熟的技术，但是在这样的竞争当中，进化者们若是不能持续的拥有威慑力，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武器，本来就是要不断更新换代的。
如果不能适应当前需要，落后的武器自然是要被淘汰掉的。
第72章
大概是因为阴谋接连失败，阿美莉卡这边最近没有什么动静了，连带着白何为的日子也变得轻松起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借调时间眼看着就要结束了。
借调时间结束前几天，霍凌和安婷玉就每天都坚持给白何为打电话，说给他已经订好了机票，还是头等舱云云，又说白何为的爸妈快过生日了，白何为也该回去尽尽孝心。
总之，早点离开首都回到家乡，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这就是霍凌话语里的核心意思。
白何为也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了。
作为一个体制内的资深临时工，白何为很清楚借调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最好的办法就是借调时间一到自己立刻回到原单位，由原单位的领导出面去对接，而且一定要等到临行前才能和借调单位的领导说明情况。否则，一旦提前说的话，白何为又要多一张借调的单子！
因此，白何为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等时间一到立刻奔赴机场。
霍凌说了，他只管走，剩下的事情都由他来搞定。
虽然特殊行动部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但白何为还是不太习惯，他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原本的平静生活。
眼看着就到了借调结束的前一天，白何为就看见张伏之拎着大包小包进门了。
“这些只是一点小礼物，是领导自己掏的腰包，都没有走报销流程。”张伏之笑道，“要不要考虑继续留下来一段时间？”
白何为朝着张伏之深厚看了好久，愣是没有在他身后发现一个人。
“只有我来了，其他没有人来。普尔曼和雪莉两个人不怎么在这里呆着，塞西利亚已经开学了，放完学还要补课，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只有我稍微闲一点。”张伏之属于那种关键时候才能派的上用场的，等闲的事情一般不让他参加。否则一旦养成什么事情都依赖张伏之的异能的话，以后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你知道我要走了啊？”白何为笑道。
“当然，提前一个月领导们就在研究怎么延长你的借调时间了，是你老家那边怎么也不同意，甚至去和袁部长告状，说我们不讲武德，霍凌要告到中纪委说我们违规借调。”张伏之忍着笑回答道，“分部这么硬扛总部的案例实在太少，所以不少人都知道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白何为的重要性。
首都这边有个不好的风气，就是有什么好的都想要往自家搬，一开始要是不能将东西拿过来就先借，借着借着就不还了。
很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就是这么被借走没了的。
“我看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先回去也好。”白何为讪笑了两声，他还以为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走呢，结果没想到别人都看在眼里。
“首都的事情自然没有小事，只是很多事情都用不着你出马。”张伏之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打算留在这里了？这里包吃包住，每个月的工资奖金都不少，而且各种配套设置也便利。各种娱乐设施比起地方上只多不少。”
“如果是我刚毕业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留在大城市。”白何为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其实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这个人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娱乐，年假的时候可以和家人朋友出去玩玩，下班的时间去逛小吃街吃点东西，周末的时候下个馆子看个电影，闲的没事了就去谈个恋爱，想要努力了就再去报名几个考试，日子就很好过了。”
而且，他现在卡里躺着一百多万，也不缺钱了。就算现在他再多一千万，也无非是从用几十块的东西变成用牌子货，其他的没啥变化。
“你说的生活已经足够叫人羡慕了。我倒是也想要过你这样的生活，可惜我随时要接听电话，工作时间和私人时间早就不分了。”张伏之隐隐还有羡慕白何为的样子，他的异能是用来“救急”的，因此下班时间也不能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出动他去帮忙。
没办法，想要在体制内获得安稳的生活，肯定就要牺牲一点自由。
而张伏之干的又是安稳且高薪的活儿，牺牲的自然要更多。
“是啊。”白何为点了点头，“所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暂时没考上也挺好的，起码自由。”
他想要干活的时候，就是街道临时工，不想要干活的时候，他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人民群众，很多规章制度对他来说根本形同虚设，只要不触犯法律，谁也拿他没辙。
张伏之没有再劝，“那就算了，反正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重要行动，肯定还要借调你。”
白何为试图将这些礼物还回去。
“带回去吧，你出来这么久，肯定也要给家人和同事带点特产。反正是领导自己掏钱买的，不要白不要。”张伏之又将礼物推过去，“放心，虽然东西看着多，实际上没有那么贵，就几千块的东西。”
白何为这才将东西收了。
第二天借调时间一到，霍凌就打了电话过来，反复叮嘱白何为上飞机前一定要给他发消息，接机的人他已经安排好了云云。
白何为给塞西利亚、黄思林、韦艳他们发了消息告别，告诉他们自己要结束借调回去的事情。
等到了机场，白何为想了想，又单独给温知一发了一条告别消息。
说起来，他都来首都这么久了，都没有请一号先生吃饭，只能等下次了。
白何为心知一号先生可能身份有点特殊，不然自己怎么会见不到人？
抱着这个遗憾，白何为坐上了飞机。
温知一休息的空闲，看了一眼手机微信，上面是白何为发来的道别信息。
他果然回去了。
在两个星期之前，中央特殊行动部就有领导来托他帮忙，想办法将白何为留下来。
接连两次重大行动白何为都贡献了不可忽视的力量，领导自然舍不得放人，但偏偏白何为又是一个没编制的，又不好用工作调动为借口，只能找温知一想点办法。
但温知一的回答很爽快，“白何为想要回去，那回去就好。”
如果白何为真的想要留在什么地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他。
他是货真价实拥有能够毁灭世界力量的人，却似乎也没有想过真的去毁灭这个世界。
大概在白何为的心里，目前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所以哪怕中途遇见一些困难，他也依旧喜欢这样的生活。
强行打破白何为的平静，并不是一件好事。
温知一都这么说了，其他对那些领导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也不好继续说出来，因此借调时间一到，白何为还是顺利回去了。
只是，最近阿美莉卡那边虽然没有太多动作，但是听说国外几个研究所最近也在做一些和他们研究差不多的项目。
“我们国家的一些单位，怕是也被渗透了不少人。”裴湘庆脸色有些难看，“除了一些核心资料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他的那些资料，多多少少都被泄露了一些出去。就算抓了几个人也不顶事，肯定还有很多潜伏在暗处的。”
他们在禁地里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找到的资料，已经有一部分被传了回去，要说他们研究所里没有内奸，裴湘庆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我们的特工能够打入敌人的内部，反过来敌人也可以做到。”温知一倒是接受良好，“情报战也是战争的一种，你怎么还没有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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