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_酸酸酸李子【完结+番外】(40)

  他一边说一边催眠自己。

  慕容祁看样子不太相信:“我怎么不知,你生气会头疼?”

  秦午满眼真诚,道:“哥哥,我是疯子啊,你是不是忘了,偶尔生气头疼也不是什么怪事,可能我最近糖吃少了。”

  “是吗。”慕容祁没说信不信,暂且放过了他。

  小猫的事过了一日,秦辰搜查到了线索,最终指向府里一名普通仆从。

  秦辰在他屋里搜出药粉和少量猫毛。

  起初仆从还百般抵赖,可证据摆在眼前,一番审问之下,他双膝一软,伏在地上,终于承认是他所为,且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他自小进了王府,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平日里做事勤恳,为人本分,谁都想不到,他竟会这般阴毒。

  王府就王爷一位正经主子,除了洒扫,后院很少有人会过去。

  于是他躲懒,埋尸体的坑并没有挖得多深,自以为无人会发现。

  此事由管家处理,将人打了二十板子,赶出王府。

  秦午躲在墙后,看着这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管家放他一马,心中毫无感觉。

  他往嘴里塞了一颗糖,目光仍然落在那人身上,直到那人被人拖着丢到门外。

  秦午回了护卫处的屋,从床头掏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晃了晃,还有半瓶。

  他捏住瓷瓶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直到天色微暗,他才回过神来,将东西重新放回原处。

  他无法做到毫无痕迹地令人消失。秦卯、秦亥会在他离开王府的那一刻跟上,他摆脱不了。

  书房。慕容祁听完护卫禀报,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到了晚上,秦午早早就到床上躺好,指尖不停地转动手串,看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慕容祁是什么时候躺到他身侧,都不知道。

  他侧身用手戳了下秦午的脸颊:“想什么这么入神。”

  秦午看他,随后挪到他怀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你抱我。”

  慕容祁抱紧他,亲他的额头,密密麻麻的好几处伤痕,他都一一亲了。

  “哥哥。”秦午道,“你会娶妻吗?”

  “什么意思?”慕容祁手收紧了一瞬。

  秦午重新问:“你会娶别人吗?”

  慕容祁毫不犹豫道:“不会。”

  “哦。”秦午点头,额头磕到他的下巴,疼得轻嘶一声。

  慕容祁替他轻轻呼了呼。

  秦午接着道:“我以前住的地方,两位男子是不能成婚的。但是我听人说过,可以到别的很远的地方去成婚,不知是不是真的。”

  慕容祁安静听着:“嗯。”

  秦午眼神黯淡,语气平平,像只是闲谈。

  “我下午路过花园,看见几盆花都蔫了,桃子说是水土不合,怎么养都不见起色。”

  慕容祁道:“嗯,再换就是了。”

  秦午顿了一会儿,说:“晚膳吃的鱼羹,味道有些咸了,你觉得呢。”

  “我觉着还好。”

  秦午道:“吃多了口渴,夜里也不敢多喝水,喝多了总要起身。”

  慕容祁往后退开一下,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秦午拨弄了一下袖口,眼皮都没有抬,“你会与我成婚吗?”

  “你想成婚?”慕容祁露出一丝诧异。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想成婚,就是忽然想问。”秦午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笑得开怀:“你笨,两位男子怎么成婚。”

  慕容祁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或许再过几年,我们也能到很远的地方去,到时候就能成婚了。”

  秦午的笑声戛然而止,扬起的嘴角还挂在脸上,他在慕容祁的胸膛前蹭了蹭。

  “真的吗?几年后,你还会与我一起吗?”

  慕容祁啪地拍了他一下,“说的什么傻话。”

  秦午追问:“会吗?”

  慕容祁道:“会。”

  直到听见慕容祁答应的这一刻,秦午悬了许久的心才放下来。

  第50章 宴席

  后院两人都被慕容祁找人看住,轻易出不得门,秦午的情绪渐渐恢复成正常状态。

  府内的日子平静且安稳。

  转眼中秋佳节将至,皇帝下旨,于宫中设中秋夜宴,宴请宗室亲王,朝中重臣,亦准许各家携家眷入宫。

  宫人捧着宴贴,依次送往各府。

  慕容祁看完后放置一旁,久久未言。

  秦午站定,由着慕容祁帮他整理衣着:“我还没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子呢。”

  “我方才与你说的。”慕容祁拍了拍他肩上的细小折痕,“你重复一遍。”

  秦午拉长声道:“不能乱看,不能离开你的视线,不能乱吃东西,不能说话……最重要的是,不能杀人。”

  日头西沉,宫城之内挂满灯笼,灯火明亮。文武百官、王公贵族携家眷陆续抵达宫门外。

  秦午紧紧跟着慕容祁,脑袋一动不动,只双眼偶尔偷偷瞥一眼周围。

  进入清辉殿,慕容祁带着他走到最前面的案几落座,他立在慕容祁后面,学着他双手环在胸前,面无表情,十足的护卫模样。

  案上摆着月饼,鲜果,佳酿,殿外候着乐班。

  时不时便有人过来与慕容祁见礼,他应对得从容,眉目温润,却威仪十足,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魅力,引得秦午频频侧目。

  没过多久,皇帝走出,坐在主位上,皇后则坐在他身侧。

  殿内众人齐齐起身,伏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午跟着跪伏在地,嘴巴一动一动的,实则没出半分声响。

  皇帝微微抬手,让众人平身,“今夜中秋。朕设此宴,与众卿共赏明月,同庆佳节。”

  乐声起,中秋宫宴就此开席,案几之上渐渐摆满佳肴。

  秦午扫了一眼,没一会儿,又扫一眼。

  出门前他已经吃过东西了,但是看着眼前红亮的螃蟹还有藕粉圆子,还是会有一点想吃。

  慕容祁没动了几筷子,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全程留给秦午一个后脑勺。

  对面往下一桌,坐着慕容玥,江寻站立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动不动,像座雕塑。

  慕容玥察觉到秦午的视线,挑了挑眉。秦午看到江寻换了个姿势,往他这瞥了一眼。

  曲毕,殿内静了一瞬,随后换了一首曲子,只见一队舞姬,随乐声踏入殿中,长袖一甩,旋转起舞。

  秦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眨不眨地欣赏完了一整支舞,完全没注意到慕容祁睨了他好几眼。

  宴席过半,皇帝面带笑意,转向慕容祁:“阿祁,朕听闻你这位护卫武艺卓绝,平日里伴你左右,甚是得力。”

  殿内的欢笑声轻了些。

  慕容祁面色如常,微微低头:“回陛下,他确是臣得力护卫,忠心可靠。”

  皇帝的目光落在秦午脸上:“抬起头给朕瞧瞧。”

  秦午垂眸抬头,心里还记着慕容祁说过的话,没有直视皇帝

  皇帝看了他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这时,另一边宗室康郡王,酒意上涌,直直看向秦午,讥讽道:“说起来,本王倒是有些不解。这不过是个下人,锦王与他朝夕相伴,形影不离,这般亲近,未免失了宗室的体统。”

  这话一落,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在慕容祁与秦午身上。

  秦午脊背绷得笔直,始终低垂着头。

  慕容祁反唇相讥:“郡王夜夜流连烟花柳巷,纵情享乐,怎不曾想过,会失了宗室体统?”

  康郡王被当众戳破短处,酒意褪去大半,又羞又恼,强撑起面子辩驳:“锦王休要胡言!本王那不过是偶有应酬。你不要转移话题,如今说的是你与护卫的事!”

  慕容祁勾了勾唇角:“应酬?夜夜宿于勾栏的应酬?既要拿宗室体统来责难本王,便该先反省自身。这宗室的规矩,莫非只用来约束本王,却宽宥郡王一人不成?”

  满座大臣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康郡王的眼神已经带上几分戏谑。

  康郡王气得胸口起伏,情急之下,转头望向皇帝。

  皇帝神色平静,端着玉杯,只是瞥了康郡王一眼。

  康郡王心中一凉,知道皇帝此时不愿出面。

  殿内的气氛变得古怪,但无人圆场,只能尴尬地继续说笑。

  这宴席要等皇帝开口才能散,他看着兴致不算高,但明显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秦午站得有些累了,想回王府。

  没注意到身后一名奉酒宫女似是慌了神,手中端着酒,脚步踉跄往前一扑。

  “哗啦——”一声。

  酒水洒在秦午身后,浸湿大片衣料,他下意识去摸。

  场上众人看了过来。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对着皇帝扑通跪地:“奴、奴婢有罪!陛下恕罪!”

  皇帝眼都没抬,淡声道:“殿前失仪,拖下去,杖责三十。”

  这宫女很是瘦弱,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杖责三十怕是骨头都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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