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潜不想跟他多说，担忧的握住尼温的手重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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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焰的力量下精神壁垒彻底粉碎了。
尼温变回人形，伸手摸向已经没有阻碍的空气，抬脚迈进去。
眼前的光线陡然亮起。
大雨瓢泼。
天色阴沉得可怖，漫无边际的灰云汹涌滚动，天际隐匿着雷声轰鸣，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砸落人间。
五感恢复的瞬间，一声深远的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尼温突然双手捂住耳朵！
他愣在原地，双目睁圆，透着不敢置信。
那个声音并不是从耳边传来的，更像是脑海里。很难描述，那像一种从深渊底部传来的鸣声，带着浓厚的压迫感，宛如巨山从头顶压下，让人连灵魂都恐惧到惊心动魄。
就算是意识再坚定稳固的人，只要听见这种声音的刹那，都崩溃失控。
进入精神图景以前，尼温一直不明白那么向导为什么会全军覆没，直到这一刻听见这个声音，他突然就明白了原因。
“这是，”尼温瞳孔微收，“龙的声音。”
诺亚的精神图景里，到处都是恶龙浑厚凶戾的鸣声。
可为什么这里会有龙鸣？尼温很确定诺亚不是龙，龙是不存在精神图景这种东西的。
那就只能来自于现实的投射，那个让诺亚失控的污染区——黑井小镇。
尼温缓慢放下双手，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他是龙，所以听到龙鸣也只会觉得厌恶。
但普通人听见根本不可能挨过去。看来那些向导就是因为这种声音才疏导失败的。他们没有见过龙，不知道这种声音是什么，只会觉得这是怪物的嘶吼。
“所以，这世上真的有除我之外的龙。”
尼温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诡艳。
在得知世上有同类的第一秒，那张透明苍白的脸上眸光却亮得可怕，唇色殷红，如艳丽至极的玫瑰般血红。那种表情，不像是遇见了故人的欣喜，更像是——抓到猎物的兴奋。
系统：“龙王陛下觉得，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啊……”尼温收紧指甲尖锐的五指，忽的清脆笑起来，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这当然是好事。”
“我还在想，以后统治了人类要怎么回到龙之国杀死那些红龙。如果他们也在这里，那不是更好吗？这样我就有机会，亲手捏碎他们的龙骨。”
红龙和黑龙从身体结构开始就不一样。
红龙双足双翼，前肢演化成了翅膀，是随处可见的存在。
但黑龙是四足双翼的巨龙，浑身上下每一寸结构都体现在权力和力量的象征。可就是那些卑贱的红龙，以诡计和数量蚕食了黑龙一族，以至于尼温尚未破壳便失去了父母。
如果在这里遇到了红龙……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一想到可以捏碎那些红龙，将他们踩在脚底，碾压成血泥，用折磨小丑和马半仙的方式折磨他们。
尼温就亢奋得想要颤栗。
他喜欢人类世界的美食，食物、哨兵，每样都美味得叫他流口水。
可对于欲望无休止的恶龙而言还是不够，龙的本性是淫靡和屠戮，是烧不尽的原始野性。
如果连红龙都在这里。
他的欲望就有了可以倾泻的决堤口。
尼温摸上自己的唇瓣，喃喃：“要是这样，系统，我越来越喜欢人类世界了。”
系统轻笑：“那么，在那之前先让我们把诺亚救活吧，龙王陛下。想要屠戮红龙一族，在那之前，要先吃得更饱一点才行啊。”
尼温回过神，舔了舔嘴唇：“好哦。”
……
暴雨越下越大了，尼温的身体逐渐被雨水完全淋湿。
白衬衫遇水之后变得半透，紧密得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少年骨感清晰的身段和桃红的胸脯。
这片精神图景看起来像一座废墟小镇，到处都是荒败的房子。但诺亚不知道躲在哪里，找了快二十分钟都还没有踪迹。
尼温忽然停住脚步，眯眼看向远处。
说曹操曹操到。
他看到了一只狗。
远处十字街道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纯白圣洁的基督神像，神像手里还拿着十字架。那座神像前面的台阶上，躺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巨型杜宾犬。
尼温警惕地朝那头杜宾戒备地走近。这只杜宾犬的体型很大，如果站起来应该足足有两米高，明显不是寻常杜宾犬该有的大小。
它的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快速地起伏着，口中喷出灼热的雾气，看起来奄奄一息，非常虚弱。
“这就是诺亚吗？”
尼温伸手轻轻碰向那只狗的脸颊。
杜宾犬倏地抖动了一下耳朵，那双眼睛微弱睁开。
恍惚中，诺亚闻见了一股缥缈的幽香。
好像有人在碰他，那只手很软，很温暖，抚摸在脸颊上的触感温柔得让他几乎想要流泪。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抚摸他过。
是他终于要死了吗？
诺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汪……”
杜宾犬发出低沉可怜的叫声。
尼温停了一秒，继续摸向杜宾犬的耳朵。
“如果要降低污染度，这样摸是不是不够？”
系统：“他的污染度太高了，普通肢体接触没有用。你先降低一点他的污染度，让他恢复清醒，等出去之后再说。”
尼温唔声。
可诺亚现在是狗的形态，他对于跟狗做这种诡异的癖好可没有兴趣。
系统：“试试一级疏导，你不是上了很多课吗？”
“话疗吗？”
说实话，尼温至今还没有学习到底话疗是要干什么。
他苦恼地挠头，盘腿面对着巨大的杜宾犬席地坐下。记得课程里教的说，话疗首先是从了解彼此开始。
“我叫尼温，是D级向导，你呢？”
“我知道你叫诺亚，诺亚·冯。”尼温轻抚狗狗的脸颊，“我知道你现在有些难受，但很快就会好了。你看，我这个向导现在都坐在你面前，就说明你接下来不会有事的。”
诺亚勉强地睁开眼，视野里映出一张白净惊艳的脸庞，美到叫人失神的程度，和整个灰暗的世界格格不入。
但诺亚却半点高兴不起来。
他大概是真的要死了，所以走马灯里才会出现神明。那就死好了，反正，他的任务已经执行完毕，死掉也没关系……
“你现在能清醒一点吗？你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们要把污染度先降下去。”尼温拧眉，“但你可以变成人吗？我不想被大狗狗舔。”
诺亚的耳朵再次抖动了下。
少年在说什么？好像是C国语，他没有学过C国，听不太懂。但少年的唇形很好看，吻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你听懂我说的话没有？”少年不悦问道。
诺亚微微抬起头，只是凑向尼温的侧脸，嗅着他身上诱人的香甜。
好香…皮肤看起来好嫩，像布丁似的，舔一下就会破吧。
“喂？”
诺亚双眼泛着红，喘着粗气地用脑袋在尼温胸前乱拱。不知何时，骇人的狗根挺立起来，抵着尼温的脚踝。这只狗红着双眼，猛然摁住少年的身躯。
它低下头张开热气腾腾的狗嘴，犬齿勾住尼温的衬衫，刺啦一声尖响，衬衫被瞬间扯烂，纽扣飞出去一地。
尼温气急败坏：“歪，我的衣服都被你咬破了！”
“汪。”诺亚叫了一声以示抱歉。
但动作却丝毫不抱歉地将少年翻过去压在地上。
庞大惊骇的黑犬完全将尼温的身体覆盖，淋漓的大雨全部落在黑犬的后背上。它吐出满是倒刺的灼烫舌头，舔过尼温裸露在外的小腿。高热的温度像是火烧在尼温的皮肤上，所过之处烫得他直发麻。
舌头的倒刺将摇摇欲坠的短裤往上掀，完全逼近腿根的位置，隐约还能看见纯白色的内裤。
黑犬的眼睛收缩了下，粗吼着低头，犬齿咬住脆弱的短裤，用力一扯，把尼温身上最后一条短裤也撕毁了！
紧接着，滚烫的舌头裹住少年细白的脚踝。
尼温猛地抖了下。
“等，等一下！”
他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抬脚去踹黑犬的脸。
但分开的双腿正好给了黑犬更多机会。
尼温的小腿肚疯狂打颤，细长的五指崩溃抓着地面。他扬长脖子抬头，还能看到广阔阴沉的天空，以及头顶这座圣洁的基督神像。神像的眼睛往下，就像在平静地旁观着被狗狗舔舐的自己。
尼温咬着牙，难耐地溢出一声羞人娇软的喘息。
怎么回事……
他发抖地收紧五指。
……没人说过被狗舔也会这么舒服啊？
第79章
废墟小镇中央，灰暗辽阔的阴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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