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尾巴尖一使劲,硬把自己弹下了chuáng。打开房门往外走,他想对大鸵鸟jiāo代几句。哪知房门刚刚一开,扑面而来的除了夜风便是警笛。警笛声音不高,但也响彻了整座军营。周遭房屋全开了门,一支小队从远处晃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阿浆。大列巴也跳下chuáng出了门,等阿浆等人走近了,他小声问道:“大半夜拉警报,出事儿啦?”
阿浆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电筒:“没什么,石山大本营向海岸方向发she了一颗次核弹。大队长怕会有辐she雨或者辐she沙尘飘过来,所以让大家小心一点——”说到这里他仰头看了看天,又不以为然的一耸肩膀:“现在是旱季,最近也没有什么风,所以放心吧,没关系的!”
大列巴看阿浆要走,连忙抢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是次核弹?”
阿浆且行且答:“就是小核弹,很小的,当量还不到十万吨,不要怕。”
大列巴还想追着他多问几句,不料附近忽然传来一声枪响。随即一名士兵扛着步枪小跑而来,对着阿浆一举右臂:“报告长官,有鸵鸟偷我们的ròu罐头!”
阿浆用手电筒对着士兵晃了晃,心平气和的问道:“鸵鸟偷ròu罐头,你疯了吗?”
士兵睁大了眼睛:“真偷了,罐头皮都被它咬穿了!我用枪打它,没打中,它逃走了!”
阿浆认为这话实在荒谬,所以挥了挥手:“给我滚开!”
阿浆刚刚离去,阿奢在几名士兵的簇拥下又来了。
她堵在门口没有进屋,只问:“你们经历过核爆吗?”
霍英雄和大列巴一起摇了头:“没有。”
阿奢背着光,整个人黑黢黢的看不清面目:“那么,这几天你们不要外出。”
霍英雄上前一步:“你呢?”
他看不清阿奢,但阿奢看得清他:“我们打过很多场小型核战争,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从这晚开始,霍英雄严防死守,坚决不许大列巴和施财天出门。大列巴富有理xing,还能忍住;施财天在房内只安生了一天,等到入夜就闹起了肚子疼。霍英雄用手摸他那肚皮,隔着一层钢铁般的鳞甲,霍英雄就感觉他肚子里也梆硬的。想起他吃的那些蟹ròu和鱼ròu,霍英雄忽然有些恐慌:“是不是便秘?”
施财天疼出了一头冷汗,很自觉的爬下chuáng,把肚皮贴上了沙土地面。霍英雄见他遭了一场绑架之后,明显变得懂事了许多,心中反倒有些难受。蹲在一旁摸着他汗湿了的脊梁,他仰头去问大列巴:“这咋办啊?”
大列巴手足无措眨巴着蓝眼睛,毫无办法。
在施财天疼得不住在沙地上摩擦肚皮之时,阿修罗王已经退回了航母上。
一颗次核弹让绝大部分登陆士兵化成了灰烬,死里逃生的鲸美还陪在她身边,làng鲨因为看管施财天不利,则是被阿修罗王用镰刀送去了地狱。
午夜时分,阿修罗王对着月亮喝闷酒,让鲸美以为她是为了战争烦恼。
“胜利只是早晚的事qíng。”他试探着想要劝解阿修罗王:“如果提前知道敌人会动用核武器,我们当然有办法避免损失。”
阿修罗王望着月亮,轻声答道:“滚。”
鲸美侧脸望着她:“王,我说的不对吗?”
阿修罗王也转向了他:“对。”
“那您为什么要让我滚?”
阿修罗王目光炯炯的凝视了鲸美:“因为你太丑了。”
鲸美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唇边的美人痣,随即笑了:“王认为谁比较美?”
阿修罗王重新面对了大月亮,仰起头灌了一口酒:“那个畜生比较美。”
然后她把酒瓶扔向前方,自己一抖白袍起了身:“我是阿修罗,成了王,也还是阿修罗。帝释天曾经娶了上上上上代阿修罗王,可最后还是抛弃了她。娶了的,都能抛弃,何况他根本不娶。”
她快走几步,一脚将酒瓶踢向了大海:“所以,我只要他的色相,不要他的心。”
鲸美起身向她迈了一步:“王,我有心,愿意给您,您要吗?”
阿修罗王背对着他答道:“我也有心,可因为我是阿修罗,我的心没有价值,他就不要。”
转身面对了鲸美,她的白袍和长发在风中飘动:“你是饿鬼,你的心也没有价值,我也不要。”
黎明时分,在阿修罗王即将下令向陆地发she核弹之前,鲸美忽然接到了一个卫星电话。电话那端的人,是尸集团的小将军。
大将军是要和海上侵略者血战到底的,小将军却是另有心思——在除去阿奢这根眼中钉后,他感觉自己是越来越不愿意继续伺候这位大
第42章 食物初次循环
施财天趴在沙地上,用尖削的胳膊肘支起了上半身。汗湿的长头发被一根布条绑在了脑后,他疼出了一头一脸的冷汗。肚皮越来越鼓胀了,腹部鳞甲也微微的张了开。霍英雄顾不得再怕核辐she的威胁,出门端了一盆温水回来——不让大列巴出去,因为大列巴有时候行动冒失,他办事,霍英雄不放心。
他一进门就让大列巴赶紧关门,仿佛核辐she是个鬼,会尾随而入。把水盆放到施财天身边,他一边呼唤大列巴拿毛巾,一边扶着施财天翻了身。施财天疼得腰都硬了,仰卧着躺不住,只能手撑地面侧着身。从大列巴手里接过毛巾放入水中,霍英雄又下了命令:“你把那个什么也拿过来,我洗洗手。”
大列巴从折叠chuáng下拎出一塑料瓶蓝色卫生水:“洁厕灵啊?”
霍英雄对着他一伸手:“什么洁厕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跟我扯淡!”
大列巴拧开塑料瓶,往他双掌掌心中倒了些许卫生水:“这玩意儿本来就和洁厕灵是一个色儿嘛!”
霍英雄搓了搓手,算是消毒。然后把手伸向施财天,他将一根手指伸到微绽的两片蛇鳞之中,在那依稀可见的粉红嫩ròu上摁了摁。然而一摁之下,施财天“嗷”的嚎了一嗓子,吓得他立刻缩了手:“疼了?”
施财天哆嗦着点了点头:“英雄,我的肚子要爆炸了。”
大列巴也凑了上来,用手小心翼翼的去扒他那两片蛇鳞,同时发出了疑问:“哎?jī巴呢?”
施财天颤抖着答道:“上边……在上边。”
霍英雄和大列巴一直没弄清楚他的身体构造,这回明白了,原来他这两套东西之间还隔了一层。大列巴不敢对他使劲,只能是试试探探的研究:“那肛门呢?”
施财天伸手向下一指鳞甲之间露出的一线嫩ròu:“这儿呢!”
大列巴和霍英雄看了又看,最后一致问道:“哪有哇?”
霍英雄见施财天的鳞甲始终只是微张,就将一条湿毛巾蒙上了他的肚皮,想要用温热的水汽润一润他的鳞甲。施财天半躺半坐的倚在了大列巴的怀里,疼得哼哼直哭。大列巴被他哭得无可奈何:“一个便秘,至于让你嚎成这样吗?你到底是要生还是要拉?”
霍英雄忧心忡忡的一直蹲着,两只手始终是湿淋淋的:“要是生倒好了,也不算我白忙活。这可好,忙破天了我也顶多接出一坨屎。”
正当此时,施财天忽然活龙一般猛然向下一翻,同时粗着喉咙大吼了一声。大列巴和霍英雄被他吓得一起打了个激灵,随即他们抽抽鼻子,发现屋中弥漫开了一股子臭鱼烂虾味。
伴着滴滴答答的鲜血,施财天拉出了一堆白色粪便,气味透过窗fèng门fèng飘出去,引得阿浆走来敲开了房门,特地询问大列巴:“你们是不是偷着吃咸鱼了?”
大列巴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上哪儿弄咸鱼去,想吃也没有啊!”
阿浆不明就里,掩着鼻子嘱咐道:“鱼很脏,河里海里的鱼都不要随便吃。”
大列巴连忙答应了。及至阿浆一走,他慌忙跑出去借了一把铲子,把施财天的粪便铲到了军营外。霍英雄也彻底忘记了核辐she,连着出门换了两盆水,很细致的为施财天擦净了肚皮,又把对方抱到了chuáng上。施财天仰面朝天的躺了,腹部两片扁阔鳞甲从微张变成了大张,露出里面粉红的嫩ròu。霍英雄依然是不大明白他的生理结构,但是根据常识,他把大列巴的gān燥毛巾拿过来,轻轻盖到了施财天的肚皮上,以防受风。
施财天很疲惫的闭了眼睛,这回身心都舒畅了,他在霍英雄的伺候下一歪脑袋,很快就睡着了。
施财天睡了三个小时,醒来之后感觉饥饿,于是不声不响的吃了一只黑果子。霍英雄掀开毛巾看了看,见他那两片鳞甲还未合拢,就很担忧:“大列巴,你过来瞅瞅,他这是不是脱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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