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越强,天赋越高的在深处,而那些外围弟子便在上方。
年岁久远,上方的棺材内早已是一捧黄沙,而中间的亦是毫无动静,唯独下方的八个长老棺材与四个护法棺材,早在晏城附近的根据地被灭后,便已醒来,如今意识活跃。
“该死,那股一模一样的气息又来了,钟护法的命魂居然也跟着消散了,我宗的巅峰时期竟会这般无止境的下降,皆败其所赐,可如何是好?”四长老怒声道。
“护法尚存其一,长老就剩我们四位,这已经不是巅不巅峰的问题,这是花凋的就剩骨头架了,就算破封后恐怕亦是无用。”二长老悠悠的叹了口气,“可怜老五不听劝,非要出去寻觅血食,这下好了,成灰被扬了。”
“不过好在让我们知晓了如今的修仙界实力甚是弱小,大乘期修士竟无几人,比千年前要差一大截。”三长老倒是挺冷静。
“这更有利于我们对于那屡屡坏我宗门好事之人,各位长老想想,派哪位高徒出手才能十拿九稳呢?”二长老提了一嘴。
“我看老四的弟子就不错,师徒两个日日夜里魂交,震得棺材嘎嘎响,这么能吵,水源精气一定撑不住,以他渡劫巅峰的境界,出去后不光能解决那人,还能再补一补,打听情报,可谓是一举三得。”三长老款款说道。
“放你娘的屁!”四长老躺不住了,直骂道,“我那弟子修得元阳真经,沉睡千年之久,体内水源精气恐有溢出迹象,若不多加排出,老夫这弟子也就废了,老夫的传承在这,怎么可能亲眼断送!”
“哼!和你一个德行,都修元阳真经的人,哪来的溢出之说,你这般疏解,怕不是自己憋不住了,还栽赃嫁祸给徒弟,为老不尊!”三长老不屑。
闻言,四长老彻底躺不住了,棺材震动一番后,精神体化成一翩翩公子形象,从中钻了出来,径直来到三长老的棺材处,狠狠跺了下去,震得井内轰隆作响,“老夫让你为老不尊,让你为老不尊,你这老不休,真当我不知道你与你那弟子行苟且之事?”
三长老精神体是一师太模样,扫一扫拂尘,张牙舞爪般从棺材中杀了出来,二人的精神体扭打在一起,没有修为境界,没有功法秘技,就这般用最原始的厮杀手段。
二长老的精神体是他原本的模样,他缩了缩脖子,露出了一颗大黄牙,看了一眼一直未曾说话的大长老棺材。
“好了!”大长老沉声说道,“活几千年了?手里溅多少血了?怎么到了今日却像是个孩童一般,心智尚缺?”
棺材内的声音一顿,精神体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互相看不起。
大长老思索片刻后说道,“让叶尚动手吧,搅和搅和江南之地,好掩人耳目,我已经感受到了,宗主的转世之身已经出现。”
“大长老,宗主在哪?”
三四位长老格外兴奋,仿佛没有了隔阂一般,顿时喜笑颜开。
主心骨即将回归,他们这些老东西也该退居幕后,扶持下一代弟子上位了。
坐镇后方,成为底蕴,这也算是功成身退。甚至,他们已经想到宗主一统天下,缔造传奇的画面。
“鸣城!”
***
宋绝心抽了抽,冥冥中他感觉有些事情会波及到他,那是惨烈但无可避免的,他打了一个寒颤,想了想干脆现在就走。
他根本没有带多少东西,有也会放在储物戒指当中,可谓是一身轻。
最后一眼,打算看看弟子有没有到军营,让他安心时,胸口中的另一块玉牌也跟着一同拿了出来,这是当初常州给他的信物,见它如他亲临。
但此时宋绝有了一个新的发现,那便是这令牌橙黄的背面,竟然有磨砂一般手感的小字。
“多回家...看看...”宋绝一噎,他清楚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对常截所说。
宋绝满头黑线,所以说,这令牌最后还要给常截。但是他心里倏地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这到了鸣城,一切与常截有关的事,大部分都会有灵药进度奖励,难不成这枚令牌也会如此?
他手摸索着,那磨砂的难以看见的字迹,缓缓被宋绝加深了颜色。
可他转念一想,又掰手指数着,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亏。
帮常截等于帮他自己,这是互惠互利。但一想到最大的便宜还是让常州在千里之外占了后,他就觉得灵石要的少了。
“不行,半路先回皇城一趟,要点劳动费,不然亏死。”他默默想到。
随即身影一动,便出现在了常截的帐篷中。
“宋...宋绝兄!”
他的突然出现让常截虎躯一震,实在是来无影去无踪,还一点声响都未曾传出,这让常截觉得宋绝若是刺客,他怕是早已死在刀下。
“这是你皇兄给你的。”宋绝将令牌放在了桌上,又说,“莫要辜负了你皇兄的一片好心。”
说罢,慢慢走了出去,偌大的帐篷内,只剩常截虎目眼巴巴的看着那放在桌上的令牌字迹。
令牌后的磨砂被宋绝上了颜色,他就怕常截看不出来。
待到常截不敢置信的拿起令牌,注视着字迹后,纵使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军,也忍不住“猛虎落泪”,血丝遍布的双眼中,怎可不说是触景生情,低低轻喃一声“皇兄”后,心中仿佛有缠搅的结被化解,浑身舒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