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寒看向众人,火急火燎道:“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回答完了,没什么要问的话,大家就回房间休息。”
“你现在身份暴露,后面打算怎么办?”奚郁问。
凌知寒:“走一步看一步,先把明天的交流会过了再说。”
刚经历一场“恶战”,几人都灰尘扑扑,有些疲惫,正事说完,便都陆陆续续回了房间收拾休息。
见凌知寒没动,许阑羌问:“你不回去吗?”
话音刚落,就被凌知寒拥着进了自己房间,反正现在已经暴露,凌知寒自觉没什么可隐藏的了,他说:“你的房间不就是我的房间,分什么你我。”
房门关上,凌知寒拉起许阑羌垂在腰侧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疼吗?”
许阑羌没听懂:“什么?”
凌知寒:“挖那些玻璃的时候。”
许阑羌默了片刻,问:“他们说的?”
“顾子倩说的,”凌知寒原封不动把顾子倩的话讲了一遍:“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阑羌抽开自己的手:“没有子倩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破了点皮,没有失血过多晕倒。”
凌知寒俯身,抱住许阑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懊悔和自责:“对不起,我应该事先跟你说的。”
许阑羌抬起胳膊,在凌知寒背上轻轻拍了下:“我真的没事,一直都没问,你当时是怎么出去的?”
凌知寒松开他:“还记得我们躲避感染者的那间屋子吗?”
许阑羌:“嗯。”
凌知寒说:“探路那天我发现靠近门口的那个装着感染者尸体的桶下面有一个地下通道,当时猜测是他们专门用来搬运感染者尸体的,后来大楼爆炸那天,我进去一看果不其然,然后就从那里逃出去了。”
凌知寒表情得意,声音带着嘚瑟。
许阑羌语气淡淡:“所以你从探完路回去那天就开始计划假死。”
“不是,”凌知寒摸了下鼻子,有些心虚:“是从在邹览的实验室发现那几份资料之后,我本来是打算在回Y市的路上制造点意外,顺理成章离开,谁知道邹览中途搅混水,我就顺势那样了。”
凌知寒声音越来越小,他悄悄抬眼观察许阑羌的表情,见他抿着唇不说话,凌知寒心下一凉。
不会生气了吧。
正想着该怎么哄人,凌知寒额前一疼,许阑羌曲着手指弹了他一下。
“没有下次了,如果有,提前告诉我。”
凌知寒愣了愣,似是没想到许阑羌会做出弹他脑门的举动,不过下一秒,就笑嘻嘻地凑过去:“不会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旷寒药物研究院的负责人是凌知寒,凌知寒感慨自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来找许阑羌,一整个下午都光明正大待在许阑羌的房间里。
晚上更是得寸进尺要留下来,许阑羌不同意。
“为什么?”凌知寒不解:“他们都已经知道是我了。”
许阑羌:“他们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凌知寒撇着嘴嘟囔:“我们的关系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
许阑羌:“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凌知寒朝门外扬了下下巴,表情带着幽怨:“鹿乔和奚郁他们都没有这样。”
第94章 我对你上瘾
许阑羌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现在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有点过早。
他说:“没有不能让他们知道的意思,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他们。”
凌知寒:“行吧,那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
话题又回到这里,最后在凌知寒坚持不懈加死缠烂打的努力下,还是顺利留在了许阑羌的房间里。
美名其曰担心许阑羌的身体,但真实目的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还没等许阑羌躺好,身后就缠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
“好好睡,”许阑羌说。
凌知寒一脸真诚:“我睡得不好吗?”
许阑羌用手指点了点凌知寒的胳膊:“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凌知寒说的义正言辞:“我这不是怕离你太远,寒凝症出现你会冷。”
“……”
确实是一个难以反驳的理由。
许阑羌没再说什么,忽略腰间的力道,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没两秒,在感觉到脸侧传来的温热呼吸后,许阑羌睁开眼睛,一个黑影杵在眼前,屋内没开灯,只能看到凌知寒放大的正脸轮廓。
许阑羌薄唇轻启:“做什么?”
凌知寒挑眉,痞气一笑:“不来个晚安吻再睡?”
许阑羌没拒绝也没同意,问:“你是对这个上瘾?”
跟凌知寒在一起之后,短短几天,许阑羌已经听过了各种理由,凌知寒就像是有接吻综合征,总是想方设法来亲他。
闻言,凌知寒很是不正经地笑了下:“我对你上瘾。”
话落,许阑羌眼前一暗,尾音消失在唇间,空气中只剩下暧昧的气息。
凌知寒晚上是在许阑羌这里洗的澡,穿的衣服也是许阑羌的,现在两人身上的味道极其接近,仿佛融为一体,呼吸间也尽是对方的气味。
唇与唇之间的浅尝辄止逐渐不满足凌知寒内心的欲望,他单手衔住许阑羌的下巴,另一只掐着许阑羌的腰,声音喑哑,喘着气:“阑羌,张嘴,别拒绝我。”
许阑羌去推凌知寒:“等……”一下。
后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来,便失了唯一开口的机会。
舌尖的触碰和双唇的交汇,每一分每一秒都似是让人踩在云上,飘在空中,没有实感,很热,很烫,心脏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许阑羌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要融化一般,意识混散,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只为一人所动。
被子里的空间狭小,两人又贴的很近,身体发生变化之时,什么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凌知寒搭在许阑羌腰侧的手缓缓向下,等察觉凌知寒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许阑羌闷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他哑着嗓子:“别,不用……”
凌知寒手上动作没停:“不解决你想一晚上这样?”
许阑羌向来清冷自持的面容染上了红,耳根是烫的,身体也在发热,整个人鹌鹑似的缩在凌知寒和被子之间。
凌知寒有些好笑地盯着只露出一个发顶的许阑羌,忽的起了坏心思,微微低头,对着许阑羌的耳朵吹气。
许阑羌身体一僵,被凌知寒得逞了。
凌知寒调侃道:“这么快?”
许阑羌面无表情推开他:“起来。”
“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凌知寒一把拉住想要背对着他的许阑羌:“我还没解决呢。”
许阑羌:“你自己解决。”
凌知寒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着许阑羌的手腕,往目的地牵去,低声含着笑,拉长尾音:“那可不行,我们要互帮互助。”
等两人都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许阑羌整个人仿佛熟透了,手又酸又软,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上面任残留着那种黏腻的感觉。
他下意识拢了下手心,又倏地松开,下一秒,指缝中伸进来不属于自己的触感。
凌知寒刚洗完,手上还略带潮意,微微发凉,与许阑羌十指相扣。
两人掌心贴在一起,宛如两颗心紧挨着,夜色渐浓,一切归于平静。
翌日。
许阑羌比凌知寒先醒过来,昨天闹的太晚,此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他推了下凌知寒:“醒醒。”
凌知寒按住许阑羌的手,把他拥在怀里,眼睛一点没睁,咕哝道:“再睡会儿。”
许阑羌提醒:“交流会。”
闻言,凌知寒一下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我靠,我把这事忘了。”
两人迅速下床,开始洗漱收拾,不到十分钟就搞完了。
凌知寒一边拉门一边说:“快走快走,也不知道他们醒……”了没。
一打开门,就跟外面的几人对上视线。
严礼的手悬在空中,还维持着准备敲门的动作,看到两人后,表情讶异:“凌哥,你怎么在许哥的房间里?”
凌知寒:“我……”
话没说完,严礼恍然:“你们昨天睡一起啊。”
鹿乔和奚郁的眼神一下变得耐人寻味。
许阑羌解释:“凌知寒担心我的身体有异样,昨天才留下来的。”
“哦~这样啊,”说到这儿,严礼想起来天台上发生的事,他问:“已经这么久了,许哥你都没被感染,那是不是说明感染者的血对你没用?”
一晚上寸步不离许阑羌的凌知寒回答道:“目前看来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严礼摸着下巴思考:“我觉得就是许哥的寒凝症,你们想呗,许哥的寒凝症都能屏蔽感染者的攻击,那免疫病毒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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