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缠绵欲不罢休。
玉炉冰箪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帷纱轻脉脉,低鬓缠钗落。
少怜相思语,今日与君欢。
而那白皙之处,也已然痕迹明显,艳红不已。
只一眼便让人心跳,如说尽缠绵绯事般,不断的昭示厢房内的情欲。
可那身下之人已然是精疲力尽,竟是一丝力气也无,实在是没精神在继续如此,宋微之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和那喉咙处的干哑,抬起手推了推人无奈道:“殿下,可以了。”
“微臣...”
李时君撑在床头两侧听此言,微抬起头那双蕴含情丝的眸子,指尖拂开人不知何时掉落在眉间的发丝,轻柔问道:“怎么了?”
语气沙哑低沉
“是不是累了?”
见人没答,他拉起人的指尖与之相扣,轻问着
“嗯?”
听闻此言宋微之唰的脸一红,他有些不自然的撇开头,拒绝那直达心底的对视仿佛一下刻又会不经意沦陷。
他喃喃道
“我,微臣....”
可言语半天仍是未到点上,惹的身上人忍俊不禁,李时君怜惜的俯下身往人唇上轻点而去,若即若离,让人酥麻。
“殿下不是...”
李时君看着那泛着魅丝的眉眼,眼眸微弯笑道
“好了好了,不要了。”
“吾知晓”
“吾带你去沐浴。”
见人如此坦言开口敞言,宋微之羞阖道“殿下...”
见人躲避的神色,李时君拉起人的双手缓慢的勾在自己的脖颈处,将人带了起来。
瞬间宋微之那如墨般的青丝就这样全部都垂在了肩侧,倒是给人多了一股柔和之感,冲淡了那眸中的凌冽。
李时君见此有些不舍的拂了拂人的脸侧,他忍住心头的乱动,拿起昨日床上人那漏在衣襟外侧的桃花簪,给人细心的挽了起来。
“殿下,我自己来...”
可身前人已经手法娴熟轻柔万分的簪好了。
随后并不理会人的话语,给人一下下的系上丝佻整理衣袍,直至穿戴整齐。
而那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流连在侧,让人微麻,宋微之又感受到那股难耐之感,他刚要开口,可那衣袍已然穿戴整齐,只剩下那情迷之事的痕迹还昭示在外。
李时君慢条斯理的将红袍而系,矜贵的如同那仙尘一般,他安抚的在人唇部轻落,然后往厢房外踏去。
而此时正在门外,天人交战犹豫半天要不要进入的时鸣,被突然的开门声惊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
“殿,殿下...”
他微抬头,在眸光扫向人的唇部和脖颈处时。
一颤。
只见那如花瓣般的唇部已然变得鲜红不已像被狠狠吮吸般,那脖颈处也带着丝丝痕迹,潋滟不已。
这得有多激烈啊!!!
时鸣在心里想。
但他很快就调整心神躬身问道:“殿下,可要用膳?”
李时君眸光扫了下院内道:“嗯”
“院内还有人吗?”
时鸣知晓其意思,立马一副他做事,你放心的气势,回禀道:“没有了殿下,都被属下打发去别的地方干活了。”
“嗯”李时君听完眸光示意道:“去安排吧”,就关上了门
“是,殿下。”
还想再询问下还要不要其他安排,就听见那倏地关门声,带着些心急一般,又让门外人一惊。
时鸣看着门摸了鼻子绯腹道:有那么心急吗
宋微之坐在床榻之上嗓子有些微哑,他看向窗外有些喟叹道,这到底是过了多久。
这几天好似过得很快,又很慢。
让他都有些错乱了。
李时君回到床榻前,看人有些失神,于是询声道:“怎么了?”
“要饮水吗?吾去安排”,说完急忙起身。
宋微之见此摇了摇头,抓住人的手腕,将人带了回来问道:“殿下什么时日了?”
“已经十月十六了”
“什么?”宋微之有些一惊,已经过了四日了
他语气有不由得些冷冽道:“那朝中...”
见人担忧,李时君勾着人的指尖安抚道:“无事,吾已经提前给您告假了,不必担心,朝中一切安好。”
闻言宋微之才放下了心,自己刚大胜而归,此时举止若有什么分差,那便是居功自傲,如今这位圣人天子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找着漏洞,还需得小心提防。
见人眸光微沉,李时君将人拉入怀中轻声道
“别怕,有吾在。”
宋微之闻言心猛的一颤动
心头像是忽而被什么东西浇灌般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承诺袭来,不知为何却让他安心不已,其实他并不需要他的照拂,不需要他的事事操心,更不需他的付出。
甚至在无数人看来,他怎会需要? 又怎能不算威风凛凛无所不能呢
年少成将,一招掠权,身居高位。世人所羡想之物,都被他握在手中。
可他真的快乐吗,他问自己。
一切的一切,连他活在这世上都是为了那十二年前之夜,他甚至以前夜夜梦回,辗转反侧不能眠,甚至时刻在想,为何自己未随那几十口人一起而去。
为何要活着
为何要让他独活人间。
在这茫茫的十多年,只有这一年他才感觉自己算是一个人。
真正的在活着。
不是一个行尸走肉,也不是一个挥剑护国的机器,更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将军。
这世间凡尘之人多许,好似只有他懂他,只有他是真正在意,真正担心。
能无条件包容他的所有,连带那些口出恶言,那些冷漠,那些厌恶,甚至是一遍遍的逃避和那情不外露。
那不远千里的跋山涉水,那不顾局面的生死一见,那一封封的忧心之托。
哪一样不让他动容呢
只有他在
也只有他可以。
他俯在人的胸膛处,那句细微的言语,不断在他心中波荡,却无时不在抚慰着他的心,昭示着这世间已不在是他一人。
他有了牵挂,亦是被人牵挂。
如同一艘在海面上不断驶入的船只,明明他可以忍受那些黑暗,那些孤独,那些痛苦。
永远都如世人所见一般,是那样的坚不可摧,无所不能。
可这时突然来了一艘相同的船只闯入了你的世界,他打碎了你的面具,撕开了你的塑膜,一遍又一遍的挤入你的世界,给予你信念与存在的意义。
只有他知道
你是宋微之
也只是宋微之
不是将军,也没有那看似繁华的一切
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你感受到那不曾有过的喜悦和心跳。
你心悦
你在意
你心疼
原来
并不是需要什么。
只是需要
也只是需要
那么一个人
他可以在你难以忍受,困顿不已,甚至生死攸关时。
只要想起那人,你就有继续面对的勇气。
只是如此罢了。
第118章 他愿意的
见人埋在怀中手腕用力勾着他的脖颈处,似有些不开心。
见此李时君抱紧了怀中人,一下下抚着人的发髻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问道:“怎么了?”
“是因为吾太...”
“不舒服吗?”
怀中人摇了摇头从怀中撤了出来,似是让人不必担心,他牵起人的指尖,轻声道:“殿下,不是去沐浴吗?”
“嗯”
算了算时辰确实不能再耽搁,他看向身前人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承受不住。
轻声道:“累吗?要不要吾抱你去”
宋微之闻言忙摇了摇头,那成何体统。
何况自己哪里那样体弱了。
知晓对方之意,李时君笑了笑,于是他拿过那在木施上的衣袍,将那件紫色外袍将人给包裹在内未漏分毫。
霎时那宽大的外袍便将那脖颈处的靡旎痕迹全部遮挡,只剩下那张清冷如玉的容颜。
李时君眸光微眯,那如深渊般占有的欲望又浸透了出来,他强压而下,只是揽住人腰间的手掌紧了紧,揉入骨中般。
只有他能看
正全身酸痛还有些未回过神的宋微之就被人大手揽住腰身往外走去,“殿下这...”
他眸光看向院内有些微漾,这要是有人
这时身侧人的嗓音轻缓传来,瞬间就消散了人的不安
“别怕,没人,吾带你去沐浴”
等人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汤泉内,此刻正在不断弥漫着沸腾的轻烟。
而那温泉内也已然撒上了朵朵花瓣,在水波的推动下泛起一阵阵波澜。
李时君弯下身,伸出那如玉的手往内探去,感受到那温热的温度才收回。
他抬手便要将身旁人的衣物全都褪下,宋微之见此举动忙打断,撇开眸轻声道:“我自己来殿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