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105)

  “今下午在外面,都听了些什么话?”

  昭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种事,齿关微张,气息有些乱。

  傅觉止引着他,温柔含住唇,又道:“团团告诉夫君。”

  昭南被短暂地放过,眼尾泛起了湿红的水意,胸脯起伏,气息不稳地轻喘:“你很累……我,我想乖一点……”

  傅觉止敛下眉眼。

  他不喜欢昭南因为考虑旁人就敛起自己的脾性。

  不论小事还是琐事,他都希望昭南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撒娇,解决,开心了才好。

  傅觉止垂眸,薄唇吻吻昭南的鼻尖,低声哄道:“团团已经很乖了。”

  “从前便说过,就算是闲话,琐事,都要和夫君说,也可以要夫君去做,记不记得?”

  “嗯。”

  昭南揽住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肩背,先是迷蒙地点了点头,还在顺气:“可是你本来就很累了,还要哄我好好吃饭……”

  傅觉止静了静。

  他先是扯起唇角,修长指尖往下探,没入昭南温热的寝衣里。

  声色低沉喑哑,带着些许忍耐。

  “不累。”

  “夫君好久没要团团了。”

  昭南隐约意识到什么。

  他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天色,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吃饭不吃饭的事了。

  昭南当即想把他的手抽出来,耳根红得彻底:“傅觉止!你,晚上再说……”

  傅觉止缓缓掀开他的衣衫,薄唇覆上心口,含入后轻轻啃啮,餍足地喟叹一声。

  “夜里可能会回来得晚,团团那时或许睡了。”

  昭南身子发软,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伶仃脚踝尽数陷入宽厚的掌心。

  他听见傅觉止一声低笑。

  “好了,只要团团一次。”

  ……

  一次也很磨人。

  昭南红了眼尾,四周垂坠的帘帐也摇曳。

  他意识有些涣散,分不清床帏究竟是在随风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腰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固定,傅觉止肩背晃动,昭南呜咽一声,受不住了。

  傅觉止不累。

  他累了。

  昭南的身体发红,双手紧紧攀住傅觉止,被他哄着说一些羞人的荤话。

  说出来后,落在耳边的笑声又变得低沉愉悦。

  傅觉止吻他,鼓励:“乖乖。”

  ……

  昭南又被抱着洗了一次澡。

  回来后,殿里的味道已经散得干净。

  他软趴趴地蜷在干净的薄被里,眼尾的薄红未褪,身子还是累,酸得发麻。

  傅觉止站在榻边,高大的身形陷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他俯身,将昭南微敞的衣襟细细掩好,系紧,低笑着:“团团乏了就先睡,夫君夜里还要出府一趟,不用等。”

  昭南实在没力气应他。

  只能缓慢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听话。

  福海就候在帘栊外,应是得了王爷的命令,此时也进来侍奉。

  “再过半个时辰,看着王妃将药喝了。”

  福海应下吩咐。

  傅觉止垂首亲了亲昭南微肿泛红的眼皮,将他颊边因情事略微濡湿的碎发别至耳后。

  随后起身,是要离开了。

  “团团休息会儿,喝过药就睡。”

  第141章 难受

  休息了半个时辰,昭南也从方才的汹涌里缓过神了。

  傅觉止可能真的不是人。

  他咬着唇,在心里大声控诉,身体深处还是酸软。

  连坐起身都费劲。

  昭南软绵绵的倒在冰丝软席里,靠着身后堆叠的软枕哼唧。

  “傅觉止他做什么去了呀?”

  福海知晓王妃才行过房,身体应是还虚软着,便端了药盏上前,伺候着人一口一口喝下。

  他对朝堂明面上的风云所知有限,却格外敏锐一些宫闱深处的秘辛。

  夜里寝殿的门窗都合得紧,隔绝了外院的暑气。

  帘栊后也放着冰盆,带着丝缕凉意,温度正好。

  福海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替昭南拭去唇边染上的药汁,低声道。

  “是宫里出了事。陛下今日在御书房,晕厥过去了。”

  昭南一听,有些惊愕:“怎么回事?”

  福海将声音放得更轻,几近耳语:“说是被气着了。”

  “当初陛下将王爷从江东急召回京,朝中便有不少人说是放虎归山。陛下起初,本意是让王爷返京辅政,稳定朝局。如今一月有余,朝堂风向骤变,陛下龙体本就欠安,一见如此心火交加,如何能好得了。”

  昭南闻言长眉蹙紧,问:“那王爷是进宫看陛下了?”

  “正是。”

  福海见王妃用完药,便将手里的玉盏放下:“眼下养心殿里去了许多御医,王爷,长公主,该到的都到了。”

  昭南的胃部却轻轻抽搐一下。

  他嘴唇白了些,血色褪得干净,不知是因为忧心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很轻:“那会有什么危险吗?”

  福海看着他的状态不对,脸色白得吓人,心间猛沉,被倏地揪紧。

  他连忙起身,半扶着昭南躺下,低声哄着:“王妃不急。”

  “王爷如今大权在握,朝中也多有布置。陛下此刻便是想发难,没有切实把柄,也难寻可以攻讦的由头。”

  福海怕昭南独自忧心,索性将话挑明:“若非如此,陛下又怎会怒急攻心。”

  “王爷不会有事。”

  昭南闷闷地点头,躺下后轻呼一口气,累极了似的,将自己的身子蜷起来。

  小小一只,就藏进了轻薄的夏被里。

  连呼吸的起伏都显得微弱费力。

  福海见状,这下是慌得腿都软了。

  他手指拨开昭南额前汗湿的碎发,若有所感一般,大声唤人:“府医!府医呢?!找府医过来!”

  昭南紧紧闭上眼,往日润红的唇瓣已经白得彻底。

  他张了张嘴,尾音里带了些难耐的哭腔。

  “福海……我,我难受……”

  殿外猛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扉大开,带起刺耳的吱呀声响。

  福海跪伏在地,伸出手,将榻上的昭南轻轻揽进怀里,额角已是冷汗涔涔。

  他一声一声唤着:“王妃,府医来了,府医来瞧了……”

  昭南将自己蜷得更紧,脸色灰白,鼻尖泌出些许难以忍受的细汗。

  他张开唇大力呼吸,气息破碎得不成样子,忽地一偏头,整个人脱力一般,瘫软在福海怀里。

  攥紧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昭南昏昏沉沉地伏在床边,腹部抽疼得蹙眉。

  一声痛呼,是泛着泪呕吐了。

  ……

  养心殿内烛火摇晃,浓重的药气沉浮,显得苦涩灰败。

  李修然倚在御榻上,面容枯槁苍白。

  太医双膝跪地,颤声禀报:“陛下乃急怒攻心……旧疾沉疴并发,心血耗竭,亟需静养,万不可再受惊扰……”

  他静了许久,才颤巍巍继续:“亦不可操劳……”

  这两个字犹如烫嘴山芋,若非必要,谁都不敢在今上眼前提及。

  操劳。

  李修然如今哪还有为大昌操劳的权力。

  李懿亭美目微垂,纤长黑睫在眼下投出一道阴影,面容不动声色,心中思索。

  “惊扰……操劳?”

  李修然声音嘶哑,浑浊的眼里满是怨毒。

  他手指蜡黄枯瘦,死死抠着身上的明黄锦被,目光对上御榻几步之外,居高临下投来视线的男人眼里。

  “傅卿,觉止……朕的好皇弟!”

  “朕召你回京,是望你辅佐稚子,安定朝纲!”

  李修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目圆睁,恨道:“你……一月!仅仅一月!兵部,工部,吏部……三法司盛了你傅家的私堂!重臣显贵,被你视如草芥,说拔就拔!”

  他胸膛剧烈起伏,每说一字耗尽全力,掩不住话音里的虚弱与绝望:“你这是清君侧……还是要清君?!”

  李懿亭闻言抬起眸。

  她上前几步,掌心覆在李修然的心口,声音温婉,带着安抚:“皇兄息怒,龙体为重。”

  “镇北王雷霆手段,是为肃清勾连北辽,蛀空国本的蠹虫,稳固大昌根基。南疆捷报,遐北军情畅通,也是王爷之功。”

  傅觉止微抬下颌,并不在意李修然的怨恨与质问,道:“陛下龙体违和,实乃国之大不幸。”

  “然龙体有恙,朝纲不可废弛。北辽虎视眈眈,南疆战事未定。陛下委臣辅政之责,臣自当鞠躬尽瘁,夙夜匪懈。”

  他敛眸说得坦然,字字句句都在纲常法理之内,毫无错处:“朝中近日人事更迭,皆为肃清朝纲,稳固国本之需。”

  从前皇帝为召他返京,亲授的辅政之责,如今是成了滴水不漏的架空。

  傅觉止说:“臣所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经三司会审,程序昭然。勾结外敌,动摇国本,按律当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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