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110)

  “团团,在闹什么?”

  臀上的触感很轻。

  昭南微微怔愣,想起了以前行房时的感觉。

  他一张小脸霎时绯红,方才闹腾的劲儿退个干净,挣扎着要从人身上下去。

  傅觉止倏地掀起眼帘。

  他低笑出声,腰追着昭南逃离的动作往上送,紧贴着磨,附在怀里人的耳边,喟叹道:“夫君帮帮团团。”

  殿内的帘栊低垂。

  外间忽地起了声音,应是下人悄声进来,替两位熟睡的主子更换冰盆。

  窗外大亮的光线穿进,透过床帏,落在昭南单薄的小腹间。

  白皙肌肤上留着红痕,是被吮过。

  他面皮薄,听见动静倏地抿紧唇。

  本来是想捂住脸的,但昭南双手正捧着傅觉止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心口上,生怕他碰到昨夜的伤口,空不出来。

  昭南眼尾因情动绯红,呜呜咽咽,只能紧紧抿唇,将声音藏在齿间,好不可怜。

  傅觉止用唇含了他的全身。

  昭南受不住了,为了不发出声音,就想要他住嘴。

  双腿发着颤,曲起膝盖,妄图抵开傅觉止的脸。

  又被轻松掰开。

  一声压抑不住的泣吟,他腰线倏地抬升绷紧,舒服了。

  前来换冰的内侍恍若未闻,早已悄然离开。

  昭南陷在柔软的冰丝薄被里,双眼涣散着,莹润白皙的心口起伏,还有余韵。

  傅觉止支起身,单手将他揽进怀里,温声地哄着安抚。

  帘外的阳光照得身子温暖。

  昭南终于回过神,双手还抱着傅觉止的右臂,伏在他肩头小声小口地抽气。

  他缓了许久,是触摸到什么,红着耳低声嗫嚅:“你还……还没好呢。”

  傅觉止垂眸,指腹落在他后腰的肌肤上摩挲。

  昭南昨日才承受过,如今身子也不好,眩晕再加呕吐,若要再进去,怕是要将身子给掼碎。

  碰不得。

  窗外传来鸟雀翅翼扑棱棱的轻响。

  昭南歪着头想了半晌,忽地伏下身,殷红的唇瓣试探着,一路往下寻。

  傅觉止沉眸,蓦然探出指尖,骨节分明的虎口,卡住了昭南柔软的两侧腮肉。

  他敛下眉眼:“团团别学这些。”

  昭南不明所以,水润的黑眸茫然眨了眨。

  他本想着有样学样,互帮互助,此时却被傅觉止摁住腹部,往薄被里缓慢仰倒。

  随后深陷其中。

  两条细长的腿也受力合拢。

  是被傅觉止勾进臂弯里,两只脚踝再一并架上左肩。

  缝隙紧闭。

  力道也有些重。

  傅觉止时间长,期间吻昭南微张喘息的唇瓣,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低笑。

  “团团,不用做那种事。”

  ……

  昭南肌肤柔嫩,内侧有了些许泛红。

  他有气无力地伏在傅觉止怀里,听见内侍送水进来的动静,不由得缩起耳朵,哼哼唧唧地不愿意理人。

  情事过后的身子,素来由镇北王亲力亲为地伺候。

  但今日有些不一样。

  昭南态度强硬,捉住傅觉止的手不让动,更不让沾水。

  他听见下人离开的声音,便披好衣衫下榻,想从盥盆里拧起丝帕。

  入水时,指尖碰到盆底沉着的一些冰块,凉意沁人。

  昭南觉得舒服,眯起圆眼,像只餍足的猫儿,指尖浸在里面不肯出来:“怎么是冰水?”

  从前擦洗身子,傅觉止都是要的热水,纵然到了夏天,平日洗手,也顶多是温水。

  这是王府铁律,不能让昭南多碰凉物。

  傅觉止起身,身上随意披了件长衫,站在昭南身后,将他没入水中的指尖捉出来。

  低声笑着:“送来给团团敷腿根的。”

  他沾着冰凉水意的掌心往下探,盖住昭南泛红微热的腿根肌肤。

  再停在那处,哄道:“只能一会,消一下疼肿,团团不要贪凉了。”

  第148章 对立

  昭南:“……”

  他怔愣地眨了眨眼,倏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脸。

  整个人被烧着了似的,全身泛红。

  只有清亮的黑眸从指缝里露出些许,眼神惶然,不可置信,颤声道:“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都听见了?!”

  那他刚才死也不出声,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昭南哪还顾得上拧不拧帕子,身子被傅觉止环进怀里,随后单臂托在身上。

  傅觉止垂首,吻了吻他炙热的耳尖,单手将丝帕拧干,仔细垫在昭南的腿根上,喉结滚动,愉悦似的一声闷笑。

  “好了好了。”

  他抱着昭南回去榻上,低哄道:“团团不羞了。”

  ……

  事后还是由傅觉止清理的。

  昭南脸皮不厚,等到了正午,头顶还在羞得冒烟。

  如今用过药膳空闲下来,他又回想起早上的情形,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指尖下意识摸上滚烫的耳垂。

  上面空荡荡,没再佩戴玉铛。

  昭南的耳珰大多由贵重金玉合制,悬着精巧漂亮的挂坠,跑跳时叮铃作响,声音细微,却也清脆。

  如今因着医嘱,暂时摘了下来,说不让吵着耳朵,生出刺激。

  身后的气息拂在耳颈处。

  傅觉止抱着他枕在太师椅里,垂首,含住那肉感饱满的耳垂吮吸。

  他一路吻上昭南的耳廓,低笑着:“团团不习惯,便打些丁香来戴,好不好?”

  丁香不似耳坠,不可随风晃动,只固定在耳垂之上,没有挂饰不会摇曳作响,也小巧轻便。

  昭南被惯得骄矜,凡是不太合心意的,总能挑出毛病,说成不喜欢。

  他温软地哼唧一声:“丁香没有坠子,不好看。”

  是撒娇了。

  傅觉止闻言失笑。

  他指腹摩挲着昭南的耳颈,温声道:“镶珠嵌玉,再用红珊瑚点缀,应该会好看。等做好了送来,到了那时,团团再看看喜不喜欢。”

  昭南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应允了:“好哦。”

  午后时光静谧悠长,小筑里也清凉,远处的蝉鸣微弱下来,不再喧嚣。

  昭南侧身蜷着,神情惬意,缩在傅觉止怀里吹风凉爽。

  小嘴不停,一时说这个,一时说那个,话题天马行空,调子一波三折,什么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要分享给傅觉止听。

  德延侍立在一旁,也欢喜得眉眼含笑,忍俊不禁。

  不远的青石小路上“咔哒咔哒”,是走来一人。

  娄洲奉镇北王之命告了假,也将今日朝里递来的紧要折子送到这里。

  带来的还有一些今日早朝发生的事。

  昭南方才兴高采烈地一通输出,现在被傅觉止温声哄着喝茶润喉。

  将递来的清茶喝个干净,他就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倚着人,不想说话了。

  娄洲便上前,出声禀报。

  “岑志明虽告病,然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根系深广。今日早朝,都察院及部分言官趁王爷不在,群起攻讦。”

  他道:“邵良云以话事人之名,今晨一纸奏章,直指王爷一月内清洗朝臣,安插亲信,架空皇权,实乃逾越人臣本分。”

  “更有甚者,言王妃身体微恙,镇北王便罢朝数日,将国事置于私情之后。”

  娄洲不做停顿,如实禀告:“奏折极尽渲染王爷……沉溺闺阁之乐,罔顾社稷安危,质疑王爷辅政之资与为臣之责。”

  昭南呕吐一事,只过了一夜。

  如今便能以此做文章,弹劾镇北王因私废公。

  昭南也是听得一愣一愣。

  他被傅觉止抱着,忍不住抬起了眸,用头顶毛绒的碎发,去蹭他颈侧,郁闷地轻声嘟哝。

  “我是妖妃吗?”

  不是吧。

  若他真是妖妃,傅觉止早就像史书里写的那般,被迷得七荤八素,再不早朝了,又何至于夙兴夜寐,为大昌耗续心血。

  昭南虽然觉得这个说法新奇,却听得不忿,很不舒坦。

  他不喜欢傅觉止这般殚精竭虑,为大昌鞠躬尽瘁,被他人说成了这样。

  况且,弹劾之人,竟是邵良云。

  昭南知晓朝堂之上,盟友与敌手不过一念之隔,阵营瞬息万变。

  立场不同,各自坚守的道义便也相异。

  只是他还记得,那年在京郊庙会,初次遇见的那位新科榜眼。

  那时他谈到抱负时目光灼灼,说要护好大昌百姓,说一生所念,不过为生民立命,而求取功名。

  意气风发。

  如今邵良云也没有违背初衷,他也确实是站在寒门清流的立场上,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心中的大昌。

  风过亭间。

  傅觉止眉目平静,温柔回昭南的话:“团团自然不是。”

  似是不喜他这般说自己,又或是单纯对于寒门党派这般说辞的发难感到不愉,傅觉止眉目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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