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没了气力,力道似在啄吻,和闹脾气的猫儿似的。
“都怪你都怪你……”
“怪夫君是对的。”
傅觉止疼他,抱着人啄吻:“可团团没坏呢。”
屏风遮挡大半光线。
内间昏沉暧昧,傅觉止眉目散懒餍足,此时半垂着眼皮,一下一下地温柔安抚,问昭南。
声音很低,也放得轻。
“乖乖哪里坏了?”
“嗯?”
他嗓音带着舒爽的沙哑,指尖捉住昭南的细腕,带去唇边咬了咬,笑着宽慰:“奶糕做得香甜……”
“团团的手好着呢。”
昭南的指尖被他咬出了一圈齿痕。
身上痕迹又多又重,他不肯再添,只能软着尾音发小脾气:“不许你再亲!”
傅觉止敛眉,低笑着。
他从善如流,依着昭南的话往下哄:“团团如今在和夫君提要求,神思也清明着呢。”
昭南被他哄得晕晕乎乎,腰肢落在傅觉止环扣的掌心里,被一下一下轻抚,听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夸了个遍。
傅觉止给他擦净了身子,要将人抱出浴池。
目光也不着痕迹,借此将昭南上下逡巡一遍。
最后一声,是在笑着喟叹,给出结论:“我们团团哪里都没坏的。”
昭南被傅觉止轻轻裹进寝衣里,低垂着眉眼,腰腹还是在发颤。
他白皙鼻翼翕动,是在小口换气:“我就是……坏了……”
傅觉止垂眸,脚步有了凝滞。
他抱着昭南走去榻边,静默良久,声音忽地低涩下来:“好。”
“夫君知道了。”
傅觉止眉目漆黑,低头细问:“那团团告诉夫君,是哪里不舒服了?”
许久没要人,今日怕是真的过了。
他掌心拢住昭南的小腹,含住那枚莹润耳垂,又问:“是这里吗?”
傅觉止捏着分寸。
虽喜欢带昭南试触极点,却也始终顾惜他的身子。
如今听他反复呢喃,是有些焦躁,怕伤着人。
被褥已被换新,昭南陷进一团绵软里。
他闻言,困顿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舒服。
方才傅觉止在耳边吐息,他都能受不住。
昭南红唇启合,瑟缩着身子,喃喃道:“就是坏……了……”
“你没……放进来,我也觉得好舒服……”
傅觉止身形蓦地一顿。
榻上的昭南想要证明自己,抖着绵软腿根,微张,牵起傅觉止的手。
烛火摇曳昏暗,傅觉止半俯身,一截修长指尖触及。
确如昭南所说。
吮着,嘬着。
停不下来。
傅觉止眉眼愉悦,附在昭南耳边低笑一声。
怀中人感觉过甚。
他高大的身躯俯罩下来,将本就昏暗的光线遮掩大半。
昭南整个人处在他阴影之下,又禁不住往傅觉止怀里缩了缩。
低笑贴着肌肤传进耳里,惹得他紧闭双眼,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昭南的脸颊霎时绯红。
他今夜仿若醉醺,神思模糊沉闷。
“你看……”
他小口吸气平复,耳根酡红,声音断断续续,娇气狠了:“又、又这样了……”
傅觉止低头含住昭南的唇,笑着:“这不是团团坏了……”
他在昭南的唇角啄吻,随后叹出一声低喃,诱着:“是团团太爱夫君。”
昭南迷蒙地眨了眨长睫。
身前人眉目深邃,俊美无俦,他不仅喜爱这般长相,也喜欢傅觉止完完整整这个人。
一声玉器碰撞清响。
是指尖抽离,指腹移开,沾了清凉的药。
昭南微微阖上眼。
这般难耐,原是因为喜爱。
他在混沌中明白,也就不再因过量的感觉慌乱。
咬着唇沉溺。
傅觉止垂首,望着昭南微阖的双眸,凑近,直到眸底只映出自己一人的倒影。
他一手细致抹着药膏,一手带着昭南的手腕,没入松散的寝衣。
也是从未歇下。
昭南被傅觉止托起下颌,亲吻便落在唇角。
清浅松香萦绕在二人之间。
傅觉止带着昭南的指尖颔首渴望,随后笑了笑,与他额角相抵。
“夫君这般……”
他垂眸,呼吸相缠亲昵:“也是因为太爱团团。”
第227章 不想
今日恰逢镇北王生辰,府中难得休沐,一派清闲。
昭南晨间朦朦胧胧,被傅觉止揽着洗漱过,稍微被喂了一点粥膳,便又倒回榻里昏沉睡去。
寝殿里帘帏依旧低垂,光线昏朦。
直至窗外天光大亮,日上三竿,昭南才眨着眼睫,是终于醒了。
才醒不久,又到了传午膳的时辰。
他没什么胃口,小腹还是觉得饱胀,哼哼唧唧便想往衾被里躲。
傅觉止哪会依他任性。
一手按住怀里人乱动的腰肢,一手执起汤匙,耐心哄着人,将膳食一一用完。
镇北王此次生辰没能大操大办。
可遐北之地,大多是老王爷傅正弘的旧部,自然纷纷将贺礼送到府中。
眼下各类礼品送至,府中下人寻过来,捧着礼单名册,是要请王妃过目。
福海在阙京时,任职王府里的内务总管,管着大小事许多年。
一年前王妃入府,那会儿还喜爱笑闹,王爷也不让拘着人。
一切仍暂由福海代管。
他昨日才与两位主子回到遐北王府,不过一夜之隔,府中上下人手还没整顿分明,一些事也没有耳提命面地交代。
所以下人也不清楚,听在寝殿伺候的内侍传王爷王妃已醒,便依着礼制,恭敬将礼单与名录送了过来。
福海一早忙碌,先是嘱咐下人备好王妃用习惯了的器物,这会儿才得闲,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赶了过去。
王妃昨夜承宠太晚,定是还没有休息妥当,即便是要呈报事务,也不该急于此时。
他在殿外恭声通报,不多时,便有内侍引他入内。
里面的膳食已经撤下了。
偏殿与书阁相连,临窗设一只宽敞软榻,旁边也放着木几,上面堆起公文与礼帖。
显然是才送来的。
傅觉止这几日不去前衙办公,便差人将一些紧要文书送到这里批阅。
昭南睡够了不想再睡,只是身体还不大爽利,整个人懒洋洋的,枕在傅觉止怀里,听他说话。
有时是一两句公文的内容,有时是一些遐北的风土人情,军政架构。
这些要事关乎边境安危,民生经济,也与傅觉止故土有关。
如此坦然相告,好似是昨夜之事延续的教导。
傅觉止的世界就在这里,不论是在何处,阙京亦或是遐北,对昭南都是从无保留。
他被傅觉止纳入了最中心的领域,是一种被格外保护的重视。
昭南不必向外人探听什么。
傅觉止的行动在说。
他不会瞒。
昭南的神思原本困顿倦怠,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随即抿唇笑出了声。
他仰脸,小声承诺道:“我以后也什么都不瞒你。”
生辰确实需要惊喜。
可若是傅觉止不喜欢被隐瞒,或在遮掩中觉出了不安,就算全无坏心,满是好意,昭南便不会再这样做。
书房中萦绕着浅香。
傅觉止垂眸。
长睫微阖,也遮不住眸中深沉的爱欲。
他垂首吻过昭南的眼尾,低声赞许:“团团好乖。”
昭南闻言默不作声地清咳一声。
神色骄矜,眉眼灵动。
傅觉止喜爱他,抑制不住情色,身子埋得更低,向下卷住昭南的唇吮吻。
水声濡湿,混着外间缓慢响起的脚步声。
福海立在外头,低声禀报:“王爷,王妃。”
昭南听见声音想躲,傅觉止掌住他的腰,将人拖进怀里,垂眸望进昭南慌乱闪躲的眼睛,忽地掀起眼帘轻笑一声。
舌尖不停,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嘬弄。
他呼吸沉着,知道福海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昭南的衣衫被指腹揉得散乱,夜里留下的红痕暴露在窗边天光里,靡丽,殷红,细碎。
宛若雪中落梅。
温热的掌心紧贴肌肤。
昭南被亲得打颤,压着不自觉溢出齿间的低吟,张唇承受。
秋日的遐北,就算是正午也起了微风。
里间悄无声息,没发出任何声音。
福海在外等了片刻,便听见王爷传道:“进来。”
他垂眉敛目,缓缓走了过去,没敢多看。
王妃应是没休息好,一张小脸藏在王爷颈间,小口呼着气,似要入睡。
“团团是夫君的王妃……可想打理府中事务?”
许是最近事务繁忙,秋日干燥,镇北王连日劳顿,嗓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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