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204)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依祖制,大婚前三日,帝后需分居两处,不得相见。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意在……”

  分居两处。

  傅觉止放下朱笔,是不太情愿,抬眼看着他,明知故问:“意在什么。”

  应翰进退两难,硬着头皮道:“意在……以示庄重,涤净身心,以待大礼。”

  殿内静了片刻,只余刻漏的滴答声。

  傅觉止指尖在案上缓慢点了点:“朕与帝后,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此次大婚,非为循例,乃为同心。这些祖制不依也罢。”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应翰蓦地僵住身形,顿觉晴天霹雳。

  陛下对待帝后隆宠非常,有些关于婚事的计划,都是由他优先说与帝后听。

  若愿意,再定下做决断。

  所以此事,应翰也是过问了帝后的意见。

  他实在没想到,如今会是这样一副两人意见相左的光景,没太敢抬起袖子擦额角,只垂首道:“陛下,只是帝后的意思……”

  满殿这才真正寂静下来。

  傅觉止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住。

  朱笔凝在案边,殷红墨汁在绢帛上洇开一片湿润。

  他敛眸,阴翳随着日光透过鸦色长睫,于俊美面皮上投下点点阴翳。

  神情看不太清。

  应翰脖颈发麻,将头垂得更低。

  他道。

  “帝后的意思……是确要与陛下分居三日。”

  过去半晌,傅觉止缓缓抬眼。

  他眸色幽深,藏着情绪:“朕知道了。”

  “下去。”

  ……

  阙京已经到了春日,白日里温度适宜,到了夜间,才会觉出一些冷。

  长乐宫里的主子矜贵,莫说金丝炭,就是鎏金宫灯,也是终日不断。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投在巨大的朝凤漆木屏风上,扰不着里头安睡的人。

  昭南窝在龙榻上,正睡得昏天暗地。

  他阖着双眼,皮肤白,陷在明黄柔软的衾被里,衬得肤色凝脂,许是睡得舒适,眼尾染着酡红,唇瓣也殷润。

  这会儿胸脯起伏变了些,是要醒了。

  福海就在一旁守着,见状立刻示意宫人上前。

  帝后方才醒过一回,睡意浓厚,闹着身子不舒服,委屈劲儿足,说要喝水。

  福海伺候过,恰好礼部又派了礼官来过问大婚细节,他便将事一禀报,帝后发完话后,又沉沉睡过去。

  现在终于睡清醒了。

  昭南浑身胀得没劲儿,懒趴趴地缩在衾被里,眼尾是肿的,唇也是肿的。

  他昨夜睡得晚,承欢太久,次日便没什么精神气。

  此时将小臂探出被外,要下人侍奉起床。

  素白的里衣随着动作划上去几寸,露出红痕斑驳的腕间肌肤。

  福海不敢去看,昭南自己便垂眼,愣愣地盯着那些咬痕,耳根微热,又闷不做声地缩回去了。

  傅觉止过分。

  他颤着长睫,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

  腿在发抖,是昨夜被傅觉止掰开藏进臂弯,掼得嗓子都哑。

  青年平日沉稳端方,一副年长持重的模样,可到了帐幔之间,重欲无度。

  昭南总被傅觉止一连几天的要,在榻上缠几个时辰,受不住也躲不了。

  若想跑,腰间扣住的手往后一拖,就又吃了进去。

  他脑子里因昨夜过长的欢爱混沌,被福海和其余宫人伺候着洗漱完,去到了琉璃镜前,试送进宫里的婚礼吉服。

  是尚衣局又新送来的纹样。

  德延搀稳昭南的身子,仔细为他理好衣领绶带,望着镜中人,又笑:“帝后生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这一身更是,再过几日到了大婚,定要让陛下在分居前,也好好瞧瞧。”

  分居。

  昭南松散的思绪因为这两个字又凝聚到了一起。

  方才礼部过来问话,他是点了头的。

  身前的琉璃镜各角镶玉,里面映照出的人影纤细,面容是被疼爱太过的慵懒春情。

  昭南身子还在颤。

  他觉得羞赧,闭了闭眼,痛定思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傅觉止平日亲他都亲得色气满满,叼着唇珠往里抵,大多时,也都压着眼,在耳畔哑声求欢。

  连带着昭南也又想又怂。

  没错。

  分居,分的就是居。

  昭南抿了抿唇,万分笃定。

  他眉眼染着骄矜的水红,看上去颇有些小得意,认为自己简直聪明绝顶。

  好歹,也能休息三天呢。

  第278章 番外2 大婚(2)

  大红吉服间金线翻腾,凤凰于飞。

  昭南站了会儿还是觉得累,眉眼倦色不褪,慢慢吞吞地又想从琉璃镜边挪走。

  德延仍然搀着他,先一步回身,一双老眼一抬,望见了不远处一道日光照不亮的人影。

  傅觉止身形修长高大,静立在那里,长衫上的龙爪锐利,又尽数收敛在了昏暗之中。

  看不见神情,却能察觉出一道紧锁着的,一错不错的视线。

  殿内侍从无声跪伏一地,没人通传,不知是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福海也是心下一惊。

  他连忙上前,褪去帝王染了料峭春风的外衫,道:“陛下。”

  一声落下,昭南这才发现。

  他一见着人,立马蔫蔫嗒嗒地张开手,站在原地不动,擎等着皇帝过来抱,唇瓣微动,小声撒娇,尾音拖长:“傅觉止……”

  宫人们无声退去外间。

  傅觉止惯他,长腿迈开走近,暗色便悄然降临昭南眼前。

  迎面是浅淡的松香,他的腰臀被大掌托住,往上抬了抬。

  随后身子腾空,被傅觉止连带着繁重吉服,也一并藏进了怀里。

  昭南一头墨发还没梳理,青丝柔顺散落,腰后卷曲的发尾也随着他往怀里蹭的动作摇曳。

  身后是那面琉璃镜。

  傅觉止抱着他,身形相对。

  他的目光幽深温和,望着镜中依赖卧在怀中的单薄身影,随后缓慢垂眸,哄人似的,用手在昭南的脊背上轻拍。

  “团团今日醒的早。”

  傅觉止声色微沉,在笑:“往常夫君下了早朝回来,也能看见团团卧在榻上,睡得小呼噜都出来了。”

  昭南闻言,耳尖动了动,有些狐疑地仰起脸来反驳:“我睡觉不打呼噜。”

  神色认真,想来是万分在意。

  傅觉止见他有了精神气,低笑:“好,是夫君夸张了。”

  他眉眼敛下,望进昭南的眼睛。

  一双漆目中压着情绪,显然接下来要问的话,不在这里。

  昭南浑然未觉,合上眼睛往傅觉止颈间埋,随后听见一声带笑的轻叹。

  薄唇印在耳后肌肤,气息凝滞,声音断续。

  “那团团醒这么早……定是身子不舒服了,对不对?”

  昭南被他半是安抚半是询问的哄,嘟嘟哝哝地点头承认:“我不舒服。”

  傅觉止了然。

  内间光亮柔和,他抱着人寻去太师椅上坐下,指尖拢过案上温着的暖玉,放在昭南腰后不轻不重地揉着暖。

  大红衣摆堆叠着坠下,昭南被他揉得舒缓,这才有了闲暇,将拖地的吉服沿着腿往上捞。

  傅觉止一手按着掌下腰窝,一手撩过大红衣衫。

  他碰了碰肿,惹得昭南身子轻颤,低呼一声,用力揪紧傅觉止的衣袖,红着耳又要跑。

  “是夫君不好。”

  傅觉止撩起眼皮,循循善诱,终于说了最为在意之事:“所以团团觉得太过,不喜,才要与夫君分开三日。”

  他引着昭南回答,压声问:“是不是?”

  内殿温度适宜,昭南的脸便倏地烧起来。

  他一下被戳中了小心思,在傅觉止的询问中变得羞赧。

  索性闭上眼装鹌鹑,磨磨唧唧地赖在人身上,颤着长睫不答话了。

  傅觉止包容。

  他心里纳着昭南,便也任由他肆意行事。

  只是分居二字,是太过了,难免戳得心口发紧发涩。

  傅觉止不许他回避,托抱昭南的手心收紧,声色低沉:“团团现在缩起耳朵,装听不见了。”

  “夫君在问你话。”

  昭南不是叛逆的性子,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良久,他又听见了头顶落下的一道哑音。

  “夫君心里很爱团团。”

  许是因为昭南曾经失聪,傅觉止后来,便格外注重,对待昭南将心意诉诸于口。

  他不吝于说这些情话,此时更是如此:“爱生欲,也贪色,故而时常……难以自持。”

  傅觉止:“但勤了,团团不愿意,夫君便要改。”

  这话点到了关键。

  昭南一连被他缠了好几天,昨夜是真的没了办法。

  全身无力泛红,随着龙榻晃,也软在衾褥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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