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乡的悲剧就从这封信开始揭开。】
【这个不敢露面的姑娘究竟是敌是友?急急急!】
看了大半天静音黑屏的修真界吃瓜群众快气笑了。
“你就给我们看这个?有什么我看不得的。”
“哟,哟,哟,什么事穿衣服那么急,你们的衣服穿错了,穿成对方的了!刚才就躺一起睡了吧。”
“我记得一间房间里有两张床,非得挤一起?”
“你们懂什么,天冷他们挤一挤更暖和。大夫凑近点才能发现病患有没有发病,很正常。”
“唇都破了。”
“我觉得这姑娘是阴谋,三更半夜撬锁,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说的。”
“说不定江无欲杀了全镇的人跟她有关。”
“我觉得是好人耶,她好歹是个人,比那些蛇怪正常多了。”
……
一伙人看沈临阙的目光不一样了,就像在看一只拱白菜的猪。
两个大恶人平日里见面关系很差劲,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因为拖欠的医药费闹得很难看,却不想他们私底下如同做了夫妻一样。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对江大哥图谋不轨,他跟你早就掰了!”白沉浪不服气,对沈临阙一顿骂,“你现在还霸占他的儿子,你想干什么?”
“按理说孩子该归我养。”
恨明月不独照他。
他突然觉得沈临阙看少年的目光不单纯。
不对!
白沉浪想起了各种替身文学,表情惊恐,汗流浃背了。
难道是江明夷跟江无欲长得像,被他当作了替身,他臭不要脸还想占为己有。
畜生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电死!
沈临阙说话纯气人:“不服气憋着,他最信的就是我,他生前就托付我了。”
白沉浪气急败坏要带人直接抢回去,他们打起来了,有人过来阻拦才没酿成大祸。
天幕继续了打断了这场混战。
与白天安静祥和的村庄不一样,晚上的村子百姓闭门不出,黑漆漆给人十分可怕,随处可以听到蛇鳞片摩擦地板的声音。
到处都有蛇又始终找不到蛇在哪里。
大肥鼠一边找路一边瑟瑟发抖,牙签腿一抖一抖的,鼠鼠快缩成一团了。
“吱吱吱吱吱吱(这边这边。好浓的蛇味,害怕)。”
作为一只鼠鼠,在闻到一堆随时吃鼠鼠的蛇味的时候,当时它是挺害怕的。
鼠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鼠鼠跑到了江无欲的腿边求庇佑。
江无欲见这大肥鼠可怜,抓起来捏了捏。
哟,手感不错,软乎乎的,毛绒绒的。
鼠鼠逐渐变成了一摊鼠饼。
好人啊!鼠鼠喜欢!
江无欲放进了心口的衣领处,让它躲里面带路。
沈临阙盯着跟江无欲贴贴的大肥鼠,突然后悔了。
他都没这个待遇!
早知道捡到这大肥鼠时就弄死了。
“大肥鼠怎么突然发抖了?生病了?不如喂点耗子药?”沈临阙笑得古怪,看似关心其实早就起了杀心。
鼠鼠:“吱?”
怎么又瞪它?
鼠鼠也是有人权和生命权的,不可以随意毒死鼠鼠!
“你做个人吧,这只是一只大肥鼠!”江无欲看变态一样看着沈临阙,“男的女的你闹就算了,鼠鼠你也闹。大夫,别惦记着给我治病了,你给自己治治脑子吧。”
怎么会有人吃大肥鼠的醋?
变态。
沈临阙:“我开个玩笑,想宰它还用把它养到这么肥?”
他们正小声讨论的时候,附近屋子里一群人在发出怪声打断了他们。
“成了!我快成了!我快要成功了!”
癫狂的声音跟疯了一样。
江无欲困惑?
成了?你们成了什么?
江无欲和沈临阙窃窃私语,他们跳上了屋顶,比格上房揭瓦找到了个缺口看了下去。
他看到一个村民的手臂闪过了一些泛光的白色的蛇鳞,俗称五颜六色的白,鳞片细腻如一块漂亮的蛇纹丝绸挺漂亮的,但比较暗淡,但很怪异。
跟围攻邱佐鸣的蛇怪鳞片极其相似。
江无欲:“鳞片?”
邱佐鸣曾说怀仁村的人以瘟疫的理由邀请神医谷弟子上门诊治,据说得了瘟疫的人身上会长出形式似鳞片的藓,会传染,人会痛苦而死。
难道说的是这个?
他们白天为什么看不出异常?也没对外求医?
还是这不是村民,是蛇怪?
蛇怪顶替了村民?
“是谁?!来人!有人在偷窥!”村民的感知比白天敏锐,他发出了一声尖叫,“快把这些人抓起来!”
附近一条巡逻的蛇怪吹起了号角。
一瞬间,不少躲在角落和拐角草丛里里随时准备阴人的蛇怪全都以怪异的姿势游了过来。
但凡不做点准备,对上这么多古怪的蛇怪,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江无欲和沈临阙准备动手时,草垛中一个少女探头,一把将他们拽到了草垛里面。
“嘘。过来,别出声,附近藏着很多怪物,别被他们发现了。”
第42章 偷人啊?
蛇怪们瞬间围了过来,吐着蛇信子围着那条通风报信的蛇怪,发现空无一人。
“就这?屁大点事也叫我?再我们跑过来容易吗?再乱报信把你剁成蛇羹。”
他们一人抽一尾巴气呼呼的离开了。
蛇怪没察觉到异常,又回到隐蔽角落开始巡逻。
他们对江无欲他们躲藏的位置出现厌恶之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去那里蹲守,
江无欲和沈临阙扭头看向了照顾他们躲起来的少女。
“姑娘?你是?”
少女身着洗过多次的简朴衣服,挡不住她如琉璃般漂亮耀眼,眼睛如葡萄似的水灵,人看起来挺机灵,她看起来跟本地人与众不同。
她在的位置好像就是信上说的地址?
她的身形也跟半夜撬门的人相似。
“小点声,我是送信的人,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这里我放了驱蛇的药粉,别被这些怪物发现了。”少女悄悄看了一眼外边的蛇怪,心有余悸,“我有急事找你们帮忙。”
这里是她能找到的可以谈话的最安全的地方。
乡镇上别的地方她都不信任。
盯梢的人太多。
“你是在我们门外的人?你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江无欲有点尴尬。
“没有,我没听到。”少女尴尬摇头,小脸一黄暴露了她的心事。
江无欲:“……”
那就是听到了。
江无欲回头瞪了一眼沈临阙。
“沈临阙,你死定了!”
他下次再纵容沈临阙他是狗!
沈临阙轻咳了一声:“这位姑娘,你究竟是谁?别一天到晚对我的人眉来眼去的,他是有家室的人,名草有主。”
一见到漂亮的男男女女往江无欲身边凑,沈临阙就开口敲打。
映琉璃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有病。哪只眼睛看到他们眉来眼去了?
她真的要找他们帮忙吗?
事到如今,怀仁乡也没有什么靠谱的修士可以求救了,映琉璃只能当作是死马当活马医。
少女自称名为映琉璃。
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曾经在故乡也有过好光景,故乡出事后家道中落流落到怀仁乡,在这边给人干活养活自己。
她在这里不过待了两三年,并非怀仁乡土生土长的人,也一直没融入这里。
与她相识的仅有一人,常家的千金常寂静。
“常娘子是常寂静,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此次正是为她而来。”
映琉璃初来怀仁乡饿着肚子,又无处可去,迷茫等死中她无意中闯入了当地信奉的蛇仙人庙宇中。
她见到了常寂静。
少女穿着白衣浮光锦,耳着明月珰,清冷出尘如高台上的神像温柔慈悲,人如月光澄澈明净,像是仙子一样,
漂亮如美玉的美人却如石头一样有一种死感。
明明是个人怎么活得像是一尊石像?
她在摆什么?
映琉璃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人,她好奇在旁边和常寂静搭讪。
与她半死不活的石头感不同,常寂静在没有人管着的时候是个很善良的人。
她得知映琉璃无处可去,又饿着肚子,常寂静心善请她吃饭,给她找了个住的地方,还让管家给她寻找了可以做工养活自己的活。
映琉璃十分感激。
她打听到常寂静是开义仓救人的常家千金,没什么朋友,很寂寞,从未出过怀仁乡,总是给常寂静送去她不曾接触过的好东西,逗她开心。
寒来暑往,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可最近,她已经见不到常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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