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群傻小子,不知道心上人喜欢什么, 看见什么新奇的, 漂亮的,都觉得好。
送过来的东西里甚至还有姑娘家穿的肚兜。
气的林栖当场写了一封控告信, 把送这东西的小子闯的祸都告诉了他爹娘,听闻信寄过去后那小子被关了三天三夜的祠堂。
林栖爽的直拍贺宴书的大腿叫好。
好在江家的东西没有被限制,可以不用通过他直接送入宫,要不然今日恐怕是其他人的都不用带了。
贺宴书还没来得及扶林栖上马车,林栖就自己磴磴磴地上去了。
这急性子。
贺宴书无奈地撩起袍子自己也跟着上去。
林栖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吐槽自己,
“你还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鸡还没打鸣就把我喊起来收拾东西。”
贺宴书笑笑,却突然握住林栖的手,面目严肃,
“栖儿,阿离如果过的不好,过的不开心怎么办。”
林栖直视着贺宴书,她沉默下来。
片刻,
林栖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逃。”
“天大地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林栖看着这个一向温润的男人,眼底是清醒的坚定。
“贺家和林家的根基都不在京城,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能帮离儿。”
“好。都听夫人的。”
贺宴书的眼里没有逃避,没有权衡,只有和林栖一样的清明。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见一见离儿,看看他的状态。”
林栖说完这两句,就撩开帘子看向窗外。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但并不混乱。
想要逃脱城门守卫出城,还没有好时机。
太难了,怎么把江云离带出宫都是个天大的难题。
“先见到离儿再说。”
林栖又说了一句,稳住自己的心。
芙蓉纱帐轻笼,玉炉飘香。
江云离不着寸缕地躺在锦被里,露出来的雪腻肤肉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印,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被人如何疼爱才成了这幅模样。
少年一动身子就惊呼了一声,咬了咬红肿的唇瓣,又痛的松嘴。
江云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粘上了涂抹在上面的药膏。
他气的蹬了一下被子,不小心牵动屁股,存留的疼痛让少年的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
用他的腿就很过分了,怎么连他的屁股也不放过!
他的两瓣屁股一左一右都要分家了!!!
还………
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江云离小心翼翼地提着腰臀翻了个身躺着。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啊!
腿疼,屁股缝也疼,不想自己穿衣服……
“没有娇气哦,也没有欺负人,是他欺负我,自己想给我穿的……”
江云离心虚地用被子盖上半边脸,觉得自己这种不想亲手穿衣服,让别人帮忙穿的想法很不好,自言自语地开导。
“朕觉得,封后大典可以提上日程了,诸位爱卿认为呢?”
不同于上次此起彼伏的哀嚎,这次百官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萧行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手指轻扣龙椅上的扶手,
“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有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当然没有人敢有意见,时间一久了,他们竟然忘了萧行野是尊杀神。
昨日萧行野差点血洗国子监的事让所有蠢蠢欲动,内心还抱有各种乱七八糟想法的朝臣全都熄灭了心思。
这件事狠狠地敲醒了处在安逸中太久,脑子都混沌起来的众人。
就算是昨日萧行野把他们的爱子爱孙全杀了,也没有人敢放一个屁。
君要臣死,臣就得死。
毕竟,萧行野的军队不会跟任何一个人开玩笑。
他们现在算是认清了,老老实实地做事,萧行野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要是搞点其他的动作,萧行野或许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古话说,“水至清,则无鱼。”
但如果打萧行野那位皇后的注意,那就真是自己送上九族给人砍着玩了。
“朕乏了,都退下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
贺哥哥和林姐姐到了怎么办……
“安安。”
江云离正无聊地面朝床榻里面玩拨浪鼓。
萧行野走近,明黄的龙袍还未褪却。
“还说不是小孩子,朕没见过大人玩拨浪鼓。”
江云离转身,看见萧行野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谁说大人不能玩拨浪鼓了。”
“行,安安说的算。”
“不过,朕还知道其他玩法,你想试试吗?”
江云离举着手里的拨浪鼓看了看,玉质的花纹细柄,金镶玉鼓面,两条金丝缠成的短线末端坠着两颗银铃。
没什么特别的啊,还能有什么玩法?
有点好奇。
“现在不行,晚上你再告诉我吧。”
“我现在要穿衣服了。”
他说完就极其自然地冲萧行野张开双臂,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看着萧行野。
男人轻笑了声,穿过人的臂弯把人从锦被里捞出来,轻车驾熟地开始给人套衣服。
少年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养的。
“还疼吗?”
萧行野边给人穿衣服边问。
他上朝前给人涂了药。
那个时候时辰还太早了,少年睡的又香又沉,侧脸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珠挤出来一点,可爱的要命,看得他的反应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天从下午闹到晚上,江云离累坏了。
萧行野不忍心吵醒人,大早上叫了桶冷水自己解决了。
上朝时间因此耽误了,他今日才回来的晚了。
江云离瘪起嘴,“疼。”
萧行野低头看了看少年的胸前,比昨天要好点,虽然还红肿着。
“娇气。”
看样子还得过两天才能再…………
“啊!你干什么啊,不可以再弄了!”
萧行野又去看后面,状况也好了一些,只是他一碰被磨过的地方,江云离就抽抽噎噎地要哭出来。
这让萧行野觉得有些严重,又涂了快半瓶药膏。
江云离觉得自己的左右分家的屁股又被粘的难舍难分,他一动还会有细微的黏腻咕叽声。
占有欲作祟,萧行野不给江云离穿少年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把他自己的衣服给少年套上。
长袖长裤地套着,男人也不嫌烦,给江云离卷衣袖。
萧行野的衣服又宽又大,快把江云离整个埋进去了。
“我有自己的衣服。”
“都洗了。”
“你骗人,怎么可能都洗了。”
“朕说洗了就洗了。”
“哦。”
江云离站直了,其实比萧行野的肩膀还要矮一点,这只能怪男人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不能说少年长的矮。
萧行野半跪着给江云离卷裤腿,神情专注,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江云离一直想还萧行野一个生辰礼。
“朕不过生辰。”
“为什么啊?”
“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什么好过的。”
虽然这样说,虽然男人还是那样的冷硬,但江云离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在难过吗?”
男人挽着裤腿的动作不停,
“没有,不要乱猜。”
“你在难过。”
江云离又说了一遍,用了陈述句。
“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江云离觉得自己不该问的,萧行野一定有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就发生在男人生辰那天。
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空气变得稀薄窒闷,要让人喘不过气了。
萧行野抚过江云离脚背上的吻痕,用力擦了擦,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挽起的裤脚垂落到地上,江云离半蹲下来,牵动了屁股的疼痛,但他忍住了。
萧行野缓缓抬起头,视线里是江云离有些歉疚和心疼的白嫩脸蛋。
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好的事,才能让一个人连生辰都不愿意过。
江云离想,那一定是一件很伤心很伤心的事了。
萧行野这样强大,也会因此而消沉,封闭过去。
会是他见过的那些伤吗?遍布胸膛和后背的。
还会是其他的?
“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生病死掉了,阿娘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江云离轻轻抚摸萧行野的心口,
“阿娘说,心是有灵的,所以要对它好。”
江云离说的信誓旦旦,对他娘的话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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