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_卦象说我没钱【完结】(38)

  戏容嗯一声,任由法若南摸他的头发。

  但法若南还是说:“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搬家离开,听你父亲的,再也不回来。”

  戏容表情微沉,看样子还有些不甘心:“分明就是他们技不如人,凭什么要赶我们走?”

  法若南笑笑,随口一句:“是呀,母亲也不想走,但母亲也没有别的办法。”

  戏容打心眼里觉得不公平,本来就是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却要因为他人的恶意离开:“我不想走,我想杀了他们。”

  听见儿子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法若南也很是欣慰,漆黑的眸子笑意更深:“容儿真乖,不枉母亲这么疼你。”

  说完这句,法若南顿了顿,忽然聊起:“不过你知道他们最开始要杀我时,用的是什么理由吗?”

  戏容抬头看着她,问:“什么?”

  法若南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季时渊,眼中流转着什么,随即收回眼,对戏容说:“他们说我私藏了凶煞转世,终有一天要用凶煞祸害天下,颠覆世界,容儿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虽然法若南确实有心想要这世间大乱,但她只会凭借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再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让这人间不得太平!

  而这区区凶煞,她才没有放在眼里。

  戏容只说:“借口罢了,他们单纯的恨你而已。”

  法若南说:“是啊,他们恨我,恨我太强了,即便是凶煞又怎么样?只要我高兴,随时圈养起来,给我的儿子当作玩具。”

  戏容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仍旧执着:“我还是觉得母亲你应该想办法杀回去,让那些不喜欢母亲的人,不得好死。”

  闻言,法若南垂眸,看向戏容的脸,她安静了一下,随后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说:“既然如此,那容儿你帮我好不好?”

  戏容抬头看了看母亲的眼睛,他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那股熟悉的恶劣,所以也是想也没想:“好啊。”

  闻言法若南笑意更深,她弯腰将戏容从地上抱起,放在腿上坐下,摸摸戏容的小脸,说:“真乖。”

  法若南摸摸戏容的头,说:“容儿啊,要想杀了那些名门正派,你可就得替妈妈留在这里,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你可愿意?”

  戏容无所谓的,与其平淡的活着,还不如做点坏事去恶心别人:“可以啊。”

  看着自己儿子眼中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法若南哈哈一声,揉揉戏容的脸,是更加喜爱自己生的这个儿子。

  她说:“那你以后就在这里,想尽办法给玄门大家惹麻烦,然后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杀你,你死以后,母亲就有理由卷土重来,到时候你父亲也不会再拦着我了!”

  戏容轻眨了一下眼,眸中依旧平静,说:“母亲你把我当棋子,要我死是吗?”

  法若南抬手放在戏容心脏,停留一阵白光泛起,说:“当然不是了,我的好容儿,母亲最疼你了,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你去死?”

  “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我只是让你假死在名门正派手下,然后我回来将他们杀光!”

  “玄门身为正道第一大门派,一旦被我灭门,那么整个国内的道行世家都将不敢再说我们一个不字!到那时候我法若南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下大乱!”

  戏容看向自己心口上母亲的手,觉得听着好像不错,于是就答应:“好啊,听母亲的。”

  法若南哈哈几声,眯起眼收回视线,她眉眼温柔中又带着十足的汹涌,抬手点了一下戏容眉心,说:“不愧是妈妈的好容儿,真乖~”

  她又摸了摸戏容脑袋,说:“那就这样定了,从今天起,容儿你留在这里,我会多让些人来照顾你,至于钱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开心,要多少,妈妈就给你打多少。”

  戏容看着她,停顿了一下,说:“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有季时渊就够了。”

  法若南嗯?一声,松开怀抱:“容儿的意思是,只要他一个,不要别人?”

  戏容点头,说:“留他一个朋友在身边就够了,我不喜欢别人。”

  闻言,法若南眯眯眼,勾着唇说:“容儿啊,他只是你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他不配做你的朋友,知道吗?”

  戏容静了静,一瞬间不太想开口,但法若南一直盯着他,没有办法,戏容过了会儿应道:“知道了。”

  第50章 母亲……我心好疼……

  法若南强行转回戏容的脸,有些不悦,说:“容儿,不能对妈妈撒谎。”

  戏容看着母亲的眼睛,坦言:“……好吧,我现在确实还拿他当朋友,但以后会注意的。”

  法若南却说:“容儿你啊,不能感情用事,不然就会变成母亲这样,被你父亲拿捏得死死的,听见没有?”

  戏容点头,“嗯。”

  可戏容听见归听见,法若南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是人的本性,不可能说没就没,于是手再次放在戏容心脏上面,往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戏容垂眸呆呆看着,但猛然一下,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根钢筋贯穿,骤然抽疼,他弯下腰捂着心口,喘息两口:“……好疼…”

  法若南视若无睹,只是收回手,一下一下摸着戏容的头,慢条斯理说:“容儿你啊,要记住,季时渊只是你的一条狗,不能把他当做朋友,而且不仅是他,不管是任何人在你身边,你都不能用以真心,听见了吗?”

  戏容难受得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浑身上下疼得颤抖,他慢慢抬起头,两只小手抓住法若南衣服,泪眼朦胧望着她,求救:“母亲……我疼……我心好疼…好疼…”

  法若南面带微笑,继续摸着戏容的头:“没事的容儿,过会儿就不疼了,现在听妈妈的话,睡一觉吧……”

  ……

  “睡一觉就好了。”

  ……

  戏容望着法若南的脸,眼皮不自觉开始闭合,没个几秒,他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清晨的风吹进室内,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前。

  昏睡许久的戏容缓缓睁眼,看着头顶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

  醒来后的他还记得之前一切,他缓缓偏头,看向一旁守着他睡着的季时渊,眼神淡漠,内心仿佛石沉大海。

  他从床上坐起来,脑中不断闪现睡着前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

  隔了一会儿,戏容才出声问:“都走了吗?”

  听见声音,季时渊快速睁眼,一下撑起身来,他看见戏容醒来了,神色难掩激动,站起身,想上手摸摸戏容的脸:“你终于醒了……身体还难受吗?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

  戏容背靠在床头,他淡淡看着眼前,下意识微微偏头,躲过季时渊伸来的手,又问了一句:“都走了吗?”

  季时渊顿了顿,慢慢收回手,想着戏容现在可能心情不太好,就说:“都走了。”

  戏容嗯一声,语气还算平静,他眼底无波无澜,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被遗留的难受和心痛。

  季时渊看他如此安静,只觉得是他在强忍难受,犹豫些许后,开口安慰:“不用怕,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戏容空洞洞看着,隔了一阵,又嗯一声,声音很淡,但好歹也算个回应。

  ……

  ……

  深夜。

  喧哗的街市亮起灯光,漫天的繁星闪烁在星河。

  安静的酒店内,戏容从梦中缓缓苏醒。

  大概是睡了很久,导致现在醒来时,竟觉得脑子都有些昏沉。

  他醒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季时渊的脸,眉目安静着,目光停留在对方面容,脑子有片刻空白。

  其实很多时候戏容不想承认,但他内心还是觉得,季时渊这张脸还挺顺眼的。

  是那种看不腻的顺眼,他或许会讨厌季时渊这个人,但确实不讨厌他这张脸。

  其实戏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生气的,毕竟睡着前季时渊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但可能才刚苏醒,再加上这一觉睡久了些,心里的火已经消下去了,换而来的,只有无止境的平静。

  其实很多时候,戏容心里也会莫名其妙的平静,就像是在很多不经意的瞬间,被一张无底洞,生生吞进去很多他不知道的情绪。

  比如现在,醒来看见季时渊的第一秒,他应该把人往死里打的。

  但此刻他却没有这个兴趣了,就好像莫名其妙就懒得计较了。

  戏容收回眼,刚想坐起来,但下一刻,他腰上猛然一紧,季时渊不知是在何时醒过来,按着他翻起身来,压在戏容身上,满脸调笑问他:“一睡醒就盯着我?”

  戏容本来不想生气的,但要怪只能怪季时渊太会作死!他抓着季时渊衣服往旁边拉扯:“给我滚下去!”

  季时渊不听他的,反而更加压下来,心情貌似不错:“主人为什么要偷看我?光明正大看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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