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的大日头,萧彻让刘公公关门,然后便开始脱衣裳。
沈晏看他青天白日的脱衣裳,瞪大了眼睛,拿起枕头砸向他:“萧彻,你好不要脸呀。”
“我不要脸?”萧彻皱眉,“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何时勾引你了?殿下,你现如今怎么还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沈晏呸了一口,虽然他们现在日日夜夜不能消停,但他骨子里可是个保守的君子。
白日宣。淫岂是君子行径、
萧彻觉得沈晏现在真是越发无理取闹了,方才,他确确实实就是在勾引他,他都看他那里了,还不是勾引?
萧彻沉默一瞬,不管了,被勾引了就得勾引回来。
萧彻便抬腿上床压了过去。
“……”萧彻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沈晏立刻伸出胳膊抱住了萧彻的脖子,自己是被强迫的,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一番酣畅淋漓后,却没有熟悉的叮叮声响起,因为他们这些日子帮统续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命,对于姿势而言已经有些江郎才尽了。
沈晏躺在那里,脑袋晕晕的,嘴里说着:“好在还有一个月,殿下,咱们歇两天吧,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纵欲实在是太可怕了。
统帮他打通了经脉身体该是慢慢好起来的,可他这些日子愣是被拴在了床上,肾亏也许死的更快……
萧彻没听到他的话,脸色有些不悦,任务替他计时,那他勤加苦练让时间越来越长,每次超越他都觉得满意极了,每一个姿势都是他精心琢磨出来的,而现在就是任务对他最大的鄙视。
对了,让人去寻话本,他前儿便这么想了,只是太忙给忘了,且他觉得这种事情要自己来才有意思,但现在……他不能在沈晏面前丢脸。
萧彻翻身搂住身边人,低低道:“我这次只是不想折腾你,下次便有新的招式了。”
沈晏有些愁,这玩意儿还能怎么着?能翻出花来吗?
他家统不会真的活不长了吧?
当天晚上,萧彻便打发了木夏去寻画册话本,木夏听令后就走了。
只是男子与男子的不太好找呀。
翌日,萧彻精神奕奕地上朝,然后便迎接了来自一众朝臣的口水。
一人一句吵吵嚷嚷,萧彻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
侯府的大少爷住在东宫于理不合传出去会引起非议,而且太子该娶太子妃了。
萧彻视线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这些人畏惧萧彻,但也抬头挺胸,这是社稷大事,不是无理取闹,他们不用心虚。
萧彻知道他若当皇帝,他与沈晏之事是一定要被提及的,现在只是早了一些而已。
而且这么多人这么齐心,自是是有人在背后里撺掇,萧彻不由看向了他的一皇兄。
庆王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萧彻嗤笑一声,你最好使劲蹦,他还愁找不到理由杀了他呢。
不过话说回来,与沈晏之事确实有些不太好处理,他是不在意的,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和长策已经成婚了,可长策看起来想走官场之路,现在太过张扬,日后怕是会有些艰难。
萧彻拈着手,下下策便是谁叨叨就砍谁,但现在还不到用下下策的时候。
毕竟有上上策。
上上策需要费脑子,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做任务,不太想动脑子。
萧彻看向了广平侯。
老狐狸啊老狐狸,此时是你这个当爹的该站出来的时候了。
留你一命就是要让你给沈晏当一个慈爱的爹的,这个爹你可得好好当。
广平侯对上萧彻的视线,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位是让他解决这件事情。
广平侯心中也是百转千回。
他儿子自然是不能做皇后,先不说自古以来没有男皇后这件事情,就说他儿子心心念念的淩云之志,就不能让他困在后宫里给萧彻当妃子。
可此事要如何解决?
倒也不是没法子,只不过这位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广平侯眯了眯眼睛,垂了眼,他倒要看看太子殿下会不会为了皇位舍了晏儿。
广平侯没说话!!!
哈,哈哈……
萧彻笑了起来,很好,广平侯好样的。
见萧彻莫名其妙冷笑以来,那些朝臣都提起了心,但还是那句话,他们所说都是为了江山社稷,脖子梗起来就是,太子总不能无缘由杀了他们吧?
果然,太子殿下只是摆了摆手,向朝臣们妥协了:“本太子知道了,今儿回去就搬出东宫。”
广平侯咬牙,好一个太子,竟然真的让晏儿搬出去。
庆王微微蹙眉,萧彻竟然就这么允了?实在是不像他的脾气。
不过也对,男人与皇位,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
下朝后,贤王甩着袖子路过庆王身边,大大的嗤笑一声:“真是活久了什么样的智障都能见着。”沈晏是逆鳞碰不得,庆王到现在竟还不懂这个道理。
庆王向反驳一句,贤王已经大步走了。
这边广平侯出了宫,一路上一口牙差点儿咬碎了。
行至长街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广平侯撩起车帘,这次不是咬碎牙了,是喷出一口血来了。
只见赌坊门口,沈小宝和那小皇孙两人站在赌坊门口手舞足蹈,沈小宝只穿着里衣,而小皇孙身上只有一条小裤衩,露着他白花花的小身体,分外耀眼。
不等马车停稳,广平侯就奔了下去,怒喝一声:“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沈小宝看到他爹,嗷呜一嗓子转身就跑,倒是那小孩儿兴奋地跑到广平侯面前:“我赌钱了呢,我真的赌钱了呢。”
“原来赌钱是这样一件快活的事情。”小孩儿眉眼飞扬,他现在不止有了愤怒,还有了愉悦。
愉悦比愤怒让身体舒服。
“我把小宝的钱全都输光了。”小孩儿得意地扬眉,腆着个小肚子,“你看,我输的只剩裤衩了。”赌钱实在是太快乐了,除却快乐,另外的情绪应该是紧张和刺激。
难怪人类喜欢赌钱,他也喜欢,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住在赌坊里。
广平侯:“……”
破缸默默脱下外衫罩在小孩儿身上,小孩儿一把扯了下来,输的只剩裤衩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因为他快乐了,这世上还有比快乐更重要的事情吗?
广平侯将人带回府里,然后拿戒尺开始抽沈小宝。
沈小宝挨了一顿打哭的惊天动地,他爹欺软怕硬,他怎么不打输的只剩裤衩的人,只敢打他?
广平侯还想教育一下这小皇孙,但对上他澄澈的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
小孩儿倒是还挺会察言观色,他本来想跟广平侯再要一些银子的,但看广平侯的样子,他怕他说出这话,广平侯能气晕过去,算了,他再想别的法子。
广平侯暂时放过了这俩小的,开始想沈晏的事儿。
法子还没想出来,下人来报,说太子来了。
广平侯一头雾水的迎出去,就瞧见萧彻背着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走路都打晃的沈晏。
广平侯怒火中天,他竟然亲自将人给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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