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扣子都解了，他也说了要洗，可不能半途而废。
冬栗眨了下眼，忽然仰起脸亲了路斐尔一口。
蹲坐在洗手台上的小狐狸身形一闪，消失了。
同时，一对狐耳从冬栗头顶出现，路斐尔呼吸一滞。
还有布料破损的一声轻响，毛茸茸的尾巴从身后翘起来。
冬栗无辜道：“裤子破了……”
反正校服还有两套，够穿。
路斐尔知道冬栗喜欢被摸尾巴，冬栗也知道路斐尔喜欢摸自己的尾巴。
果然，路斐尔低头再次吻下来，一边按着冬栗的后腰，另一只手攥住尾巴尖，顺势往前摸。
冬栗断断续续地说：“弄乱了，一会儿要梳毛……”
现在他与小狐狸融合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等洗完出去再吹干，应该来得及。
路斐尔没回答，专注亲他。
等摸完了尾巴，狐耳也被揉过，冬栗鼻尖红红的，紫眸水润。
他的衣服还没脱下来，路斐尔亲著他的脸颊，说道：“我先去给浴缸放水。”
冬栗平常洗澡不用浴缸，但用了浴缸，能洗得更久。
他红着脸点头，看着路斐尔去调试水温。
调好了水温，浴缸里的水缓缓上涨，才开始脱衣服。
冬栗想自己来，可这事似乎比想像中的更难为情，他和路斐尔连互相帮忙都干了，却还没彻底坦诚相待过。
最后是路斐尔帮他脱的，小心将尾巴从破了洞的裤子里弄出来，让冬栗先进浴缸。
这浴缸还是前段时间冬栗自己买的，面积不小，容纳两个人足够了。
冬栗坐进去，紧张地摸着水面的泡沫，悄悄看路斐尔脱衣服。
直到两人都坐进浴缸，路斐尔从一旁架子上拿了软毛巾。
冬栗忍不住慢慢靠近，被他搂着腰重新坐好。
说是一起洗澡，冬栗磨蹭着没动，只想和路斐尔亲近。
“尾巴湿了……”他含糊道，“你帮我洗。”
路斐尔的黑眸映着灯光：“好。”
水里已经放了泡澡球，路斐尔牵起冬栗的手，从指尖开始，用软毛巾轻柔地擦。
手臂、后背、前胸……
路斐尔似乎当真只是给冬栗洗澡，神情专注动作细致。
冬栗却越发按捺不住，水里的尾巴不安地晃动着。
他不喜欢压着尾巴，侧坐着也不怎么舒适，直到此刻不那么羞涩了，朝路斐尔蹭近：“路路……”
刚好该洗尾巴了，路斐尔顺势抱住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一贴近，冬栗立即感受到一点异样。
他脸红红的，小心调整姿势，搂住路斐尔的脖颈。
他就知道，路斐尔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可是冬栗还以为，他们会不只是洗澡……
成年期过没过，他也不知道。
路斐尔似乎神色如常，垂眸给冬栗洗尾巴。
尾巴和狐耳是精神体幻化的，实际不需要洗，他依旧很细致，指尖轻柔抚顺毛发。
冬栗小猫似的眯起眼，轻轻咬着路斐尔的下巴，故意蹭动。
他也有些克制不住，皮肤的摩擦相贴亲昵又暧昧，又向路斐尔索吻。
路斐尔被勾得呼吸乱了，低头吻住他，掌心隔着毛巾，捏着他的腿或轻或重地抚摸。
亲完，冬栗舔舔红润的唇，被浴室的热气熏得更加缺氧。
他勉强缓过神，小声说道：“我也帮你洗好不好？”
架子上还有新的毛巾，冬栗却不拿，用自己的手在路斐尔身上摸索。
他没有章法，还靠在路斐尔怀里，指尖掠过水面。
冬栗嘀咕着：“你比我黑好多……”
路斐尔算不上黑，是冬栗的皮肤太白，才显得对比明显。
他又再次凑近，还想咬路斐尔一口。
路斐尔捏住他的下巴及时制止，低声道：“绒绒，会留印子。”
明天上午没课，但下午有，在学校的时候，路斐尔每次都会克制些，不让外人发现两人亲近的痕迹。
“那我咬这里，”冬栗随手乱摸，“你放松一点……”
不然咬不动……
然而他还没能咬下口，路斐尔呼吸沉重，按着他的后腰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亲得更凶，毛巾不知何时掉到了浴缸底部，冬栗只感到腿被捏得有些发疼。
路斐尔大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就着两人此刻亲密的姿势，冬栗还被撞了一下。
这样极为危险的动作，冬栗顿时浑身发软，湿漉漉的紫眸略带羞涩与恍惚。
路斐尔按着他的腿，暂时不许他乱动：“成年期还没过？”
他又看了一眼冬栗的腕间，机械表是防水的，数据依然稳稳当当没有变化。
或许他就不该答应和冬栗一起洗澡，从他中断练习，扯下虚拟眼镜的那一刻起，状况就已经失控了。
冬栗懵懂回答：“不知道……”
他似乎后知后觉，怯怯地搂紧路斐尔。
“路路，”冬栗悄声问，“我会很疼吗？”
路斐尔喉结滚动，没说话。
“放得进去吗？”冬栗的声音更小，耳尖通红，“先试一下好不好？”
这种事，还能先试一下？
路斐尔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谁教你的？”
冬栗理直气壮：“我自己学的……”
他早就想和路斐尔上床，当然了解过一点。
虽然看得不多，理论知识是够了。
“你明明也想和我上床，”冬栗翘起尾巴，又故意蹭着路斐尔，“试一下嘛……”
路斐尔吐息越来越沉，捏住冬栗的尾巴根。
他轻轻笑了笑：“好。”
做这种事，冬栗以前觉得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真到了这时候，面对未知的感受，还是难免生出怯意。
所以他才想着，先试一下。
如果太疼……或者进展不顺，就再想别的办法解决。
路斐尔重新调整了两人的姿势，冬栗照例坐在他怀里。
水里的泡澡球很温和，应该可以当作辅助。
冬栗紧紧搂着路斐尔的脖颈，感受到他的指尖，不自觉轻哼。
路斐尔哄道：“放松一点。”
冬栗知道路斐尔也在忍，但依旧温柔，想让他慢慢适应。
他的确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带了一点期待。
大概成年期是真的还没过，先前在一起时，也总是简单的亲近。
彷佛又勾出了些许难耐，很想被摸尾巴的那种。
冬栗越来越热，软绵绵的没力气。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路斐尔继续柔声哄着，一边按他要求的，“试一试”。
冬栗轻轻皱着眉，忍下不适感。
但好像也不是很疼……他努力呼吸，思考不了更多。
路斐尔始终注视着冬栗的神色，确认他可以承受。
最后，路斐尔吻着冬栗的脸颊：“试过了，绒绒。”
冬栗大脑空白，呆呆望着他。
试过了……然后呢？
路斐尔抱着他，继续亲他。
浴缸的水重新开始放，不小心溢出一点。
路斐尔怕他难受，再温柔不过，迷恋般吻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今晚的一切都在计画之外，路斐尔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就不该答应冬栗一起洗澡。
水花四溅，浴室里的灯明明晃晃。
冬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知道努力呼吸。
不久后，路斐尔将冬栗压在浴缸边缘，将手垫在冬栗身后。
突然的，冬栗眼泪就快掉下来。
原来还有……
路斐尔吻着他湿漉漉的眼睫，水花声更响亮。
浴室的热气太熏，冬栗眼前恍惚，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
等他勉强回神时，浴缸的水流持续不断。
路斐尔将他抱在怀里，有些懊恼：“抱歉绒绒……我没忍住。”
两人都很年轻，没有任何经验。
路斐尔动作无比轻柔，为冬栗洗澡，并确定他没有哪里受伤或者疼。
冬栗眼眶红红的，往路斐尔怀里钻，再次调整呼吸。
第一次做这种事，算是尝试，也只有一次。
路斐尔重新帮冬栗洗澡，洗完出来，小狐狸刚好脱离融合，抬头轻轻咬了路斐尔一口，先一步去卧室休息。
冬栗被换好了睡衣，头发也烘干了，看着略显疲惫。
浴缸空间毕竟有限，他的腿不小心撞到过两次，路斐尔给他揉了揉，按摩后腰。
已经是淩晨的时间了，冬栗不想动弹，却也还没有睡意。
路斐尔查看了他的机械表，确认数据一切正常，又轻声问道：“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冬栗轻轻摇头，埋在他怀里蹭蹭。
他们真的上床了……虽然是在浴室。
冬栗感觉自己还没缓过神来，又忍不住回味。
他抬起头，伸手搂着路斐尔的脖颈，红着脸小声问：“路路，你感觉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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