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一步步靠近容显逸,就在容显逸以为容玄要动手时,容玄已经越过他,打横抱起了苏景钰。
“此事无须你代劳,朕自会带他回去。今晚是你的大喜之日,朕就不多做打扰了。”
“儿臣恭送父皇。”
太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苏景钰被容玄带走,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太子府,太子这才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难怪景钰不愿意回去,原来父皇竟然让景钰住进了紫宸宫。紫宸宫是历代君王的住所,除了父皇以外,至今还从未有人在紫宸宫留宿过。
可父皇竟然就这样让景钰住进了紫宸宫,父皇对景钰的感情已经深到了如此地步吗?
景钰如此痛苦,必定不愿意和父皇在一起。若是有朝一日,景钰想离开,父皇一定不会放手。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景钰该怎么办?景钰,对不起,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和父皇抗衡,没办法帮你。
东宫外面有一台轿辇,轿辇上有帷幔遮挡,旁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色,这是容玄为了来接苏景钰,特意加上去的。
苏景钰喝醉了很安静,不耍酒疯,不乱说话,就是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
容玄把苏景钰放到紫宸宫的床上时,他已经睡着了。因为喝了酒,苏景钰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可爱,让人不忍心打扰他睡觉。
容玄不是一般人,他不会有不忍心这种情绪。苏景钰参加婚宴之前,他特意叮嘱过苏景钰,让他不要喝酒,要早点回来。
可苏景钰却一个都没做到,不但喝酒了,还这么晚都不回来,甚至还和太子纠缠不清。
容玄很生气,心情很不好。他的心情不好,苏景钰也别想好过。
容玄掐着苏景钰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动作霸道而又强势。
苏景钰做了个梦,梦中他被一条大蟒蛇缠住了。他越是挣扎,对方缠得越紧,最后他被那张血盆大口吞入了腹中。
梦境到此结束,苏景钰被吓醒了。苏景钰推开容玄,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人想干嘛?难道是想憋死他。
见苏景钰缓和得差不多了,容玄才重新靠近苏景钰。
在刚才的纠缠中,苏景钰的衣服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容玄没有急着脱掉苏景钰的衣服,只是将手探进了衣服中。
“你今晚喝酒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你不是答应过朕不喝酒,会早点回来吗?”
“大喜的日子没忍住,况且我并没有答应你。”
仔细想来苏景钰确实没有答应他,是他自以为苏景钰答应了他。
即便如此,容玄依然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苏景钰身上。
“你在和朕玩文字游戏,你觉得朕很好糊弄?”
“我没有。喝不喝酒,喝多少酒以及什么时候回来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已经如你所愿搬进了紫宸宫,这段时间你若是有需要我什么没有配合你。
我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就连我出去喝酒都要管。
你不知道想知道我喝那么的原因,那我告诉你,都是因为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想搬进紫宸宫。
从我搬进紫宸宫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担惊受怕,害怕有人知道我与你的关系 ,更害怕我们俩的关系会被人揭穿。”
苏景钰对容玄本就有诸多怨言,酒精放大了苏景钰心中的情绪,也壮大了苏景钰的胆量。
过往那些不敢说的话全在今晚倾泻而出。
苏景钰说完之后,紫宸殿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容玄的眼底翻涌着墨色,摄人的视线落在苏景钰身上。
若是李德全在这,必定会劝苏景钰不要再说了,皇上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但是苏景钰喝醉了,他看不懂容玄眼里的情绪,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
“明明我只是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安稳地度过这一生。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是奢求。”苏景钰喃喃自语,说到最后竟忍不住落泪。
第20章 逼迫
苏景钰的这段话算是彻底激怒了容玄。
“你就那么想和别的女人成婚生子,朕告诉你,别想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如愿了。
你不是担心会被人发现你与朕的关系吗?从今天开始,你不许踏出紫宸宫半步。
朕的紫宸宫旁人进不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你即不愿意做朕的后妃,也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你与朕的关系。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这紫宸宫,做朕的脔宠,供朕发泄情欲。”
说罢,容玄就扯掉了苏景钰身上的衣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腿。
苏景钰没想到自己逆来顺受了这么多天,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再委屈自己了。
苏景钰趁容玄不注意,一脚踹上了容玄的胸口。容玄被苏景钰这一个月的乖顺表象所麻痹,一时不察竟真被苏景钰踹到了。
苏景钰翻身下床,拿起容玄挂在一旁的宝剑。苏景钰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前,剑尖直指容玄。
“我告诉你,容玄。我苏景钰不愿意做你榻上泄欲的玩具,若你非要如此,那我们就玉石俱焚。”
苏景钰的动静实在是闹得太大了,惊动了外面的李德全。
李德全心里直叫苦,里面这两位祖宗又怎么了,这才好了没一个月,怎么又闹上了。
苏公子也实在是太大胆了,直呼皇上名讳已是大不敬之罪,如今竟然还想刺杀皇上,这简直是去送命。
李德全正想带人闯进去,屋内传来一声呵斥声,“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门外的守卫看向李公公,无声地询问下一步动作。
“没听到皇上的命令吗?都退下了。”是他过于紧张了,陛下征战沙场多年,又岂能打不过苏公子。
不过,皇上此举好似并不想追究苏公子的弑君之罪。唉,这苏公子也是,皇上对他如此宽容,他怎么就不知道满足,还三天两头的和皇上闹。他这个御前总管当得也真是闹心。
苏景钰的衣衫半褪不褪的挂在身上,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执剑的手异常稳,眼神坚定而又锐利。
苏景钰的来历容玄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的父亲曾是一名武将,可惜战死沙场了。
以往他也曾听苏太后说过,苏景钰性情柔顺,完全不似他的父亲,更不像是一个武将世家的孩子。
如今看来,他的身上倒有几分武将的风采。这样的苏景钰看得容玄浑身一热,他现在只想将苏景钰压在身下,让那双眼睛染上别样的色彩。
苏景钰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无论他展现出哪一面,总能深深的吸引着他。
容玄的视线逐渐火热,说出口的话也带喑哑,“你这是想杀了我?”
苏景钰犹豫了,从小他就被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这次只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冲动之下的举动。但真要杀了容玄,他又实在下不去手。
就在苏景钰犹豫的这几秒钟,容玄已经从苏景钰的手中抢走了佩剑。那把无数人珍视还来不及的尚方宝剑被容玄随意地丢到了地上。
防身的宝剑没了,苏景钰只能赤手空拳地迎击容玄。不过三招,他就败在了容玄的手下。
容玄将人压在床榻之上,“就连当今的秦将军在朕手下都抗不过五十招,你居然还妄想反抗朕。”
容玄利用腰带,将苏景钰的双手控制在了床头,随后他不知道按了哪里。
床侧出现了一道暗格,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还有很多苏景钰没见过的东西。
容玄从暗格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朕最近这些时日做了不少功课,里面那些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
原本不打算用在你身上,可你如此不听话,朕总得给你点教训。”
苏景钰心里害怕的紧,身体都因害怕而轻微地颤抖,可嘴上却丝毫不示弱。
“容玄,你个畜生,混账,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容玄轻笑着捏住苏景钰的下巴,“苏爱卿当真是学富五车,这骂人的词都不带重复的。
苏爱卿尽管骂,朕都听着呢。朕倒要看看,是苏爱卿的嘴硬,还是朕的手段更硬。”话毕,容玄就将那瓶药全都用在了苏景钰身上。
没过多久,苏景钰就感觉身体里凭空冒出了一团火,好似要将他燃烧殆尽。
苏景钰就算再迟钝,也猜出了那瓶药是什么。“容玄,你卑鄙,你竟然给我下那种药。”
容玄不为所动,他靠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景钰。
“你不是讨厌朕,不想和朕行房事吗?朕今天等着你来求朕。”
苏景钰恶狠狠地看着容玄,若是视线能够杀人,此刻容玄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你休想,我就是死都不会求你。”
容玄慵懒地支着额头,欣赏着苏景钰的狼狈,“是吗?这药效才刚发作,苏爱卿就已经这样了。这后面的日子,苏爱卿该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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