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渊见他自甘堕落,也曾劝过他,但房冷到显然听不进去,贺灵渊无法,便也由着他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别人无权干涉他人的选择,能从旁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别人听不听得进去,那就只能看别人的了。
此后,房冷到就跟在那三人屁股后面转悠,乐此不疲。
意外发生在某个平凡的一天,钞硝璋看上了舞蹈系的系花邢思萌,明面上已经骚扰了人家好久,人家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但又不敢得罪,以至于让钞硝璋变本加厉。
那天,邢思萌因为社团活动排练到很晚,在回宿舍的路上被钞硝璋他们堵住了。
房冷到也一起跟着,看到这一幕的架势,他有些害怕。
因为钞硝璋一般嘚瑟的时候都是对着男的,这是第一次晚上堵了个女孩子。
他也知道钞硝璋对这女孩子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房冷到隐隐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都是男人,他可太清楚钞硝璋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了。
邢思萌看到来人后顿时吓得愣在了原地,她想跑却被四人围在了中间没有逃跑的空隙。
钞硝璋推了房冷到一把,倨傲的扬着下巴,“不是说要给我看你的诚意吗?过去把她给我抓住。”
房冷到被推的踉跄了一步,看着眼前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女孩犹豫了。
邢思萌摇着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房冷到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这三人,他明显打不过。
一旦反抗,到最后倒霉的无非是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他当时选择成为他们的狗腿子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吗?趋利避害每个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房冷到站在原地没有动,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废物!就你这样的怂包也配让我收你做小弟!你也配!”
话落,朱鹏和马户就非常有眼力见儿的上去抓住了邢思萌。
邢思萌害怕的想要喊人,朱鹏见状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手上一用力,只听一声骨节错位的闷响后,她的下巴就被掰脱臼了。
钞硝璋露出满意的神色,从房冷到身上跨过去走到邢思萌面前。
他冷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的肤色,“你说你是不是自讨苦吃呢?答应我的追求不就不用受这份苦了吗?”
邢思萌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她忍着痛晃了晃脑袋,甩掉那只恶心的手。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咬下来。
钞硝璋完全不在乎她的这份垂死挣扎,收回手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朝着宿舍楼走去。
“走,把她带到宿舍去,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老子可不想被拍下来。”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装死的房冷到。
“你也来,别特么躺在那里装死人。”
房冷到捏了捏拳头,从地上爬了起来,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今天是周五,贺灵渊不在宿舍住着,只有他们四人。
邢思萌见势头不对,被推进宿舍的时候就想跑。
但她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她的下巴耷拉着,已经痛到麻木了,她说不出话来,也无暇顾及下巴了。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钞硝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步步紧逼她,“系花?我倒要看看系花有多高洁,这么难追。”
说着,他用力一甩,把人直接甩了出去。
邢思萌撞在了椅子上被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腿碰在了床沿上,重重的摔了上去。
钞硝璋对朱鹏和马户说:“把他拉过来。”
这说的自然是房冷到,他从进门后就缩在了门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但这显然没有用。
他被朱鹏和马户拽了出来,钞硝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老子给你上的第一课。”
他甩开房冷到,拍了拍手,“给我把他按好了,让他睁大眼睛看好了。”
“放心吧,钞哥。”
……
房冷到被迫观瞻了全过程,他已经不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一脸麻木的看着。
虽是看着,但他也不知道是在看现场直播还是在看他以后的未来。
直到钞硝璋再次拍上他的脸,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这人带着一脸的餍足,用施恩般的语气说:“看清楚没?你去。”
房冷到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钞硝璋没给他多余的时间,直接薅着他的头发把他甩到了床边。
房冷到看着床上不堪的一幕,直接偏过了头。
钞硝璋骂道:“废物!”
房冷到一句话也不说,任由他骂。
这都无所谓,只要别再祸害这个无辜的女孩,什么都好。
“怜香惜玉?”钞硝璋不屑的笑着,“就你也想要怜香惜玉。”
他勾了一张椅子坐下,掏出一支烟叼着。
马户见状赶紧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钞硝璋吸了一口,把烟夹在指尖,缓缓吐出烟雾。
他玩味儿的看着房冷到,突然一笑,“你不想也没关系。”
房冷到猛然抬头看他。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钞硝璋吸了口烟,不紧不慢道:“你代替她,让我上。”
这话一出,房冷到大脑嗡地一声,顿时一片茫然。
他咬着唇,久久不能说话。
钞硝璋没有那份耐心,一脚踩灭烟头对着朱鹏和马户说:“你们两个先去玩。”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开始,房冷到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弄我吧。”
他的嗓音低哑沉重,这三个字说出来就像是刀片划过了他的嗓子。
听罢,那两人停下来了,钞硝璋又点燃了一支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那就脱。”
房冷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掉。
然后,不等钞硝璋再多说什么,房冷到走到了他的面前,背对着他手脚撑在地上跪了下去。
钞硝璋笑了笑,直接抬脚踹了他一脚。
房冷到身体颤了颤,硬生生的撑着没趴在地上,任由他发泄。
第23章 嫁祸
最后,房冷到代替邢思萌接受了剩下的摧残。
他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们简直是把他往死了玩儿。
而且,这三人显然都没弄过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房冷到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瘫痪了。
等他们完全发泄完之后,已经到了半夜。
他已经自顾不暇,并不知道邢思萌最后怎么样了。
到最后房冷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躺在自己床上的,头晕的昏昏沉沉,让他看不清东西。
他知道,他这是发烧了。
模糊间,他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面前晃悠。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哑着嗓子喊道:“贺灵渊!是你吗?!贺灵渊!”
“嗯。”贺灵渊淡淡的拨开他的手,把湿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好好躺着,别乱动。”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睡着,宿舍里凌乱不堪,整个室内都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明眼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灵渊并没有问他什么,他不是很明白房冷到的做法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为了融入那几人,或者是为了巴结,就可以不惜把自己送出去?
房冷到咳嗽了两声,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贺灵渊沉默了一秒,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属于自己的因果,你只是在走自己的那条路罢了。”
房冷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的喉咙哽咽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他这次不是为了他自己。
贺灵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扯过纸巾为他擦去了泪水。
他没再说话,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只能自己想开,别人说再多也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言辞罢了。
当天下午,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舞蹈系的邢思萌跳楼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学校,现场被围了起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学校论坛上那群键盘手开始整活儿,对她的死因众说纷纭。
有认为邢思萌是为情所伤,也有说她压力太大导致抑郁了,也有少数半知情者猜测到她是被人害死的。
总之,千人千嘴,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开始编造起来故事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校长是最坐不住的那个。
虽然人是自杀的,但事情发生在学校,学校显然难辞其咎,势必要给出个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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