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小子更不得了了，都不知道他跟谁学的，云如曜一皱眉他就爬到云如曜怀里吧唧亲一口，揉揉他眉心，云如曜动动腿他就凑过去给云如曜捏腿。
用云如曜的话来说，日后他定然是大衡第一浪荡子，哄人的招数千奇百怪。
往日云如曜和云长慈一大一小两个祖宗坐在旁边等，今日小祖宗也出马了，大祖宗也在桌面，但没动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这个好丑。”云如曜指着云奉驷手里的那个饺子，毫不留情。
云奉驷眼也不眨捏扁了：“重新来。”
云长慈看得哈哈大笑。
有一个算一个，云如曜指他手里的那个：“你这个更丑。”
云长慈跳脚，刚想让他看梁永鹊的，一转头发现梁永鹊在他和云奉驷捣鼓那两个丑东西的时候已经包出了三个漂亮的饺子。
云如曜往梁永鹊身上靠，眼眸亮晶晶的：“你这个好好看。”
梁永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真的吗？我觉得还好吧。”
云奉驷和云长慈卯足了劲儿也想听云如曜夸一句，奈何这两位完完全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云奉驷会喂孩子但不会做吃的，云长慈更是只会吃不会做。
做着做着拌两句嘴，互相挑刺，梁永鹊只能从中调解，调解两句就忍不住笑。
弄了好半天，他俩包出的饺子总算能见人了。
云长慈兴奋地拿给云如曜看：“父皇你看！”
云如曜拍拍他脑袋，选择性忽略那个皱巴巴但起码闭口了的饺子：“不错，跟你爹爹去小厨房煮吧。”
那锅饺子就算是几年后，云如曜还是记忆犹新。
梁永鹊包的那些精巧的饺子里，混着“汤圆”，皮肉分离的饺子……
云如曜看得眼角直抽。
云长慈一眼就看到自己包的，立刻夹到云如曜碗中：“父皇吃！”
云奉驷不甘示弱，也夹了自己包的给他：“曜儿，来。”
梁永鹊温和地笑着，给云如曜夹了最漂亮的那个饺子。
云如曜决定先满足最小的那个，夹起那枚“汤圆”咬了一口，第一口就咬到了什么东西。
梁永鹊立刻让他吐出来，掌心给他接着。
是一枚铜钱。
云如曜哭笑不得：“彩头饺子这么草率的吗？”
倒也不草率，这是梁永鹊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
他自己包的太标准了，放进去他自己也难以辨认，云奉驷的……放进去也不好看，云长慈包的这个“汤圆”最好认，也算好看。
殿外，雪花洋洋洒洒飘落，梁永鹊给云如曜和云长慈各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和云奉驷倒了酒。
云如曜面带笑意，举起杯盏来。
梁永鹊转头教云长慈也端起酒杯来。
云如曜看了看周围一圈，温声道：“愿往后岁岁有今朝。”
云长慈人小够不着，急得差点爬上桌子，云奉驷替他把杯盏跟云如曜碰了碰，他这才喝下去。
冬至佳节，诸亲安康，往后年年，愿得相伴。
第94章 番外：后世评说历史
［讨论］昭贤圣帝究竟是多少人的白月光？
1L：这几天跟着教授亲身体验了一下考古，顺带看了目前出土的景照年间的文物，看完之后只有一个问题：昭贤圣帝到底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已知他是怀烈帝最爱的嫡长子，是瑞武王誓死效忠的君主，还是他儿子惠和帝在他离去数十年后还要时常怀念的存在，就连一代名相年老时都要时常写诗怀念他。
2L：别的不多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有考古文物可证明，瑞武王在昭贤圣帝死后不到三日就随他而去了。
3L：妈呀妈呀而且据说瑞武王是悲恸过度而亡的，这得是对他来说多重要的人，才能让他在短短三天就随之而去了……
4L：毕竟昭贤圣帝那可不是一般人，他生在怀烈帝安定下来的那几年，满月即封太子，而且野史有言，怀烈帝是因为怕他年幼早夭承接不住天命才拖到满月册封的，要不然一出生就是太子了，别看他生在好时候，出身也是定好的，人家可没有安安稳稳享福，当太子的时候就与怀烈帝一起谋划北地，雁北郡当时还是漠北呢，漠北人盘踞漠北多年，本来人家没借口不好直接打过去，结果他们自己收留了两个大衡的逆贼被大衡抓住了把柄，直接一锅端了。
5L：楼上有失偏颇了，大衡当时不打漠北不只是因为没有借口，在瑞武王横空出世之前，大衡其实已经没有新鲜的武将血脉了，一代名将陈英逢当时已经年迈，无力出征，就算国库充盈，没有值得信任的将领带兵，那也不能轻易出征，而且漠北地域辽阔，光是粮草一事就很难办，那么远的距离，按照贪官的尿性，一袋粮食运过去，剩一点渣就很不错了。
6L：接楼上接楼上，之后的我知道，就在那么尴尬的时期，咱们的幼年体昭贤圣帝带着瑞武王和他的计策闪亮登场！谁懂我第一次知道他的“连坐之策”时有多惊艳，虽然有人说这个计策太残暴了，但是——有人算过他这个计策处死的人数和往年因为贪粮被抓出来处死的贪官人数吗？我研究过，连坐之策处死的人其实要远远少于往年人数的，毕竟正常都是贪官贪了粮之后才被抓，但是连坐之策是逼贪官不敢贪啊！
你们想想啊，连坐之策那么大的压力顶在头上，真正敢顶风作案的人有是有，但是做得到吗？想贪都难吧，这么多人盯着，别人都生怕被无端牵连，有点风吹草动就被上报了，以前抓到贪官，贪的钱粮早都没了，但是北征期间，钱粮几乎都是在被转移之前就追回的。
我觉得连坐之策固然会牵连无辜，但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其实我个人非常喜欢昭贤圣帝这一手，他当时还只是太子就敢顶着被骂残暴的风险提出这个计策，怀烈帝那个儿宝男也是无敌了，他宝贝儿子一说，他也敢用（说句题外话，怀烈帝这个屠杀血亲的人好像最没资格说别人下手狠……）
只可惜后来除了惠和帝这个爹宝男致力于延续一切他爹的计策，有用过连坐之策以外，后世的帝王很少能有昭贤圣帝这般魄力去用这个计策，宁愿无功也不愿有过。
7L：看得出来楼上说美了，但是是不是有点小偏题了。关于瑞武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一件事——景照年间，根本没有修建瑞王府，那么这位大衡第一位异姓王住在哪里呢？
8L：我知道我知道！住在皇宫里！因为目前出土的景照年间文物里，完全找不到任何瑞武王和昭贤圣帝在奏章上的交流，瑞武王那个级别的王侯，不可能与皇帝毫无交流，只有一种可能——昭贤圣帝与瑞武王，随时都能面对面交谈。而且有很多野史都有提过一件事，那就是瑞武王和昭贤圣帝年幼相识，往后数年彼此相伴，甚至昭贤圣帝的登基大典上，是瑞武王陪同昭贤圣帝一起走的御道，自古帝王薄情，但是昭贤圣帝一生都没有猜疑过瑞武王，即便是柳丞相也被几度革职，瑞武王有大功在前，民间威望又极其可怕，说他能动摇皇权一点都不夸张，而且他还有虎符，调兵遣将毫无阻碍，要是他想过造反，那根本不会有后面的景照盛世。
9L：得是多爱才能做到这个地步……不藏了家产99！
10L：楼上的不要乱说，人家好好的君臣之情非要扭曲成爱情，搞不懂为什么事事都能扯到爱情去。
11L：楼上的你才是乱说的！！！昭贤圣帝和瑞武王就是夫妻之情，你知道有多少野史提过瑞武王与昭贤圣帝的恩爱之事吗？数不胜数！一个两个是编的，那么多，就算是野史也有一点可信度了，更何况正史也有提到过，昭贤圣帝一辈子都没有立后，更没有妃嫔，惠和帝是过继来的，你读过惠和帝的《景照赋》吗？通篇都在写昭贤圣帝容貌如何惊艳，瑞武王如何痴迷，两人如何恩爱，你以为为什么惠和帝以才情著称，但他最出名的《景照赋》不放进学校课本，就是因为这位爹宝男把毕生功力都用来描述他爹的魅力和他两个父亲的恩爱日常了，通篇夸耀他爹美貌，还有瑞武王对圣帝如何言听计从，一点道理都不讲，而且昭贤圣帝在朝堂上秀的恩爱可不少，人家费尽心思想让他们的感情公之于众，你倒好给人家划成了君臣之情，给人家知道了那不炸了吗？最后家产99！
12L：不是吧我的天啊真的吗？他俩真的这么明显吗？
13L：千真万确，我用我的期末成绩发誓，我骗你们我就全部挂科！我读过《景照赋》，而且惠和帝叫昭贤圣帝父皇，但是叫瑞武王爹爹，你们懂这是什么意思嘛？惠和帝就是他俩一起养的崽啊！
14L：不开玩笑，他们是我磕的真夫妻，昭贤圣帝的陵寝前些年不是找到了吗？那个规模，简直是大衡王朝最大的帝陵，费了几年都没能探索出全貌，但是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帝陵里面没有棺材，悄咪咪透露一句，我老师是负责相关项目研究的，他推测昭贤圣帝根本就没有葬在帝陵里，而是与瑞武王合葬在别的地方了，因为以前挖出的瑞武王陵也没有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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