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的呼吸喷在林知予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然后萧承的嘴唇贴了上来，贴在他的后颈上，慢慢地用唇瓣品味摩挲，把那片皮肤蹭的泛起了娇艳的红色，又舔舐两下，像是餐前礼仪一样地轻轻品了品味道，然后张口叼起一小块皮肤细细地磨。
像猫舌尖上的倒刺一样，舔人时带着浅浅的疼痛，又带着挠在心上的痒意。
但又不像猫，猫蹭人是撒娇，萧承蹭他是宣示。
就算他在萧凛怀里，他的命脉也被萧承捏在手里。
萧凛看不到萧承在做什么，他只看到萧承的手从林知予腰侧伸过来，扣住了林知予的手。
他的老师的手被萧承握在掌心里，十指交叉，握得很紧。
他皱着眉，伸手去掰萧承的手指，萧承的手指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掰不开，更用力掰，还是掰不开。
这个老东西！
“萧承，你放开老师。”他的声音带着怒意。
萧承……萧承聋了。
他的嘴唇从林知予的后颈慢慢移到耳后，在那里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林知予的耳垂。
林知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从萧凛背上缩回来，想去推萧承，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萧凛握住了。
萧凛以为他要摸自己，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不让他走。
林知予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萧凛的脸，后背贴着萧承的胸膛。
两个手被他们一人一只握住，腰被萧承的手臂箍着。
他动不了，浑身上下都被占有了。
萧承的嘴唇又从他耳垂滑到脖颈，在颈侧啃咬吮吸几下，然后慢慢往下，吻在他的肩窝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林知予的腰身滑下去，落在他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林知予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闪电击中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萧凛感觉到了林知予的不对劲，以为他不舒服，问道，“老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不是皇叔压到你了？你往我这边来。”
他把林知予往自己怀里拉，林知予的身体刚往前挪了一点点，萧承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又拉了回去。
拉回去的时候，他的后背撞上萧承的胸膛，萧承的手还停在他臀上。那个位置更贴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萧承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着他的皮肤。
萧承的手很大，林知予一动不敢动，怕他碰到更隐秘的地方。
萧凛不知道萧承的手放在哪里，他把脸贴在林知予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老师，你的心跳好快。你是不是不舒服？”萧凛带着担忧道。
林知予张了张嘴，想让萧承把手拿开。
可刚他张开嘴，就听到萧承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想好了，小皇帝知道我做了什么，他必定也会要的，我们身上流着相似的血，喜欢的人都一样，你确定要让他知道吗？还是说你就想同时面对我们两个？”
萧承的手还在他臀上揉弄，他的嘴唇又从林知予的后颈滑到耳后，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林知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可他不敢挣扎了，只是一个人他就已经这样了，要是他们两个一起……绝对不可以！
萧凛见他没在乱动，以为林知予没事了，就放任自己在心上人温暖的怀里睡着。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手还握着林知予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前面这个消停了，但后面这个可不打算消停。
林知予看着萧凛恬静的睡颜，不知道自己应该该哭还是该笑。
哭吧，萧凛醒着他更该哭，笑吧，现在这个情形他实在笑不出来。
萧承听到萧凛的呼吸变轻了，知道他睡着了，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
第39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他把手从林知予的臀上收回来，又从衣摆下面探进去。
他的手掌很烫，贴上林知予皮肤的时候，林知予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萧承掌住了。
萧承的手指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画圈，激起一片又一片战栗，然后慢慢往下，滑到他的胯骨，又往下，滑到大腿根，伸到双腿之间。
林知予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猛的夹住萧承作乱的手，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萧承的手停在那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林知予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私语，“知予，你答应他晚上让他抱，没有答应他不让我碰，更何况……不能厚此薄彼啊。”
林知予说不出话。
萧承的手还在他大腿根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烫的他双腿发软。
“明天，他还会想抱着你睡。”萧承低声阐述道，“后天也会想，他以为他赢了，以为你答应他，就是选了他。”
“可你谁都不想选。”
林知予心跳漏了一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无声无息的，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他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漏出哭腔，萧凛还在他怀里睡着，他怕吵醒他，怕萧凛看到他这副样子，问他为什么哭。
他说不出理由。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皇叔摸了我的屁股。
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只能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回去。
萧承感觉到他在哭，手指从他大腿根收回来，手从他衣摆里退出来，帮他把衣摆拉好，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他的下巴抵在林知予的发顶，嘴唇贴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低，“你一哭，小皇帝就会醒。他醒了，就会问我为什么把你弄哭了。知予，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林知予听见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止不住，他的眼泪不听话，它们自己在流，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萧承在他头顶道，“知予，你不会只选他的。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放手。你选不了，你只能同时面对我们两个。”
萧承看怀里的人没反应，以为自己把人吓狠了，叹了口气怜惜道，“睡吧。今晚不碰你了。”
第二天早上，林知予是被萧凛的惊呼声吵醒的。
“老师！你的眼睛怎么了？”萧凛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按在他眼下的皮肤上。
那里肿了，红红的。
林知予睁不开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眨了眨，涩涩的，眼前一片模糊。
“臣没事。”林知予的声音很涩，像含了一把沙子。
“没事？”萧凛的手从他脸上移开，转过身瞪着萧承。
萧承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穿靴子，脸上没有表情，不紧不慢地把靴子穿好，站起来。
“萧承！你昨晚对老师做了什么？”萧凛的声音带着怒意，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挡在林知予面前，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萧承系好腰带，转过身看着他。
“陛下指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
“老师的眼睛肿了。”
萧凛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老师哭了一整夜，朕跟老师睡在一起，朕不知道老师哭了，皇叔知道吗？皇叔也跟老师睡在一起，皇叔听到了吗？”
萧承看着萧凛，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看了几息。
“听到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萧凛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皇叔听到了，为什么不哄？皇叔就这么听着老师哭了一整夜？”
萧承看了他一眼，“哄了。没哄好。”
“什么叫没哄好？”萧凛的声音更大了，“皇叔哄不好，可以叫朕，朕能哄好。朕从来没有让老师哭过，只有皇叔。从前就是皇叔把老师关起来，老师哭了。皇叔威胁老师，说要把老师的波斯猫杀了，老师也哭了。皇叔把老师亲哭了，还不承认。”
萧承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着萧凛，“陛下怎么知道你的老师是被亲哭的？”
萧凛噎了一下，脸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朕……朕猜的。”
“猜的。”萧承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很平淡。
他看了萧凛一眼，“陛下猜对了。”
他转头冲林知予道，“知予，一会儿我再来给你擦药。”
然后转身走了。
萧凛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气得浑身发抖。
“老不死的。”他咬了咬牙，转过头看着林知予，眼眶红了。
“老师，皇叔又欺负你了。”他把林知予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抚了抚。
“朕昨晚不该睡着的。朕睡着了，皇叔就欺负老师。以后朕不睡了，老师哭的时候朕要醒着，朕要哄老师。”
林知予眼睛还肿着，听到这话十分羞耻，他艰难道，“陛下，臣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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