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云笙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几条落单的人鱼被人类围攻了，首领让我们一起去救他们。”
“那我们快走吧。”
事不宜迟，云笙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和塞乌前往事发地。
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看出云笙的想法，塞乌笑道：“首领说今天要教哥哥一项技能呢。”
“什么技能？”
“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
二人很快来到事发地，这是离人鱼栖息地不太远的一处海洋。
海面上停了几艘船，几个大网从船上抛出，其中一个正好套中了两条人鱼。
他们拼命挣扎，可还是抵不过被拉向大船的命运。
见一群人鱼和海豚们出现，那几艘船调转了方向，往岸边而去。
首领塞亚带着人鱼们停在不远处，他手拿权杖，念念有词，随着话音的落下，海水瞬时变得波涛汹涌。
船只在海面上飘荡，此刻的海洋化作一只巨兽，要将不属于这里的一切吞噬殆尽。
船上的甲板上站着几个人，他们随着船只摇晃，只能牢牢抱紧桅杆，其中一人掏出枪支，却因为身体不停的摇晃而瞄不准塞亚。
塞亚冷哼一声，海水的震荡幅度更大了。
趁着船员自顾不暇，其他人鱼急忙上前，他们割断了大网，将被困住的人鱼解救出来。
云笙浮在不远处，塞亚看到他后，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云笙想起了塞乌那句‘首领要教哥哥新技能’，他没说什么，来到塞亚身边。
“试试握住它。”
塞亚把权杖放到云笙手中，云笙紧紧握着，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这一刻，他好像和海洋融为了一体，他的所思所想，便是海水的所思所想。
“这是……”他惊讶地抬眸。
“试着控制它。”塞亚没有解释，而是让云笙去细细体会。
云笙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这股奇特的感觉，远处的几艘船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不错。”塞亚夸奖了他几句，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今天再教你一个技能。”
云笙睁开眼，看到塞亚那双蓝眸变得深邃，好似一个旋涡，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了。
好一会后，云笙回神，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有些后怕。
脑子空白的那一瞬间，他把塞亚奉做了信仰，仿佛不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
“我教你如何运用它。”
塞亚表情和蔼，“便拿船上那些人试试吧。”
在云笙学习新技能的时候，远在大陆的封曜正站在沙滩上，目光透过海水看着什么。
在他身后，苍洺汇报：“已找到疑似人鱼族栖息地的岛屿，只是那片海域是未开发之地，危险系数很大。”
“不少经过那里的船员都表示，那里信号紊乱，海水汹涌，船只极易迷失方向。”
“不过按照目前最先进的技术，抵达那片海域不是问题，就怕…遇到人鱼族的攻击。”
封曜依旧看着海面：“确定是那里吗？”
“90%的概率。”
“去准备船只，15天后，如果他没回来，我要出海。”
“可是家主……”
封曜睨他一眼，苍洺把嘴闭上了。
一会后，封曜补充：“此次出海以自愿为原则，愿意跟随我的，我会提前给他300万作为报酬，你统计一下都有谁愿意。”
“…是。”
苍洺转身走了，封曜看着海面，低声呢喃：“还有15天，你会回来么？”
半个月了，你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照顾好它？还恶心想吐么？有没有想起我？
封曜有很多问题想问云笙，可他看不到他，就连一封信息都见不到。
只有在夜半时分的梦中，他才得以与他相见。
封曜闭上眼，掌心牢牢握着一枚戒指，这是他和云笙的婚戒，戒指还在，云笙却不见了。
“笙笙，我快坚持不住了。”
一句轻声的话语飘过，很快被风吹散，好似从未出现过。
*
海面上的船只离远了，云笙浮在塞亚旁边，就在刚刚，塞亚给他展示了催眠之术。
只见某一瞬间，船上的船员们神情恍惚，好像陷入一个神秘空间。
紧接着，他们目光呆滞地跳进海中，很快沉入水底，没了动静。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塞亚神情自然，看向云笙：“有体会到什么吗？”
“…体会到了一点。”
云笙体会到了这项技能的强大，却不会操作。
“慢慢来，不急。”塞亚拍了拍云笙的肩膀，“时间还很充足。”
“我半个月后就要离开了，这半个月或许不能学会。”说着，云笙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塞亚眼中有些异样，试探性问道：“不考虑留下么？或许海洋才是你真正的归处。”
云笙摇头：“抱歉，我有所牵挂……”
“首领，哥哥。”塞乌在此时游了过来。
云笙神色一变，移情让他瞬间看向塞乌，眼神也变得格外温柔。
“你、你怎么这样看我？”塞乌的脸颊红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云笙这个眼神让他有了痴心妄想。
“我……”云笙强行移开视线，可不过片刻，又重新看向塞乌。
在系统的影响之下，他把塞乌看成了封曜，不禁说出一句：“我喜欢你。”
“……”
在场的塞乌和塞亚都愣了，塞乌脸颊更红，激动地握紧了拳：“哥、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塞亚则是暗道：或许他找到了让云笙留下的方法。
不论如何，15天后，他不会让他离开这片海域。
第57章 他想见他
云笙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咬了咬舌尖，恨不过回到刚才打晕自己。
“抱歉，我精神有些恍惚，认错人了。”他克制着移开视线，紧紧掐着手心。
要篡改记忆的人，又多了一个……
塞乌脸上的笑一滞，好一会后才开口：“原来是这样，没事的。”
“那我先走了。”不敢再看塞乌，云笙说完后便走远了。
塞亚和塞乌看着他的背影，二人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后塞乌开口：“首领，您会让他留下来的，对吧。”
“当然。”塞亚轻声。
另一边的云笙回到住处，忍着怒气质问移情：“不是说你会出现的吗？怎么我看到的人会是塞乌？”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来得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
“不过宿主放心，之前说好的条件不变，在您看到封曜的瞬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知道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段时间尽量不见塞乌了，免得他又做出什么情难自禁的事情。
之后几天云笙都刻意回避着塞乌，连塞亚都发现了异常。
“你最近好像不想见到塞乌。”在又一次练习催眠之术结束后，塞亚问云笙道。
“之前把他错认成别人，还说了那句奇奇怪怪的话，所以……”
“那个人类和塞乌长得像吗？”
“不像。”云笙摇头。
“嗯。”塞亚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随后他提起另一件事：“那些药我都准备好了。”
“好。”云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药，系统8号还要10天才能离开，为求稳妥，他应该在10天后服用塞亚给他备好的药，然后准备上岸。
二人交谈之际，塞乌来了。
云笙急忙避开他的视线，朝塞亚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哥哥，你是在躲着我吗？”塞乌拦下他，那双眼睛满是委屈。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和我说话。”
“太忙了，没时间。”云笙垂眸看着地面，努力平复心情。
“你骗我。”
“好了塞乌。”塞亚制止他：“让他回去吧。”
塞乌只能依依不舍地放下手。
“你喜欢云笙？”塞亚突然问他。
塞乌握了握拳，眼中有着追忆：“他很有趣，我曾经想让他属于我。”
塞亚冷哼一声：“他不会属于任何人。”
“我知道。”塞乌垂头：“他不会属于个人，但会属于人鱼族，他是我们未来的首领。”
塞亚满意点头：“他刚回来不久，有很多事都不熟悉，日后你要好好辅佐他。”
“我会的。”
“出去吧，把塞雪她们叫来，我有事要交代。”
“是。”
云笙回到住所后，不多时来了几个客人。
塞雪领头，她身后跟着3条人鱼，云笙之前见过一次，是首领塞亚的两个儿子和大女儿。
“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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