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了，身体健康没有疾病，而且打了疫苗洗了澡。”
第75章 他快死了
云笙把小猫抱在怀里，挠了挠它的下巴。
这是一只小母猫，云笙边挠边叫它：“绵绵。”
绵绵很温顺，在云笙摸它时还舔了舔他的手指，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可爱。”
云笙抱着逗了一会，随后把绵绵塞到封曜怀里，“你也抱抱它吧。”
“嗯。”
封曜接过绵绵，视线却还放在云笙身上，云笙今日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更是格外苍白。
抱了一会绵绵后，封曜把它交给姜漠，“带下去好好照顾着。”
“是。”
姜漠抱着猫走远了，云笙用手戳了戳封曜的脸颊：“怎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封曜抓着云笙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哦。”
云笙应了一声，靠在封曜怀里：“封曜，你要照顾好绵绵哦，它是我们一起养的小猫。”
“……”
封曜没回答，只是握着云笙的手更紧了，一会后才开口：“会照顾好它的。”
“嗯嗯。”
云笙在封曜怀里蹭了蹭，死亡突然出现：“倒计时还剩1天，24小时后宿主便会死亡。”
提醒完后死亡便消失了，云笙伸手抱住封曜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封曜，我有点累。”
“…累就睡会吧，等会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好。”
云笙闭上眼睛，在封曜的怀里不一会就睡熟了。
封曜听着怀里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伸手环住云笙，把他往自己的胸口摁了摁。
他没说话，只是这样静静抱着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云笙这一觉睡了8个小时，醒来时已经20点30分了。
他躺在病床上，手腕被守在旁边的封曜牢牢握着。
感知到他醒了，封曜站起身，先给他喂了一杯水，而后问道：“饿不饿？”
“不饿。”云笙摇了摇头。
倒计时只剩16小时，云笙的精神好了许多，他突然想去和封曜第一次见面的小岛。
于是他扯了扯封曜的袖子：“封曜，我想去小岛，就是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个。”
封曜没问他原因，只揉了揉他的发丝：“好。”
他当即安排下去，一小时后，直升飞机停在医院的顶层。
又一小时，他们来到当初那个小岛。
别墅灯火通明，通往海滩的道路同样安装了路灯，把四周照得宛如白日。
他们住进了封曜的房间，云笙站在地毯上，透过玻璃看向大海，封曜则是站在他身后，紧紧盯着他。
“封曜。”云笙叫了他一声。
封曜上前一步，贴上云笙的后背，同时揽过他的腰身，“怎么了？”
“明天早上我们去沙滩玩吧。”
“嗯，都听你的。”
“你真好。”
云笙向后靠在封曜怀里，指着大海的一角：“当初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一眼就看到在沙滩上的你。”
“谢谢你来找我。”
“不客气。”
云笙又打了个哈欠，他拍了拍脸颊：“今晚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出去玩。”
“嗯。”
他们很快洗漱完，躺在床上，云笙钻进封曜怀里，阖上双目不一会就睡着了，剩下封曜一人一夜无眠。
又过去一夜，这天8点30分云笙醒了。
死亡出现提醒：“倒计时4小时。”
离死亡的时间越近，云笙的精神便越好，他躺在封曜怀里，看封曜还睡着，指尖悄悄描绘着他的眉眼。
手指从眉头下滑到唇边时，被另一只手抓住，封曜睁开眼，那双红眸盯着云笙：“笙笙今天的精神好了许多。”
“嗯……”
云笙把手抽了回来，“快起床吧，等会还要出去呢。”
说完，他率先起身，很快收拾好自己。
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从别墅出发，别墅距离海滩不算很远，他们慢慢走着，不一会到达沙滩。
耳边是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来，云笙张开手，微仰着头，任由海风吹动他的发丝。
此时倒计时还剩3.5个小时。
云笙脱了鞋，踩在沙滩上，沙滩瞬时留下一串脚印。
他笑了笑，来到沙滩和海水的边缘，在水里捡起一枚贝壳，回到封曜身边：“送给你。”
封曜接过贝壳，“谢谢笙笙。”
“不客气。”抛下这句话后，云笙又跑向海水，这一次他捡了更多的贝壳。
封曜原本站在他身后，一会后也跟着脱了鞋，踩入水中。
二人好似回到了幼时，简单的玩乐便能开心许久，捡了满满一手的贝壳后，云笙累得喘了喘气，朝封曜伸出双手：“背我。”
“好。”
封曜背起云笙回到沙滩，坐在一块石头下面，这里晒不到太阳。
沙滩上留下了几串脚印，其中靠近海水的很快被水淹没冲散。
云笙把头靠在封曜的肩上，遥望海面，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处着，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
倒计时还剩1小时了。
封曜突然开口：“笙笙，我一直没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云笙抬头看他，又被封曜摁了回去。
“有关我的身世。”
说起这件事，封曜的神情还算平静，他看着海面，轻声道：“我之前告诉过你，20年前封家那把火是我母亲放的。”
云笙静静听着，他还记得那个梦，大火之前封曜的母亲和他站在门口等他的父亲，一家三口相处得很是融洽。
“她本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照顾好家人，为此她在婚后辞去了高薪工作，专心在家照顾我和我的…父亲。”
“我5岁那年，她怀孕了，是个女孩，我们都很高兴，那时我最大的心愿便是做一个好哥哥，照顾好妹妹和妈妈。”
“直到有一天，母亲和父亲突然在书房大吵一架，看到我后，她甚至打了我一巴掌。”
“这是她第一次打我，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好一会后哭着抱住我，一直说对不起。”
“我跟她说没关系，可她突然又失控了，狠狠把我推开，一个人回到房间。”
“……”云笙听着，抱紧封曜，无声地安慰他。
封曜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没事，已经过去了。”
第76章 永远闭上了眼睛
说完他继续道：“他们冷战了好几天，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母亲把自己锁在房间，谁也不见，父亲则是经常喝得酩酊大醉，三更半夜才回家，有时甚至在外过夜。”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一直到第7天时，母亲才从房间出来。”
“她哭得眼睛红肿，看到我的第一眼却笑了，还摸了摸我的头，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可我知道，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给我煮了一碗面，然后打电话叫父亲回家，可他没有接。”
“他是在晚上8点回到家的，身上一股酒味，没一会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母亲只看了他一眼，便牵着我回到房间。”
“她摸了摸我的脸，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之后递给我一杯牛奶，说‘曜儿，睡吧，睡着了一切都会好的’。”
云笙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抱着封曜的手紧了紧，问：“然后呢？”
“然后当晚的别墅便起了火，那杯牛奶被她下了药，我感觉到起火了，可身体动不了。我本以为会死在火海，可她突然出现，把我抱出了别墅，那时的火势还不是很大，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她说‘曜儿，对不起’。”
封曜说完顿了片刻，继续说着：“之后我彻底陷入昏迷，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老宅。老爷子和我说他们都死了，我的父亲、母亲，包括我未出世的妹妹，都葬身在了火海。”
“自那之后，我被老爷子带在身边培养，他对我还算不错，只是有时会看着我久久不说话，就好像在怀念着什么。”
“转折发生在我9岁那年，我在书房偷听到了一个秘密，一个有关父亲母亲争吵的秘密。”
“原来我竟然是……”
说到这里，封曜的声音变得自嘲，甚至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我竟然是老爷子和母亲的孩子。”
“……”
云笙动了动唇，他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书中有写封曜的身世是这样的吗？
他能想象，当年只有9岁的封曜知道这件事后，有多么无助和绝望……
于是他抱紧封曜：“不是你的错。”
封曜同样抱紧他，缓缓说着：“他们刚结婚那年，是在老宅居住的，老爷子生日那天，他们都喝醉了，也是那天意外有了我。”
“母亲并不知道这件事，我名义上的父亲却知道，为了家族的名声和他的面子，他甚至帮老爷子隐瞒了真相，让我母亲以为那天晚上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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