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成熟了做小爸的理应为他们骄傲，但是想到这几个月的变故，谢凌仔细凝望两个小家伙，瘦了太多。
他除了心痛就是愧疚。
谢凌努力收起情绪，扯出一个笑容：“小爸怎么会离开小羽儿和舟舟呢，小爸只是不和爸爸住在一起了，但小爸永远是小羽儿和舟舟的小爸啊，你们随时可以来小爸这里玩，也可以像从前一样去片场找小爸，一切都不会改变的”。
小羽儿停止哭泣：“真的吗？”
“小爸什么时候骗过小羽儿和舟舟”。
两小只收了眼泪，改成死死拉住小爸的手不肯松开。
出事以后，谢凌一眼没见过慕止，他很想念，平时不敢和家人说。
此时两个小崽子过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压抑已久的情感。“爸爸现在好不好”。
舟舟噘嘴：“爸爸好久没回家了，舟舟和小羽儿都见不到他”。
“是吗”谢凌勉强一笑。
慕止在躲自己，他知道小羽儿和舟舟过来势必会透露他的消息的。他就这么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消息，不想让自己和扯上关系吗。
二百多天的避而不见，即便是好意。但这样的好意真的很扎人。
有时候谢凌也在想如果自己的道德水平低一点，自尊心丢弃一些，是不是他和慕止……
但是，有些东西想丢也丢不下的。
“小爸，这是你和陆叔叔的孩子”舟舟和小羽儿趴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好奇的望着熟睡的小婴儿。
谢凌走过去，蹲下身与两小只平视：“是啊，他是你们的弟弟，叫笑笑”。
“笑笑，陆笑笑。”小羽儿打量小婴儿之后抬头问：“小爸，你会和陆叔叔结婚吗”。
说完，小羽儿舟舟目光灼灼看着谢凌，四只眼睛里满是期待。
谢凌知道两小只心里的答案是否定，他本就没打算和陆昇结婚，自然给他们吃了枚定心丸。
“不会，这辈子小爸只会和你们的爸爸结婚”。
两小只差点崩起来：“小爸，爱你”。
小家伙本就跳脱，两小只举起双手给谢凌比心。舟舟还嚷嚷着要和笑笑一起玩耍。
谢凌抱起笑笑和他们一起玩耍，一大三小很开心。
谢凌私心想，小羽儿会把这事传给慕止，他总想留一丝丝可能。
然而他万万想不到，他的这个小小愿望很久之后慕止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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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扯一扯
陆昇站在门外，脸色更沉几分。他并未打扰卧室里的几人，看了看陆行，留下东西和谢母打完招呼便离开了。
“小羽儿舟舟，小爸要休息了。咱们一会在和小爸说话好不好”谢母站在门框处敲门道。
两小只知道小爸身体还不是很好，乖巧答：“好的外婆”。
谢凌挨个在两小只额上落下一吻：“再见，宝贝们”。
两小只回到家迫不及待要把小爸不结婚的的好消息告诉爸爸。
奶奶说过爸爸今天轮休回家的，他们一定要等爸爸回家的第一时间就说这事儿。
慕止在私人寝室里收拾东西，景泽坤坐在一旁玩光脑：“慕上校，回家啊”。
“嗯”。慕止几乎是闭嘴挤出来的回答，不带一丝情绪。
两人说完有感觉哪里不对，景泽坤原本调笑的神情一下收起来。
哎，这都成习惯了。以往慕止一休假就忙着回家看老婆孩子，当然看老婆是主要的，孩子是顺带。那时候大家都喜欢起哄，慕止每次都像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炫耀自己老婆。于是这一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
“回家好好陪陪孩子”景泽坤转移话题。
慕止点点头，提着一小箱子打包好的行李回家。
军区里的气氛肃穆沉静，就连洒在人身上的阳光好像也格外烫人，慕止心里嘀咕。
军区：放你娘的狗屁。曾经你说军区的茅厕都是香的，你个小垃圾。
“慕上校，军事大学那边有点事需要您的帮忙，请您去一趟吧。”慕止走到门卫处时，一个新兵蛋子追上来截住了他。
慕止沉默片刻，将小行李箱放在门卫室：“徐大叔，回见”。
“好了，小慕”。
学校这边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是档案上的一点儿问题。学校的储存室存放的纸质资料出了点问题，所以需要本人过来现场确认。
慕止也不知道自己是报着什么心情过来的，他知道小羽儿和舟舟在家等自己，但是就是很抗拒回家。
军事大学这里的事儿办妥当，他慢慢踱步出校门，联邦大学就在附近，他曾经无数次在这条路上往返。
那时有一个人在等他，他每一天都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
现在，很难评。
两所大学之间有很多著名的酒吧。慕止走着便选了一家清吧进去，点上几杯酒，安安静静独酌。
等他离开这家酒吧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回到家两小只已经睡觉了。
慕母在客厅沙发上歪着，听见开门声音便醒了。
“回来了”慕母起身过来，顺道拉开客厅灯。
慕止站在玄关处换鞋，感应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微醺的脸上让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喝酒了”。
“喝了几杯，没醉”。
慕止换好鞋，和慕母一起走到客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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