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摸赫连绪的脑袋，“知道要做什么吗？”
赫连绪呼吸一沉，“知道。”
……
赫连绪的双手虽说被绑住，但也能勉强伺候一下人，不过相比动手，动嘴倒是比较多次。
第153章 尽兴
良久，燕栖岄闷哼一声，抬手虚虚地搭在了赫连绪的头顶上，有些无力，他倏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主人……”
赫连绪含糊不清的喊了他一句，随后喉结滚动，咽了咽，他抬眸看着人，烛光仿佛昏暗不已，教人看不清楚面容。
燕栖岄垂眸对上了赫连绪的目光，对视片刻后，见人没有移开半分，蓦然失笑起来，声音带着哑意，“怎么？首领这是被盯失神了？”
赫连绪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喉间有些收紧，喉结又滚动了下，他退出来舔了舔唇，沉声淡定的回道，“还好。”
“还要咬吗？”他低声询问着，凑上去亲了亲。
燕栖岄眯起眼，“……不要。”
“好的，主人。”赫连绪虔诚地落下一吻，抬手摁住了燕栖岄的腰身，刚站起来就将人扑倒在地。
好在这处离床榻近，地上铺着的是地毯，风从窗台口吹进来，吹散了些许屋内的旖旎。
“小狗这是要做什么？”
燕栖岄忽地想起来先前赫连绪说过的话，挑起对方的下巴，又碰了碰眼前人的喉结，“小狗到……”
剩下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赫连绪堵了回去。
屋内的烛泪落了一截，赫连绪松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和浓郁的晴慾，“你才是小狗。”
他噙着笑，看着身下人发懵、眼尾泛红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几下燕栖岄的侧脸，“小狗被吻得爽不爽？”
燕栖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耳朵被这句话说得发热，“我不是。”
“嗯，阿岄不是，”赫连绪低头亲他，闷笑道，“我是阿岄的小狗。”
燕栖岄喉间有些发干，哑声道，“嗯，你乖。”
“……”
赫连绪没忍住，行使了小狗可以无限打扰折腾主人的权利。
等闹腾尽兴完，已经分不清屋外是何时了。
燕栖岄连踹人下榻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床上恹恹地垂着眸看着赫连绪，声音哑到了极致，几乎是用气音说话的，“后日去京城。”
赫连绪眉眼带笑，轻声揶揄道，“这么急着把我娶回门呢？”
“是啊，娶回来就打你。”燕栖岄没好气道，他说着话，手被赫连绪抓着玩弄，问他，“拿什么打我？”
他眼眸微动，“反正不是拿你喜欢的东西打。”
赫连绪还想说什么，就见燕栖岄闭上眼说道，“我乏了，不跟你说话。”
“好。”他忍着笑，好声应道，语气里带着浓厚的宠溺。
两日后，两人启程去京城。
燕栖岄带上了一队暗卫，赫连绪这边也带上了他好几名部下，一行人策马前往京城。
“驾——”
于此同时，皇城殿分了一批人前往南越打探虚实，究竟玉玺在南越手上是燕栖岄放出来的假消息还是真的……
行至洛阳时，燕栖岄的行踪被透露出来，都在猜测对方是拿着玉玺进京逼迫皇帝退位，自己好登上宝座。
皇城殿以及江湖各路怀着心思的人纷纷而来，拦截燕栖岄的人来了一茬又一茬。
“都给我滚。”
燕栖岄手握着覆雪剑，一招剑气磅礴，寒意将挡路者尽数杀死。
第154章 血蝶刀
皇城殿。
“大殿主，”下属走进主殿汇报，朝着主位一位黑袍人拱手行礼，声音冷沉道，“前往南越的人已经探查清楚，玉玺已经落到南越国师的手中。”
“南越国师？”黑袍人声音陡然染上几分阴冷，拇指上盘着一条泛着冷光的银蛇，他把弄了几下，吩咐道，“把消息传给二殿，让三殿现在就派人去南越，先探清对方实力如何。”
“属下领命。”
黑袍人轻抚着拇指上的银蛇指环，“既然燕栖岄身上没有玉玺，那便让他进京，本殿亲自处理。”
下属有些犹豫不决：“大殿主，此魔头做事狠辣，让他们进京，怕是不妥。”
“不妥？”黑袍人语气骤冷，“燕栖岄身上还有燕家藏室的钥匙，玉玺和燕家秘宝，本殿都要拿到手。”
黑袍人料定他那些手下并不能阻拦燕栖岄进京的去路，不如就顺着对方，等燕栖岄等人进京后，就如同瓮中捉鳖，燕家藏室的钥匙他势在必得。
“让三殿速回京城。”
——
“铮！”
覆雪剑卸下一把弯刀，燕栖岄手腕微转，剑身瞬间绞住弯刀将其甩飞至一处，反手一招上撩剑，拦路的数名杀手被剑气击飞几米开外，周围的血腥味能绕上三日不散。
他抬手轻掩口鼻，作势扇了扇风，下一刻，覆雪剑上的寒意骤然化作风雪，席卷了四周，血腥味被霜雪埋住，很快，只剩下了冰冷干净的气息。
忽地，一把飞刃从侧面袭来，燕栖岄偏头，淡定地抬手用剑将飞刀挡下，而在不远处解决完数批杀手的赫连绪见状，手中的玄水刀立即朝飞刀的方向甩去，影从刀至，还没等反应过来，赫连绪手上便多出一条人命。
他将玄水刀从尸体中抽出，转身看向燕栖岄，对方衣袖处沾上了不少血渍，赫连绪沉步走过去，刚走几步就猛地顿住。
赫连绪双刀握紧，交错将刀罡使出，如同狂风怒号，旁边树木都倒了好几棵，劈出一条路出来，没了树木遮挡，想要藏身便困难了许多。
一条透着寒光的蛇骨鞭猛地朝赫连绪的方向袭去，蛇骨鞭缠住玄水刀，鞭子倏地扯紧，鞭子的主人也随之现身。
戴着黑面獠牙的面具，身形高挺，一身青黑修长的束腰衣，腰间还佩戴着两把刀。
随着此人的现身，周围藏匿许久的另一批人也随之围住燕栖岄和赫连绪。
蛇骨鞭紧紧绞住玄水刀，两人手腕使劲，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相上下，燕栖岄快速扫了周围那群黑面人，眼尖的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手上都戴着一枚蛇形的指环。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屑，“这么几个人就想困住我们？”
话落，赫连绪的断霜刀骤然朝那位黑面人攻去，刀罡掀起千层高气浪，与此同时，蛇骨鞭被玄水刀震断了好几截。
黑面人被逼得退后好几步，他只看了眼被震断的蛇骨鞭，毫不犹豫地丢到一旁，随之迅速抽出腰间的双刀，“听闻七刹首领双刀冠绝江湖，不知能否让在下的血蝶刀一见真章。”
说罢，两把弯刀如蝴蝶振翅，刀法交错，双刀快到在阳光下都无影无踪，刀罡刺耳凌厉，赫连绪眯起眼，玄水刀精准打断其中一把弯刀的刀法，而后断霜刀紧跟其上，锋利的刀刃堪堪略过对方的脖颈。
只听刀罡的呼啸声。
黑面人退后一步，抬手将断霜刀挡下，反手将其绕了一圈，另一把弯刀在掌心转几转，刀风吹动发丝，刀刃近乎贴近赫连绪，但对方反应极快，后撤的同时向弯刀劈去！
“锵！”
双刀相对，迸出火星。
玄水刀没有给半分黑面人反应的机会，伴随着黑雾缠绕，刀法招招逼近人，逼得对方率先开出来幻阵，瞬间周围又冷了几分，伴随着腥臭的血腥味。
黑面人手中的血蝶刀隐约泛出红光，血液在刀柄处从血槽流下，血液滴落在地，不多时，地面上形成了一处小血泊。
血液滴落，泛起涟漪的同时，从血泊中生出了血蝶。
原本晌午的天被黑云掩盖，血液泛着红光，血蝶逐渐增多，从地里爬出来、从树上化茧而来……
赫连绪没有轻敌，回到燕栖岄的身旁，声音微沉，“细雨阁，血蝶刀，你是细雨阁年轻一代中号称最强的刀客。”
燕栖岄眼眸微动，他看向眼前不远处的黑面人，“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
“阿岄没听过很正常，”赫连绪语调微扬，像是在跟燕栖岄唠着日常，“这称号只在细雨阁中流传。”
黑面人见不得两人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尤其是赫连绪说的话，句句都在挑衅，手中的血蝶刀微动，刀锋正对着燕栖岄他们，“今日你们一死，江湖上就不再是你的双刀了。”
话音刚落，血蝶纷舞。
腥臭的血腥味蔓延四周，黑云逐渐有压低之势，数千万的血蝶从地里、林间飞出，燕栖岄握紧手中的覆雪剑，将面前的血蝶尽数斩灭，但很快又席卷而来。
万千血蝶中，黑面人提着双刀攻向他们，右刀横斩左道斜劈，拧腰一个转身发力，双刀伴随着血蝶灵活地撩剑挂剑，一招接着一招，而围在周围的蒙面人也跟着提剑上阵。
电光火石间，玄水刀和断霜刀的死气杀意猛然爆发出来，黑雾将血蝶吞噬干净，而燕栖岄的覆雪剑拦下黑面人的双刀后，一个侧踢就将一位靠近的蒙面人踹飞，紧接着横扫，覆雪剑随身而动，剑气扫荡，直接将靠近他们的蒙面人悉数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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