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赫连绪吃了两顿。
本来都要放过燕栖岄的了，谁叫对方刚醒又迫不及待地撩拨人，说一些黏糊肉麻的情话，他都没问呢。
“开心了吗大首领。”
“开心什么？”赫连绪明知故问。
燕栖岄语调慵懒，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我都哄你半天了，还不开心啊？”
没等赫连绪说话，他挑眉接着说道，“那我再哄哄你？”
“……咳，也可。”
赫连绪显然不知矜持二字。
燕栖岄弯了弯眉眼，故意放轻语调，“那还要我说什么吗？我今日说的可都记得了？”
“不记，”赫连绪说得理直气壮，“我就要阿岄时不时跟我说，你知道的，我最怕这个了。”
燕栖岄：“……”
燕栖岄还能说什么，反正对方是被自己之前存死的念头吓破胆子了，还能怎么办，“知道了知道了，谁能有你这般胆小啊，首领大人。”
“你还得带聘礼上门娶我。”赫连绪又道，“阿岄可别忘了，也许成了亲，我就不会怕你有这个念头了。”
“……可真是个好主意。”
“但在此之前呢，阿岄得要寸步不离……”
燕栖岄打断他说的话，挑眉问：“要跟你浪？”
赫连绪沉默一瞬，想说不是，但想了又想，还是应下这句话：“嗯，还得让我一直黏着你，你得一直陪着我。”
“好，其实我一早就很想说……”燕栖岄忽地兴起，特地贴近对方，还故意隐去后半句话，只在赫连绪耳边气声说，末了，他弯起眉眼问道，“好不好？”
“怎么不用你的覆雪剑练呢？”
燕栖岄眨眨眼：“你又不用覆雪剑，自然是你的刀沾上我的气味了，不可以吗？”
“两把刀，阿岄。”
赫连绪抬手摁住燕栖岄的后脑勺，吻随之而来，不知过了多久，庭内的积雪厚了些许，他话音带着揶揄的笑意，指腹捻了捻对方的嘴角，意有所指地说道，“真的好贪吃。”
第168章 番外1 江湖事
近来江湖上又热闹了不少，北齐覆灭后，皇城殿和影阁消声灭迹，但据观云楼的情报来看，分明是暗中蛰伏，以待机会，而如今魔教隐世，仅大半年过去，燕栖岄这魔头的名号仿佛消失在过去里。
除夕过后，战争又起，南越在吞并北齐后不久，便举兵攻打西夏，西北一带战火纷飞，倒衬得江南像是太平盛世般。
春暖燕来，南越派齐官员将江南一带的官职补上，长街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新燕落在屋檐下，春柳疯长。
转眼入秋，山庄新种了好几棵柿子树，都挂了果。
燕栖岄偏头往窗外看去，眼前的画面好似与小时记忆重合，他的目光停在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孩童身上，顿了少顷，耳边传来不轻不重的敲响声。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听到眼前的人问，“阿岄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燕栖岄没再想着看窗外，目光平淡地注视着赫连绪，语气温和，“现在是在看你。”
“看我？”赫连绪挑了挑眉，伸手横过桌案抓住燕栖岄的手，指腹摩挲好几下，眼底泛起淡淡的笑，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舍得看我了。”
“这话说的。”燕栖岄任由对方把玩着自己的手，“我就看了两眼，这都要管着我呀，大人好生霸道。”
赫连绪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燕栖岄的手，随即松开，转而斟茶，“这哪是两眼。”
燕栖岄：“怎么松开手了？”
他问，紧接着一时兴起逗人：“不怕我跑了？”
赫连绪把斟好的茶递过去，语气很轻，“敢跑就是想让我艸……唔。”
燕栖岄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说什么似的，稍微起身探过去捂住赫连绪的嘴，端得一副矜持不染风尘的模样：“青天白日的，不知羞。”
赫连绪闻言挑眉，眼眸含笑地望着眼前的人，燕栖岄与之对视片刻，见对方没打算说下去，这才松开手。
“我说什么了？”赫连绪淡然反问，说着，话音染上笑意，他琢磨着方才燕栖岄说的话，“不知羞……关上窗，这方天地就你我二人。”
燕栖岄一听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眼尾一扫，没有斥责对方孟浪，顺着话说下去：“哦？我们两个人……能做什么啊？”
“大人，阿岄不懂。”他说罢，抬手轻轻往赫连绪的手背点了点。
端得一副纯洁天真。
赫连绪看着心痒，没忍住就着了燕栖岄的道，“自然是——”
燕栖岄压下嘴角的笑意，打断他说的话，“是什么？”
紧接着不等赫连绪回话，他抬眸一瞥，瞬间翻脸不认人：“大人如此孟浪，当心我废了你的命根子。”
语调透着冰冷。
“在这么？”
赫连绪丝毫不怵，他目光平静地盯着燕栖岄，视线微移，带着侵略性落在了对方的唇上。
而后垂眸看向燕栖岄的手，喉结滚动，他噙着笑又问，“阿岄会亲手来么？”
“亲手掐着我的命根子。”
赫连绪几乎一字一句道。
燕栖岄蓦地顿住：“……”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眼窗外，暖阳洒在长街，心底陡然生出一股羞耻感，低唇轻咳，燕栖岄挪开目光，轻斥对方道：“一点都不矜持。”
“谁说要废了我的？”赫连绪轻飘飘回了一句。
燕栖岄：“我啊。”
赫连绪刚要张嘴回话，就听到对方又道：“这跟你矜不矜持有什么关系吗？”
赫连绪：“……？”
“你就是不知羞、不矜持，”燕栖岄说，“太孟浪，做事太狂。”
赫连绪听到最后一句控诉，忍着笑为自己辩驳：“做事太狂？明明阿岄也喜欢我这样的。”
燕栖岄拒不承认：“谁说的？”
“是你吗？”
赫连绪轻声，“是在榻上说还要再重一些的教主。”
教主本人：“……”
净瞎说。
他才没有说过。
燕栖岄想要反驳，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小二传菜，他清了清嗓子，“进。”
传菜小二应声进来，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两位爷非富即贵，总之不是好惹的，而且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他说不出来。
“二位爷，您们的菜。”
燕栖岄注意到对方打量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他眼底划过一丝笑，不过一年光景，想当初他哪次露面不是让人担惊受怕的。
生怕小命会不保。
他轻敲桌面，心念微动，如今江南太平，南越眼下又与西夏有战事，想必并不能分出多少心来管江南的势力。
先前魔教暂时隐匿江湖，也是暂时避一避风头，燕栖岄可从未想过真要金盆洗手杀了这么多年的人，洗不干净的，他也不想洗干净。
存在世上的仇家这般多，各个都想着要他命，自己若真是金盆洗手，那些人一定会群起而攻之，留得一个魔头的名号还能吓唬威慑他们。
“想什么呢？”赫连绪伸手在燕栖岄眼前晃了晃，“许久不下山，见到生人都能发呆了。”
“怎么不说我想杀人。”燕栖岄扯出一丝温和的笑，看似是在说笑，却藏着几分真。
赫连绪听后只问：“想杀谁？”
燕栖岄抬指敲打着桌面，很轻，一下一下的，他眼眸微动，“近来江湖上似乎有了不少新人物。”
江南新起了不少势力，有正有邪，里面还有几个自称是魔教旧部的组织，打着这旗号作恶，还想着扩大势力。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交给手底下的人解决的，无论哪一方势力，都得打压一下，无需清理干净。
不然官府那帮人就只会盯着魔教了。
“那就杀几个，以示教主威严。”
燕栖岄听着这番拍马屁的话，心情自然愉悦，“杀谁好呢？”
不等赫连绪出声，他自顾自往下说，“听闻有人想要取代我。”
赫连绪顿时了然：“那就放出风声，让他们自己送命上门。”
燕栖岄眉眼倏然一弯，“知我者，阿绪也。”
“怎的不叫相公？”赫连绪问。
“相公？那不是你该叫的么，”燕栖岄悠悠说道，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愉悦的笑意，“谁敢上门，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第169章 番外2 日常
近来魔教重出江湖的消息传遍四海，连远在西夏交兵的都有所耳闻，不少人想趁其出尽风头好名扬天下，也有人想着能与江湖上其他势力一直抗衡下去。
对于掌握权力的人而言，抗衡好过一家独大，朝堂不好插手江湖事，但不代表会不管，任何一方势力强大，都会成为朝堂的眼中钉。
而魔教此前的突然隐匿也向南越朝堂交出了一个答案，魔教无心与朝堂作对，而朝堂也不会插手正派与其的争斗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