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身世说出来，他们无法验证你说的是真是假，一样不会相信。哪怕你把所有的回忆展开来给他们看，他们也只会认为那是我用原神之力帮你做出来的故事，更加觉得你是个祸害，天界依然容不下你。”
“没关系，我以后不回天界便是，只要你平安无事……。”
睦宸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代价，不就是为了能在一起吗？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离开，我到底要怎样说，你才能明白！”
卫孞忙道：“即便我不回天界，我们也可以在人界相见，总要好过现在……。”
睦宸再次俯首抱头，陷入怨恨无法自拔，不停地抱怨道：“我们何错之有？为何非要偷偷摸摸？与其那般苟且度日，我宁愿被灭神！”
“你不要这样想，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改天逆命……。”
睦宸猛地抬起头，面色发青，吼道：“逆天改命，说的轻松，我用了百万年的时间，也没能找到改天的方法……！”
说完，他又拼命地克制自己，满是自责地说道：“对不住，我不该这么大声……，卫孞，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待会儿……，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卫孞道：“我帮你渡些法力……！”
“快！出去……！”
他见睦宸痛苦的样子，不忍心走开。
可是想起之前被他施暴的情形，心有余悸。他犹犹豫豫地退到门外。
刚走出去，“嘭”地一声，门被睦宸重重地关了起来。
卫孞双手扶门，额头顶在门板上，大颗大颗地泪珠砸落在地面。
天界。
玿瑾见父神整日操劳，想去帮他分担一二。可是父神总是挑毛病，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让他觉得委屈又心烦。
有时他会悄悄地去天界边缘散心，要是碰的巧，可以远远地看到卫孞匆匆来，或是匆匆地走的身影。
这一阵子，他前来凝结灵晶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玿瑾猜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悄悄地跟近了一些，想看个究竟。
他消瘦了许多，法力更加不如从前。
正想着，卫孞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他来不及躲闪，被撞了个正着。
看到卫孞额头和唇角的伤痕，玿瑾顾不上尴尬，他指着那些伤痕问道：“你这是怎么搞的？为何伤成这样！”
卫孞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的匆忙，忘记掩去伤痕。
“没什么，不小心撞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施法掩去伤痕，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玿瑾又忍不住气愤起来：“在我面前，你何必要掩饰。是殊麟干的？还是其他的妖魔？睦宸为什么没有保护你？”
卫孞不想说这件事，可他却非要追问。
“不是殊麟……，他没再来找麻烦，你别担心。”
“你这么频繁地来收集灵石，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睦宸出了事？”
卫孞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了？”
“我们遇到逃亡中的乾讳，睦宸不小心被他的暗算，中了毒。”
“他，要不要紧？你这伤，也是乾讳干的？”
卫孞摇头：“那毒霸道，睦宸毒发时，情绪会失控……。”
“情绪失控？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伤，是他干的吗？”
见他没有否认，玿瑾更加气愤：“他竟然伤你！那是什么样的毒，会让他六亲不认！他不是原神吗？怎么连点魔毒都压制不住！”
“那不是一般的毒，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侥幸了。”
“这么厉害！那就有些棘手了。”
玿瑨苦思冥想后说道：“乾讳的毒多半出自魔宫，要不，你去找殊麟帮忙吧。不过他必定会提出一些苛刻的条件。”
“如果他提出让你投靠魔界，出卖天界，你就答应他。”
卫孞苦笑道：“火帝听了，会打死你的。”
“谁让你真的答应了！你不会使诈么，这叫反间计！”
卫孞摇头：“我已经问过他了，此毒是药师无意间研发出来的，魔界并无解药。”
第164章 魔帝送灵晶
“我来收集灵晶，是想着尽力延缓他的毒发，争取时间，找到解毒的办法……。”
玿瑾觉得事情很棘手，他犹豫地说道：“说不定，长林宫有办法。可是，需得他回天界才行。只是，那样一来，他会不会又被天罚……。”
卫孞说道：“我劝过他，回天界试试看，可是，他执意不肯。”
“都已经失控到对你出手了！他，他这是宁愿堕神成魔，也不愿接受天罚吗？”
“不是的，他是绝不会堕魔的。他只是宁愿身死，也不愿回天界。”
“必定是天罚，让他对天界存了怨恨。”
卫孞摇头：“他对天界没有怨恨。他只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感到挫败和惭愧罢了。”
玿瑾想了一下，下定决心，一把拉住卫孞的手臂，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放弃他。可是，眼下的状况，不管在哪里，他都已经无路可走。你跟他在一起，除了折磨，还有什么？”
他恳求地劝道：“放手吧，不要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现在还来的及。”
卫孞惨淡一笑：“如果能放，早就放了。你不必再劝，我会保重自己。”
玿瑾无比难过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卫孞说道：“殊麟必定会趁机进犯天界，说到底，是我害得整个天界陷入危险。请玿瑾多为天界担当一些，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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