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意料之外的松开了扣着梁元贞的大掌,他怕两股力道会将梁元贞扯得生疼。
只是可怜的梁元贞还不在状态,他被人从哥哥身上扯开时,脑袋还有点懵,原来被人纠缠的红舌还未来得及收回,嘴角牵着的一条银丝,断在了人小巧白皙的下巴上,糜艳动人。
此时张合着一张粉唇,呼吸着面前的空气,像是脱了水的金鱼张着小口,等他清来人是谁的时候,才咽了咽口水一般将舌头收了回来。
迷离的眼神才有了一丝清明。
他脸上原就是有些红,此时缺氧的更是不堪看,像是醉酒了一样。
陈平愤恨的撇过眼去,直面到面前安坐的阎罗,原来就是身边的人伤害才是重的,如同是至亲一般的背叛。
“谢渊这么多年我与梁元贞拿你当哥哥看待,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歹毒恶心!你简直不是人,梁元贞还这样小,你的良心安稳吗?你这样欺负引诱梁元贞难道不怕天打雷劈?”
“梁元贞分明还什么都不懂……”陈平接连反问着可是心中无限的恐惧和悲哀。
他骂人可是,可是心中并不痛快。
手中的梁元贞站稳后,陈平依然抓着人不放,他害怕一旦放手这人会继续回到那恶鬼的怀抱中。
可是手中的人是真真切切的被人蛊惑了,竟然开始巴巴的转过头,眨巴着一双杏仁眼来问他,“陈平,你怎么这样说哥哥?”
陈平都要被气笑了,他真的应该提起人的耳朵狠狠骂道,可是面对梁元贞他没有办法,陈平恨铁不成钢的说,“梁元贞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梁元贞被人抓着肩膀,有些难受的动了动,陈平只好松开了钳制。
只是刚一松手梁元贞就顺势和人拉开了距离,想要朝着哥哥靠去。
梁元贞不知道陈平现在为什么这样凶,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梁元贞做的事情终究是被人发现了,他低垂着眉眼害羞的说,“我在亲哥哥。”
陈平简直疯了,他现在很想尖叫,甚至想上去和人搏杀,可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只会让来看热闹的人将梁元贞推上风口浪尖。
他不可以!
谢渊就是拿捏着人的不可以,他摸了摸椅子,悠然起身,走到两人之间,他的身量比陈平还要高一些,此时冷面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
“珍珍过来。”
梁元贞闻言抬脚过去,可是这简直就是打陈平的脸。
陈平伸手想要去拉梁元贞的手臂,却被谢渊伸手打了下来。
“梁元贞你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吗?你就敢回去。他在引诱你!你看看清楚他是人吗?他现在简直就不是人!”
可是陈平愈发的激动,愈发的五官扭曲,对于梁元贞来说可怕的反而是他,陈平就这样突然的疯了。
梁元往谢渊那里挪动,像是幼兽寻求庇护。
陈平闭着眼睛无边的痛苦,“梁元贞你个笨蛋。”
梁元贞的靠近,让谢渊心情大好,谢渊不需要向着陈平解释梁元贞是怎么爱自己的,他们两个又是怎么样真心相爱的,他用不着和一个蠢货多费口舌。
只要梁元贞选择回到的是他的身边就好。
陈平崩溃了,他治不了谢渊只好往外面走,他要告发!谢渊这人的恶毒行径。
可是他敢吗?
陈平一脚踏出门槛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嘲弄般地说道,“陈平你尽管去说。”这样只会让我比计划中更快得到梁元贞。
陈平听懂了人的言外之意愤怒的回头,看见梁元贞躲在谢渊的怀里,觉得羊入虎口,卖了还替人数钱。
“谢渊你无耻,我不信你一己之力可以违抗圣命,抵抗整个朝廷。”
“梁帝根本不知道你龌龊的行径,等到大礼,梁元贞成婚,你就得滚回你的国公府。”
谢渊摸着梁元贞的长发心情大好,他轻蔑的说,“你觉得我违抗不了?”
这下梁元贞本来就一头雾水现在更是晕头转向了,他可是打马球打糊涂了吗?
哥哥要违抗什么?
陈平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疯了?谢渊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罢了,你拿什么违抗?国公府上百条人命你都不在乎怜惜吗?
我现在可以不告发你,就算是为了梁元贞的清誉和国公府的安危,可是你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要来烦恼梁元贞了!谢渊!我们这多年一直信你,不是要你这样做的。”
陈平哀伤愤恨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说道,“这是兄弟乱伦……”
他这样悲伤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说,“谁和谁是兄弟?陈平你从来就摆不清位置,而且你心中也并不清白。”
陈平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害,心中痛的无以言表,他是对梁元贞有心思,可是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并不是这样全然都是肮脏的。
他确实今日不能出门将面前的妖孽告发,最后能拯救的就是面前的梁元贞了,他原先还和自己说过娶妻的事,梁元贞是正常的,只不过是被人诱骗的。
陈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元贞你日日与豺狼蛇蝎同寝,你不懂没有人会怪你的,离开他罢,他会害了你的。”
梁元贞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为何乱伦?为何陈平忽然骂上哥哥是豺狼?怎么又要他离开?
梁元贞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人搅浑了,眼前一片浑浊泥沙看不清。
可是他也不敢说话,感觉气氛剑拔弩张,这两人随时都要喷火,只能安静的靠在哥哥身边,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脑勺,顺毛一样滑着梁元贞的头发,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这就是死局,陈平碍着梁元贞的名誉不敢告发,也对谢渊有着兄弟情谊,且凭着他一张嘴谁又会信这样大的祸事。
这就是谢渊测试梁元贞真心,同时恶心陈平的局。
此局谢渊大获全胜。
陈平一败涂地。
廊下有小厮来了,见到几位贵人扎堆,以为是在玩闹,站在一旁说道,“回殿下,热水已备下了,在偏房可用。”
此话打破了僵局,谢渊带着人就要出门去。
陈平恨得眼睛都红了,“谢渊你别嚣张。”
三人挤在门框之中,谢渊蔑视着面前的人说道,“陈平这么多年你还没有长大吗?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儿戏。
考虑别人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将军府四处漏风成了筛子,陈将军就是这样让你看家的?那怕是远在千里之外都要分神忧心了。”
陈平心头大撼,眉宇紧皱,紧接着见人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了过来,“拿着去找抚宁,将将军府的内外盘查干净,家事就不要惊扰到陈将军了。”
陈平今日被打击了个透彻,如今没有半点力气靠在了门框上。
越发的觉得面前的人面容可怖了起来。
他简直是鬼魅,这样的鬼魅将怀里的梁元贞“囚禁”的十几年,他竟然今天才发现,可是为时已晚。
已经全然来不及了。
“元贞……”陈平悲伤的喊着,像是一阵哀鸣。
第26章
梁元贞临走前他看了看绝望地靠在门框上的陈平。
陈平眼神哀伤,像是一只受伤的大雁。
梁元贞想要出口安慰可是很快他就被人揽着腰带走了,头顶上的人叮嘱梁元贞看路,梁元贞便不再回头去看,他也怕看到那张他无法安慰的受伤的脸。
走了一段,就到了偏房,小厮将人带到了便为贵人关上了门。
梁元贞被人推坐在春凳上,任由人解衣,这些日子里被逼的喝下去许多霍山米斛的汤水,梁元贞好像真的见效似得脸上有肉了,从上至下的角度可以看见人的脸颊旁边鼓起了一点点婴儿肥。
再往下原本微微内凹的小腹上也罕见的鼓起来一小部分,薄薄的一层护着肚皮。
谢渊对此倒是满意,转而捞起人的腿去脱人的裤子。
梁元贞被人打开腿检查,好在裤子穿的厚,且在这样狭小的马场,马儿放不开跑,梁元贞腿上只是有一层被挤压的红。
倒不是疼,谢渊放下心来,将人抱入浴桶内。
梁元贞很少在这样天光大亮的时间里沐浴,他在氤氲水汽中好奇的伸出一只手来,仰面去看自己的五指,水雾穿透五指,朦朦胧胧。
很快他的手被人五指相扣捉了过去,哥哥这样隔着水雾与他对视。
谢渊很快放开梁元贞的手,捉住人的手腕,将那只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面前,太小了握都握不住。
梁元贞瞧见人就这样舔上了他的手指,灼热的舌尖穿过梁元贞的指缝。
不过很快那蛇收回了信子,评道,“梁元贞你是蜜做的为什么这么甜?”
梁元贞摇了摇头。
男人拿了帕子给他擦拭身体,梁元贞身上许多隐秘的地方,他都曾留下了印记,不过此时都淡了下去,不是那么显眼,谢渊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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