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是舒服的,舒服的前头没人动,却一点点的低落在男人的腿面上。
只是还没等梁元贞反应过来,一双手就将他举了起来。
谢渊..着,甚至坏心的想,梁元贞还娶什么妻?就拿这种东西交差吗?
那怕是新婚之夜都要躲在床上哭了,要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梁元贞不会做,新婚之夜新娘学了这房中之事引导,看见梁元贞的这里,定然大失所望。
一日可以恭维梁元贞,可是日日下来,夫妻定有嫌隙,梁元贞会不会自卑的连路都不会走,在路上走路都要低着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样的受辱,日子定然不好过。
日日复日日,梁元贞看见他的时候会如何,会不会低着头不敢抬脸,只会低声羞怯的喊着哥哥。
哪里像是一位储君,倒像是一位含羞带怯,待字闺中的女儿,梁元贞不会做男人,也做不成男人,那时他会抬起梁元贞的下巴,在无人时将梁元贞抱进书房。
以兄长的身份,好好教授他如何爱,如何快乐。
..的他泪眼朦胧,..的他只能向着自己臣服。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可能,因为梁元贞此时在他手中,谢渊看着这颗莹润的珍珠,心头澎湃。
可怜的梁元贞才结束,又被男人带了起来。
他呜呜的唤着哥哥,脑袋白白的一片,眼前白茫茫的有些模糊。
很快男人将他反过身来,挑开他心口的衣襟。
接着梁元贞看见男人拿过一旁的盒子。
梁元贞手心里的汗像是雨水一样,连绵落下,充沛了他手掌上的纹路,烛火下,梁元贞掌心的手纹像是一条弯弯的小河静静的流淌着。
梁元贞低头看见,男人锋利的眉眼,男人的鼻尖碰在他的心口上,鼻息扑散。
梁元贞的身上蒸腾着乳香,长发披散下来,柔软的铺散在谢渊的脸上,谢渊埋首在梁元贞松软的心口。
他听见耳边传来梁元贞的细小的声音。
谢渊忽然恶劣的笑了起来,抬着眼睛,蛇一样的盘旋到人的耳边,轻声低语了起来。
第74章
梁元贞面上红润,他听见男人对他说,“珍珍往后这里会有..吗?”
梁元贞将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头,红着脸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会如何,若是哺乳孩子,那应该是会有的罢,“不知道……哥哥。”
明明是调琴的话,却被人认真对待回答。
谢渊轻轻吻上梁元贞的额头,语气温柔,“怎么这么乖啊珍珍,乖的哥哥好想欺负珍珍。”
梁元贞却抱着人的肩膀,摇起头来,哥哥没有欺负他。
“真是哥哥的乖宝贝。”
今夜的梁元贞疼惜人,是男人说什么梁元贞就配合着做什么。
他的力气少,虽然累的眼晕,但还是多坚持些时刻。
男人似乎极其满意,口中满是喟叹。
最终铁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低头却什么也瞧不见,一切风光都被衣服挡住了。
他脖子上汗.津津的,最终蜷着瓷白的脚趾,哭了出来。
前头被男人用刚才擦身的巾帕挡住了,温热的水被布吸走。
梁元贞软软的倒在人的怀里本应该昏睡过去,可是他强撑着没闭眼。
男人没有将他东西留在梁元贞里头,而是用刚才的巾帕擦掉了。
梁元贞被人轻柔的抱着怀中,男人吻他的额发,梁元贞歇了一会,靠在人的怀中闭着眼睛小憩。
男人唤了外头值夜的人,打了水来。
外头人很快将水抬了进来,放在屏风后的浴桶之中。
梁元贞躲在帘子里下头光光的,被男人揭过一边的被子盖住了,等房门被关上了,梁元贞才放下心弦来。
他还想要歇一会,只是没想到,将睡未睡之际,男人抱着他要往床上下走。
梁元贞软塌塌的没有力气说道,“哥哥我自己下去洗罢。”
到时候他快快的洗完了,再给哥哥擦擦身子就好了。
说着梁元贞坚持要下去,可是才做完,腿上没有力气,才爬了几步就无力的趴在了床上,细长的腿搭在被面之上,浑身粉红。
像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幻化的人形。
脚踝纤细,往上连接着粉白的小腿,再往上延伸着一道丰腴的大腿曲线和圆白。
侧面趴伏在了床上,露出一道还在孕育孩子的肚皮。
简直是要吸人魂魄一般,令人沉迷,世间再没有旁人能瞧见到这一抹颜色。
谢渊起身,过去亲吻人的面颊和粉红的鼻尖,伸手将梁元贞捞起,“哥哥知道珍珍有这份心就够了。”
梁元贞的真心足以让他修补身上的一切创伤。
他将梁元贞放进了那浴桶之中,拿了丝带给梁元贞的头发绑了起来。
给人洗漱完,才捞起给梁元贞擦过的帕子,站在一边给自己草草的擦拭了一遍。
梁元贞体力不支,很快靠在桶边昏昏欲睡了起来,谢渊将人擦干抱上了床。
梁元贞一沾着床就要睡,谢渊揽着人的腰,带着人重新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这一觉恐怕是两人在一起睡得最久的一次,从夜晚睡到翌日下午,两人都没有醒来过。
外头的福安都急坏了,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想推门而入让主子喝了安胎药,用了膳再睡。
可是他也见到昨天的场面,知晓人恐怕现在是累极了才不醒来。
于是福安只能坐在廊下,一点点的揪着手,把心里的头事拿出来想来想去,他想等明天天气好了,能不能让主子许他带着念安放会风筝。
那孩子每日去内书堂上课回来,瞧着辛苦的很,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从江南回来之后,念安记在了东宫名下。
前些日子要上宫内的名册,梁元贞想着那日在江南给人起名有些随便,且都和福安叫安,总觉得不好,有些差辈。
算起来那孩子,应当是和梁元贞腹中的孩子是一个辈分。
因为养在福安的房内,便做主让福安给再取一个名字。
福安是有些欣喜,好似他也有了孩子一般,他高兴的不知道与谁说,也不知道谁能给他拿拿主意。
这些时日宫内也不常见到抚宁哥,福安本想问问,那人是有什么好的想法。
昨日好不容易撞见,还一下给他鼻子撞得流血了,他着急忙慌的也没和人说上几句话,真是有些可惜。
福安一时间也有了烦恼的事。
房内,梁元贞因为一夜未起,小腹有些酸胀,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男人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手护着他的肚皮。
湿热的呼吸打在梁元贞的脖颈上,梁元贞感了一阵久违的温暖。
他转过身去看,男人的眼底乌青比昨日消散了许多,只是面上的凹陷还要再养些日子才能回来。
梁元贞疼惜的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然后仰着脖子亲吻人的面颊。
昨日他的心跌落了谷底,心头还有余悸,好似很多事不真实。
梁元贞想等过段时间父皇的气消散了,再带着哥哥与父皇母后一起用顿膳。
这些年哥哥一直游离在他和父皇母后之外,从来不在这样的礼节上出错。
可是如何父皇母后既然已知他与哥哥的事,哥哥是他的夫婿,自然也就是父皇母后的儿婿。
一家人哪能吃两家的饭?
梁元贞不想要这个小家和他与父皇母后的小家,有没有办法消融的裂痕,他必须要行动起来才好。
这样想着梁元贞嘟起嘴唇,亲吻了一下人的嘴唇。
再次回到男人的怀抱,梁元贞心里头难以言喻。
他喜欢哥哥,他不愿离开哥哥,就算是一步也不愿意,世间在没有比哥哥更好的人了。
梁元贞枕着男人的胳膊,忽然眼中涌出透明的泪。
这些年是哥哥养育了他,他不敢设想,若是昨日就是分离。
梁元贞往后该如何过。
他定然日日伤心,再也提不起精神,萎靡度日,他只能日夜寄希望于腹中胎儿。
可是他数月后产下这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梁元贞又如何向孩子解释他的到来。
难道就是用父皇说的那样是月宫神女赐子那样吗?
可是他心里知道不是的,这是他与哥哥的孩子,但是再没人知道这样的秘密了。
若是往后上朝,哥哥与这孩子相见,梁元贞也只能低着头否认,看着他们父子二人以叔侄相称,梁元贞想着都觉得是在剜心。
好在哥哥力挽狂澜,竟然将数月答应他的事,变成了真的。
梁元贞依恋的窝在人的臂弯里面躺了一会,才预备下床去。
只是他一转身就被人揽着腰往回带了回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危险,“去哪?”
说这男人的手往下..去问道,“难受吗?”
梁元贞脸蛋红红的,解释道,“不难受,只是,只是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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