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叫,属狗的?”
霎时,宋振弘脸色铁青,烧红的火球朝他飞滚而来,足足比他人还大了一圈。
尽管池淮序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抵御,但祁知聿动作又快又猛,他支撑着的手也传来灼烧般的痛感,却还是分心观察着宋振弘。
“老师,我们还是先走吧。”
和祁知聿对上确实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宋振弘冷飕飕瞥了眼门内冒出来的那双眼睛,粗声撂狠话。
“明天来找我。”
照旧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威风凛凛样儿。
等人走后,宋栖连吃晚饭的心思都没有了,明明是弥足珍贵的粮食,他却攥着筷子戳碗,米粒都是一粒一粒挑的。
蓦地,一截缠绕青筋的手夹带着筷子落入了他的碗里,侧目望去,是祁知聿给他夹了一筷子肉。
宋栖蔫了吧唧的,恹恹地耷拉眉目,糯声道:“谢谢。”
祁知聿有话想开口,他也看出宋栖嗫嚅唇想跟他说话,却没给压力。
“明天要去吗?”
“你不想去的话,我会让他之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你要想去的话我就陪你去,你不用怕。”
“有我在他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也不用怕他。”
嗓音低沉有力,就跟一截劲松一样支撑着宋栖。
尽管宋栖还没说自己的想法,祁知聿就给他找好了退路。
宋栖放下碗筷,唇色秾丽,饱满多肉,嫩得人心生龌龊,想要啃噬。
宋栖浅吐出一口气,眸光失神,情绪持续性低迷:“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祁知聿当然想,他想要掌控宋栖的一切,即便是细枝末节他也极度在意。
可他也聪明,知道不能触老婆的霉头。
“你都不待见他,说明他也无关紧要,不理会就行了。”
宋栖瘪瘪嘴,有气无力:“要真无关紧要就好了。”
等到宋栖躺在祁知聿怀里入睡时,宋栖还是过度精神,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今晚上的事。
他动了动,由背对着祁知聿的姿势,转为拱入男人怀中,就跟蚕蛹一样。
祁知聿的怀抱虽然坚硬得不是很舒服,但有力,宽阔,有安全感,能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有时候是压抑的枷锁,有时候又是避风港。
还带着独特的冷香,既然没有杀戮后的血腥,也没有置身废墟里的肮脏。
“老公,你睡着了吗?”
男生声音跟小猫卖娇一样,浅吟得低且柔,似乎像羽毛轻轻剐蹭过心坎,勾得人痒痒得,身子都软了。
但祁知聿身子不软,他身子硬。
“没有睡着。”
被窝里,祁知聿搭在宋栖腰上的手不老实。
婀娜,丰腴,凹凸有致。
他可太馋栖栖的身子了。
因为凑得近,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宋栖喏喏道:“我也是上次在外碰到他才知道他也在这儿的,我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本该是父子,但宋栖的口吻有点惋惜,惋惜宋振弘还活着。
而且提起宋振弘,他的态度也是生疏别扭。
“他本来是军区的教导员的,现在居然都成基地执政官了。”
虽然指挥的人少了,但权力越大了,怎能都算升职了吧。
“我很讨厌他,不想和他接触。”
祁知聿听宋栖说话闷闷的,就捋了捋男生后脑勺,宠溺的感觉即便不说,也能流露出来。
“好,那老公帮你处理,让他绝对不可能打扰到你。”
“不!”
宋栖又猛地惊呼出声,似乎是心有余悸般:“不要!”
黑暗中,男生那双一贯澄澈清明的眼漆黑了不少,光泽感失了大半。
“你不知道他的手段,他是不惜一切代价都会达成目的的人。”
“如果我不出去,他就可能会把猫和狗扔进来,又或许是……人。”
“可能是孩子,又可能是我亲近的人,比如黎岁他们。”
宋振弘要让他知道,那些东西的苦难都是他造成的,让他亲眼看着血淋淋,内心备受折磨,直至崩溃到跟宋振弘求饶。
宋栖惊恐未发,只自己在承受,祁知聿看着很是心疼。
他其实是可以让宋振弘使不出任何手段的,杀了宋栖的父亲……
他的唇贴在宋栖脑袋上,动作和缓的抚慰。
“那我明天陪宝宝去,我在宝宝身边,他伤害你我就伤害他,好不好?”
明明是残暴的行为,可祁知聿说出来,宋栖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好。”
宋栖本来是睡不着的,可就在某一瞬间,感觉精神松懈,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混沌,就像是被什么麻痹了一样,眼皮沉重的合在了一起。
祁知聿对宋栖使用了精神异能,让宋栖闭眼睡觉了。
等男人酣然入睡后,祁知聿又拍拍男生后背。
“乖,睡觉。”
可老婆实在是香,散发着熟果的香甜,正在诱惑祁知聿把他吃掉。
而祁知聿,本身就对宋栖没什么抵抗力。
啄上宋栖时,祁知聿觉得自己实在是彻头彻尾的禽兽。
他本意是想要让宋栖睡个安稳觉的,最后实在是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给人吃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没事,宋栖这样也是睡。
而且,这会儿的老婆更漂亮,眼睑沾着莹光,漂亮脆弱。
“老婆好可怜。”
又被他欺负了吧。
第77章 依靠男人过活的是你吧?
宋栖醒了后感觉到身体的沉,他还被祁知聿抱着,而且……
他一拳打在祁知聿肩头,倒是给自己捶出了痛感。
“混蛋!”
祁知聿喜欢听宋栖骂他,太好听了,简直是仙乐,骂他就跟奖励他一样,他恨不得宋栖多和他说点话呢。
变态就是这样的,越骂越起劲。
祁知聿起床后抱宋栖去浴室,洗漱完后,宋栖还是面颊绯红,眼神幽怨嗔怒,却含着浓稠春色。
雪白的肌肤已经不能看了,祁知聿还在宋栖鼻尖蹭了蹭,狎昵得太过。
就连祁知聿给宋栖擦头发,宋栖也是一百个不配合。
“不要你碰我!我自己吹。”
他觉得祁知聿太重y了,都有点不正常。
男人怎么能这么有精神,都不会肾虚的吗?
祁知聿也不恼,躲开宋栖来触吹风机的手,贴心得过度了。
“举太久你手会酸的,老公帮你吹。”
顺便摸摸老婆的耳朵和后脑勺,都红得要渗血了,还总跟小鹿一样会躲避。
粗粝的指腹在宋栖后颈的圆环处打着圈,格外满意自己的作品。
两人不慌不忙地吃过早饭后,宋栖才很不情愿地去换衣服。
还不忘给自己打气,顺便嘱咐祁知聿:“他唯利是图,找我肯定没好事,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和他形同陌路。”
“但要是我说了后……”
祁知聿给宋栖吃了一剂定心丸:“有时候武力能解决很多问题。”
虽然不推崇暴力,但也可以用暴力来镇压一些东西。
宋栖心情妥帖,也不再藏着掖着。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和他待在一个家了,妈妈去世得早,除了家里的阿姨,我都是一个人住的。”
“他可能对我太失望了吧。”
“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他要把我当他手底下的人训,我跟不上,他就骂我踹我。”
似乎是想起了宋振弘叫踹在身上的疼,宋栖还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祁知聿自告奋勇:“我来帮你揉。”
宋栖:“……”
别以为他不知道祁知聿的肮脏心思!
“我的朋友来找我玩儿,他也觉得是不务正业,放狗咬我的朋友,把我的朋友都吓唬跑了。”
“后来实在觉得我不堪重用,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他索性也不管我了。”
说这话时,宋栖只有点伤感的情绪,不多,毕竟没了宋振弘,他后来过得也挺好的。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这么晦气的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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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执政大楼门口,池淮序似乎早料到宋栖他们会来,正在门口倚着。
车是吉普车,底盘高,宋栖想下去时祁知聿直接把他提溜了下去。
宋栖浅笑吟吟咕哝:“像提小鸡仔。”
祁知聿失笑:“还不是栖栖太瘦了,提溜在手里都没什么份量。”
也就屁股上肉多一点。
两人走上前,正式和池淮序打照面。
池淮序目光微垂,眉眼间点缀着淡淡的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我猜你会来。”
不得宋栖应付,祁知聿就跟个炮仗,一点就炸:“你身体很好。”
意有所指,直叫气氛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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