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你的机会只有几秒,之后他有足够的时间弄死了。”
“相信就算你死了,宋栖也能不会知道半点风声。”
“这是没意义的。”
陆珘没和萧棣继续呛声,而是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他没和祁知聿交过手,可也该想到,一个才进基地没多久的人,就带着势力直接反客为主,排挤另外两方,最终还成功上位的男人,能力和手腕都是过硬的。
他如果不能让祁知聿在那几秒内死亡,那么死的就是他自己。
而且还有那诡异的异能消失术。
他还没见过宋栖,他不甘心。
等人考虑过后,萧棣才拍了拍陆珘的肩膀,适时开口。
“祁知聿是不会让你从他身边把宋栖带走的。”
“不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不仅不会,还会发疯。”
“他发起疯来……,把我们都杀了都有可能。”
他又好言相劝:“他会把宋栖照顾得很好的,你不用不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
刚才他都看见了,祁知聿就是在欺负宋栖,宋栖推拒着,捶打祁知聿的胸膛,但祁知聿还是那么野蛮,掐着宋栖后颈宣泄占有。
而且两人体型差也很大,要是祁知聿一个急脾气,宋栖还有好果子吃吗?
宋栖肯定会被祁知聿弄坏的。
挨了眼神瞪,萧棣汗颜:“……我可以帮你问问祁知聿,能不能安排你和宋栖见面。”
“要是他不允许,你就偷偷地见,等见过之后你要再觉得不放心,我们另说。”
只能先把人应付过去了。
总不能让他两头都窝囊吧?
那他可真心力交瘁了。
藤蔓包裹的屋内,宋栖腿根都在泛酸了。
等到被祁知聿抱进床上,他还在想刚才那道惊声。
第六感总是在暗示着他些什么,致使他心不安宁,还频频失神。
祁知聿嘬他时,他就跟木偶一样,无动于衷。
爱人的反应祁知聿能精准捕捉,没有宋栖配合,他并不败兴,反倒是伤感。
宋栖难道对他一点谷欠望都没有吗?
他都这么撩拨宋栖了。
蓦地,男人音色闷沉,沾染着压抑的危险,欺压住宋栖:“栖栖,和我做这种事你都不专心!”
“在想什么?”
诘问也侵略十足,举止更是肆意霸道。
“没、没有的。”
宋栖声音糯叽叽的,有点被欺负后的无助和啜意,可一开口,就是又软又甜。
“老公,你明天能不能不用藤蔓把周围封起来?太黑了,我不喜欢。”
祁知聿掐着宋栖腰,每次手劲儿偏大时,又瞬间收敛,就怕伤着人。
但他其实,骨子里的恶劣让他一定要狠狠欺负宋栖。
不是施暴的那种欺负。
“那我走之前给你把除了卧室以外的灯都打开。”
“不是、不要这样的,我看不见外面,会让我觉得我在……在坐牢。”
这是一种监禁的感觉,没有自由,只有压抑,恐慌给他的感情太强烈了。
宋栖一着急,说话难免都磕磕绊绊语无伦次了点。
没安全感,还往祁知聿怀里躲了躲。
像只受了恐惧的小猫,完全依赖进祁知聿怀里。
“怎么会是坐牢呢?”
祁知聿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想一直把宋栖藏在怀里,想了就啄,饿了就吃,时刻不分离。
粗糙的指腹撩起宋栖额发,摩挲了下光洁细腻的额间,又俯视着宋栖水雾潋滟的杏眸。
宋栖眸子很漂亮,荡漾着秋水,遍布潮湿,湿漉漉地盯着男人,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好的药。
宋栖呼出热息,唇珠被濡湿,更红更饱满。
“那我……等基地里的人都肃清后,我能出去吗?”
“一直呆在家很无聊。”
柔软生嫩的手贴在男人胸膛,惴惴不安的,似乎很怕男人拒绝。
对上宋栖的渴求,祁知聿选择说谎应付:“可以出去的。”
“真的?”
虽然宋栖将信将疑,但纯洁澄澈的眸子熠熠生辉,盛满了希冀的碎芒。
反正宋栖也不知道基地里什么时候没有坏人,只要他一口咬定基地不安全,宋栖还不是只能乖乖待在家里。
漆黑瞳孔闪过阴谋诡计的幽暗,却转瞬即逝。
“乖,明天老公在家陪宝宝,等后天再带宝宝出去走走,怎么样?”
祁知聿松了口,宋栖总不能胡搅蛮缠,一定要让祁知聿怎样怎样。
这一路走来,他当然知道祁知聿不容易,也做不到无理取闹,按他自己的脾气行事。
当晚,祁知聿也并没有故意刁难宋栖,只一个劲儿逼问宋栖喜不喜欢他,爱不爱他?
宋栖被克制得没办法,只能重复地呢喃“喜欢”“爱”“老公”,这些字眼。
“栖栖会离开我吗?”
“谁是栖栖的老公?”
知道神志昏聩,还无意识的咕哝。
祁知聿也满意坏了。
给人洗漱完后,又小心翼翼地给宋栖擦乌黑发丝。
眼神如炬,粘腻狂热,就跟野兽正在进入发Q期,而虎视眈眈地觊觎着自己的小雌兽。
“宝宝~”
他的老婆真的很漂亮,明眸皓齿,白皙水嫩,加之性格温吞,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脆弱,很容易就委屈,抹那啪嗒啪嗒的眼泪。
微颤的指尖触及在宋栖红肿眼角,瞳孔里又生出了怜惜。
“我也爱你。”
“一直待在我身边好吗?”
“求求你。”
男生呼出的气息很均匀,不知道是不是呼吸声,还是打的小呼噜,很轻,但很可爱。
等到宋栖沉稳睡去后,祁知聿又给人把被子压严实,将床另一边的猫抱下床,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
刚进门,一记迅猛又凶狠的拳头就砸在了祁知聿脸上。
“无耻!”
陆珘还没睡去,他气得睡不着,就一直瞪着眼消磨心底的火气,可越想越气,那团怒火越胀越大,都快把他自己从内里焚烧了。
直到祁知聿来,他终于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颧骨传来痛感,脸颊酸涩,祁知聿用舌尖抵了抵发疼处,而后,啐出一口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他眸光凛冽,瑞凤眼促狭轻蔑,并没有将这点伤害放在眼里,可对陆珘的仇视却很浓。
比陆珘对他还浓。
因为这种感情来自妒忌。
妒忌宋栖和陆珘从小就认识,感情甚笃,就连宋栖逃跑都要带上和陆珘的照片。
被祁知聿那阴恻恻的视线注视久了,陆珘也头皮发麻。
不过,他平稳住喘息,对祁知聿并没有畏惧。
“我要带宋栖走,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
“不、可、能。”
明明只有三个字,可祁知聿牙根都要咬碎了,物理意义上的啐血。
两人相对而立,都是目眦欲裂,分寸不让,拳头捏紧,手臂上肌肉暴起,都快把衣服撑破了,足可见对对方的敌视。
祁知聿:“他是我的。”
陆珘强硬反驳:“他属于他自己!”
祁知聿看向陆珘时是藐视,那陆珘看祁知聿,就是鄙夷。
“他有自己的选择,他会选择跟我走。”
而不是待在祁知聿身边,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只有被奴隶,跟菟丝花一样,依附得都快丧失自我了。
祁知聿双眸猩红,情绪过激:“他才不会。”
只因陆珘的话让他要破防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宋栖的开始不过是欺骗,是利用,他不确定宋栖对自己的真心。
两人各执一词,但其实,都不信任对方,且都对自己的说辞不自信。
祁知聿怕宋栖离开自己,陆珘担心宋栖已经喜欢上了祁知聿。
陆珘想到,宋栖曾说过,自己是宋栖的家人,是哥哥。
那祁知聿呢,祁知聿对宋栖而言是什么身份?伴侣?还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对视那一秒,都想对方死。
陆珘沉下眼眸,紧绷的情绪也有所收敛:“那就让他自己选,你不想让他见我,你在害怕什么?”
祁知聿本无知无畏的,可在面对宋栖的事情上,尤其脆弱又孬种。
赌博的输赢是宋栖,他根本不敢。
蓦地,眼底翻涌起狠毒:“我杀了你,他就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顷刻间,那是真的电光火石,白色的电流外包裹了一层橘色明火,朝陆珘攻去。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时空凝滞。
三秒足以让陆珘躲开,也掏出枪,扣下扳机。
两人真是对对方下了必死的杀手,陆珘那一枪就是朝着祁知聿脑袋去了。
可在还有不及一寸时,被藤蔓幻化出来的铜墙铁壁挡下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